不可名状


的触感,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这块更大,更粗糙。

    玄冰铁木?不,这看起来更像是某种矿石冶炼后的产物。难道灰羽箭的箭杆,并非直接取自“玄冰铁木”,而是用这种矿石冶炼而成?那铁翼灰隼的翎羽呢?又该如何与这种金属结合?

    她的目光落在地上的粉末和那些奇特工具上。粉末很细,颜色比金属块略浅,带着一丝暗红。她捻起一点,凑到鼻尖。除了金属的冰冷腥气,还有一股极其淡的、与那红土甜腥气同源的异味。

    是添加物?还是冶炼过程中产生的副产品?

    她又看向那些工具。凹槽方盘里残留着一些暗红色的渣滓,滚筒的纹路里也嵌着同样的粉末。模具内部,则隐约能看到一些扭曲的、似乎是什么器物部件的阴刻痕迹。

    这里,似乎不仅仅是简单的冶炼场所。更像是一个……进行某种特殊加工或“附魔”的地方。用那种红土?用这些粉末?目的呢?让这种本就奇特的金属,具备某种特殊属性?比如……灰羽箭那种可怕的穿透力和隐匿性?或者,爆炸黑球那种骇人的威力?

    头痛猛地加剧,像有铁锤在颅内狠砸。一些极其混乱、破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现:熊熊燃烧的熔炉,飞溅的暗红色火花,扭曲的人影在烟雾中晃动,古怪的吟唱声,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混合着狂热与痛苦的嘶吼……

    是谢停云的记忆?还是……这具身体在接触这些诡异物品时,产生的某种“共鸣”或“污染”?

    “呃……”林晚香闷哼一声,捂住额头,身体晃了一下。

    “将军!”周岩大惊,连忙上前搀扶。

    “没事……”林晚香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她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不再去看那些金属和工具。眩晕和恶心感稍稍减退,但头痛依旧。

    “收集样本,每样都取一些,小心不要直接用手触碰,用布包好。”她喘息着吩咐,“还有这些工具,也尽量取一两件小的带走。注意,不要破坏现场原状。”

    “是!”周岩立刻示意亲兵行动。他自己则寸步不离地守在林晚香身边,警惕地注视着岩洞的每一个角落,尤其是那几个黑漆漆的、不知通向何处的岔洞。

    就在亲兵们小心翼翼地用布包裹样本时,岩洞深处,忽然传来“喀啦”一声轻响,像是什么东西被踩碎了。

    声音很轻,但在死寂的岩洞里,却清晰得刺耳。

    所有人瞬间僵住,呼吸屏住。周岩和亲兵们立刻拔出刀,将林晚香护在中间,火把的光芒剧烈晃动,在岩壁上投下无数扭曲跳动的黑影。

    林晚香也握紧了短匕,强忍着头痛和眩晕,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那是岩洞最深处,一个被几块巨大钟乳石半掩着的、更加黑暗的洞口。

    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只有一片更加深沉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谁在那里?”周岩厉声喝道,声音在岩洞里引起空洞的回响。

    没有回应。

    “点火把,扔过去!”林晚香低喝。

    一名亲兵立刻将手中的松明火把,用力掷向那个黑暗的洞口。

    火把旋转着,划出一道橘红色的弧线,飞入洞口深处,照亮了短短一瞬——

    洞口后似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更加狭窄的通道。通道口,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火光掠过时,反射出一点暗沉的光泽,随即又隐入黑暗。

    不是人影。像是……堆放的物体?

    火把落地的声音传来,咕噜噜滚了几下,火光迅速黯淡下去,最后只剩下一点微弱的余烬。

    就在火把光芒将熄未熄的刹那,林晚香似乎看到,那通道深处,有一双眼睛,倏地睁开,又瞬间闭上。

    幽绿,冰冷,不带丝毫人类情感。

    像潜伏在深渊里的兽。

    她的心脏骤然停止了跳动,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

    不是人。

    那绝对不是人的眼睛!

    “退!立刻退出去!”她用尽全身力气,嘶声下令,声音因极致的惊悸而扭曲。

    周岩和亲兵们虽未看清那惊鸿一瞥的“眼睛”,但将军语气中从未有过的惊骇,让他们瞬间头皮发麻,毫不犹豫地执行命令!

    “保护将军!撤!”

    周岩一把扶住林晚香,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朝着来时的岔路退去。亲兵们刀锋向外,迅速结成防御阵型,护在两人身后,警惕地盯着那个黑暗的洞口,一步步后退。

    没有追击。没有声响。

    只有他们自己急促的呼吸、凌乱的脚步声,和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在死寂的岩洞里被无限放大,敲打着每个人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他们以最快的速度退出了岩洞,退下了陡坡,退回了狭窄的缝隙主道,然后不顾一切地朝着来时的入口狂奔!

    甜腥气,阴冷,黑暗,仿佛化作了实质的触手,在身后无声地蔓延、追逐。

    直到前方出现了天光,看到了等候在入口处、一脸惊疑的接应士兵,林晚香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