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纨绔入伙!市井消息的黄金价值



    “可你一直在等我用完人就甩。”我说,“从昨晚你藏在窗缝里偷看,我就知道了。你在赌,赌我能破局,然后你就能全身而退。”

    他笑容僵住。

    “我没有——”

    血色因果链,悄然浮现在他脚下。

    极淡,几乎看不见。

    但他确实动了念头——若我失败,他就毁掉羊皮卷,假装从未见过我。

    我盯着他。

    他额角渗出冷汗。

    “你……你连这也看得见?”

    “只要动念,链就出现。”我说,“你逃不掉。”

    他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笑得有点涩:“行,你赢了。我认栽。但我告诉你一件事——北荒商队,不是那么好打交道的。他们不接散户,不谈价钱,杀人不眨眼。你要找他们,得有引荐人。”

    “谁?”

    “我。”他说,“我可以带你进去。”

    我挑眉。

    “你?”

    “别小看我。”他挺直腰,“我爹当年和北荒大掌柜喝过酒,留了块信物。只要出示,他们就得开门。当然……这信物很贵。”

    “多少钱?”

    “五百两。”他竖起一根手指,“少一两都不行。”

    我看着他。

    血色因果链依旧缠着他脚踝。

    他在说真话,但也在试探我底线。

    我伸手入袖,掏出一张银票,扔在他脸上。

    “一千两。”我说,“买你全程带路,外加所有消息。”

    他接住银票,眼睛睁大:“你疯了?这够买半条街了!”

    “我不买街。”我说,“我买命。”

    他盯着我,忽然咧嘴一笑:“成。这单生意,我接了。”

    ***

    我们没回百草阁。

    直接去了南市当铺街。陆九霄熟门熟路,拐进一条窄巷,尽头有家不起眼的小铺,门楣上挂着块铜牌,刻着“万源”二字。

    “这就是北荒的点?”我问。

    “明面是当铺,暗地是情报中转站。”他低声说,“他们用死物传信——比如典当的玉佩、折断的剑柄、烧焦的账本。每一桩交易,都是暗语。”

    他推门进去。

    铃铛响。

    柜台后坐着个独眼老头,正在擦拭一块玉珏。见我们进来,眼皮都没抬。

    陆九霄走上前,从怀里摸出一块青铜令牌,放在柜台上。

    令牌巴掌大,正面刻着骆驼图案,背面是三个古篆:**通漠令**。

    老头终于抬头。

    目光落在令牌上,停了三秒。

    然后,他伸手,从柜台下取出一本账簿,翻开,用指甲在某一页轻轻一划。

    划痕呈“Z”形。

    陆九霄立刻从腰间解下一个墨玉香囊,放在划痕正上方。

    老头合上账簿,将令牌和香囊一起收进抽屉。

    “申时三刻。”他开口,声音沙哑,“西城门,第三辆蓝驼车,押车人左耳戴银环。”

    说完,他继续擦玉,不再理我们。

    陆九霄转身就走。

    我跟上。

    “就这么简单?”我问。

    “对你来说是。”他说,“对我可不是。这块通漠令是我爹最后的遗物,用了就没了。以后再想找他们,得拿命换。”

    我看了他一眼。

    他耸肩:“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不是做慈善。一千两呢,值了。”

    我们走出巷子,阳光刺眼。

    我停下。

    “你为什么要帮我?”

    他一愣:“什么为什么?钱啊!还能为什么?”

    “可你本可以躲。”我说,“昨晚你有机会逃。你没逃。你等我回来,替你解阵,还交出羊皮卷。你明明可以什么都不说。”

    他沉默片刻,忽然低头,从靴筒里抽出一封信。

    信封泛黄,火漆已碎。

    “这是我娘的信。”他说,“灭门那晚,她塞进灶台夹层。我三个月后才敢回去挖出来。信里只有一句:‘别信穿白袍的道士,别帮姓萧的做事。’”

    我盯着他。

    “萧天纵穿白袍。”我说。

    “对。”他点头,“所以我一看见你被逐出宗门,就知道你是对的人。我不帮你,还能帮谁?”

    他把信撕了,扔进路边水沟。

    “现在,我只信你。”他说,“因为你能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我转身就走。

    “走吧。”我说,“去西城门。”

    ***

    申时三刻,西城门。

    黄沙漫道,风卷尘土。

    三辆蓝驼车缓缓驶入,骆驼高大,毛色深蓝,蹄下不沾尘。每头驼背上都驮着密封的木箱,用铁链锁死。

    押车人共六人,黑袍裹身,面巾遮脸,只露双眼。左侧那人,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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