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她的故事里(二十四)
到傅萸烟正在被绑着坐在地上,她的眼睛里满是对刘向荣的求情和对即将面对的威胁所做出来的抗拒,她的双手和双脚都被绑住了,她的嘴巴也被堵住了,傅萸烟没法说话和动弹,即便是她很害怕现在的情境,她也没有办法逃离,因为一旦她有一丝丝想要逃离的念头,就会遭到刘向荣的虐待和鞭打,哪怕是趁着刘向荣不注意的时候向着门口的地方移动,她也会被刘向荣硬生生拖回来,她的手脚在被刘向荣拖回来的时候因为和地板摩擦而擦伤了皮肤,她如同一个玩物一般,命运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而任由刘向荣肆意玩弄,不管是哭泣还是露出那副可怜的模样,刘向荣都没有半点可怜和同情的意味,反而越发地冷漠和无情,他似乎不只是对傅萸烟的身体造成伤害和给她的心灵造成恐惧之感,他似乎还有更加过分的玩法。当把傅萸烟拖到了自己的身边之后,刘向荣就重重地在傅萸烟的脸上扇了好几巴掌,仿佛用是为她的不听话和试图逃走而惩罚。接着刘向荣就捏着傅萸烟的脸颊,看着她那张脸,心中不觉感觉到她的魅力,他没想到傅萸烟的样子越是可怜无助就越是散发出诱人的魅力,刘向荣看着傅萸烟的样子,他好像明白了为什么林浚磊会对傅萸烟这么紧张上心,毕竟谁能拒绝这么楚楚动人的美女呢?既然傅萸烟是林浚磊喜欢的人,那他刘向荣就更要毁了她,毁了林浚磊喜欢的一切,他将傅萸烟身上的衣服撕开,因为衣服的面料是棉麻布料,而且非常薄,刘向荣平时身经百战,力气之大,足以撕开傅萸烟身上的衣服。在刘向荣撕开傅萸烟的衣服时,傅萸烟就已经猜到刘向荣要干什么了,她拼命用绑着的双手反抗和击打,企图能够为面对的骚扰而抵挡,但是没有用,被刘向荣制服后的傅萸烟并没有多余的力气和空间反抗,尽管平时的傅萸烟很能打,但是面对比自己高大得多的男人,傅萸烟所展现出来的气力其实很有限,她保护不了自己,也无法从这场侵害中逃脱出来。接着刘向荣就做出更加疯狂的事情,他按住傅萸烟的手臂和身体,制服她,不让她乱动,并直接上去对着傅萸烟的头部和身体实施侵犯的行为,他如同一头猛兽一般,对着傅萸烟实施强迫行为,不管傅萸烟如何的反抗和哭泣,他都不为所动,甚至做得更加激烈。傅萸烟越是反抗得厉害,刘向荣就越是侵犯得激烈,他丝毫不管傅萸烟的死活和名誉,在傅萸烟还未同意的情况之下,向她实施如此禽兽的行为。傅萸烟到后来实在没有力气了,她的身体仿佛被掏空了一般,她果真成了一个玩具,任由面前这个不知道和自己有什么仇恨的男人玩弄和侵犯,这个男人不仅对自己上下其手,还将自己的身体和心灵都弄得残破不堪,她明明一直在反抗,却始终没能从这个男人的魔掌中逃脱出来,在多次的反抗和斗争之中,傅萸烟的身体已经彻底变得不干净了,她彻底没有了自己的尊严和清白,她的身体变得冷冰冰的,体内的血液似乎也不再流动了,随着她的思绪一同变得凝固起来,她逐渐没有了可以反抗的力气和心思,心逐渐死去,变成一具完全没有思想、没有动静的如同死物一般的躯体,任由这个恶心的男人玩弄。面对此时此景,傅萸烟仿佛又想到了以前的事情,她想起了在遇到她的这些朋友之前,她也曾经历过类似的事情,她仿佛见到了以前的自己,见到了那个曾经对她的身体和心灵都造成了重大创伤的人,她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那些恐怖又可怕的日子里,她觉得自己的人生和未来一片黑暗,昔日的黑暗和阴霾再次笼罩在她的头上和心上,她感到非常的绝望和无助。
林浚磊看到刘向荣对傅萸烟做出这些事情的时候,他眉头紧锁,他觉得很气愤,他从未有过这么气愤,尤其是看到傅萸烟被人蹂躏时的无助模样,那在脸上流下的两行泪水,像是在告诉林浚磊关于她的生无可恋和绝望无助,像是在提示林浚磊,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傅萸烟终究因为他和刘向荣之间的恩恩怨怨而惨遭侵犯和伤害,她的清白和名誉已经不再属于她了,她作为一个女人最重要的东西在那一瞬间已经灰飞烟灭了,刘向荣对林浚磊的报复就是夺走傅萸烟最重要的东西,同时也是林浚磊最不想看到的。林浚磊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决定要去救傅萸烟,他不想留下傅萸烟一个人孤零零地冷清清地在那个仓库里,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没有人知道她曾经受到过的伤害,没有人听到她对于生命和活着的呐喊,没有人知道她曾经遭遇过的不公和非人对待。刘向荣之所以会对傅萸烟做出这些事情都是因为之前与自己结下的恩怨,本来不应该波及到傅萸烟的身上的,但却因为傅萸烟和林浚磊之间有着亲密的关系而让傅萸烟受到牵连,林浚磊深知自己以前犯下了很大的过错,自己当初确实是对不住刘向荣,但是如今这过错却由傅萸烟这个无辜的人承担,林浚磊怎么说都不通。如今傅萸烟已经没有办法变得像以前那样了,刘向荣这么恨林浚磊,他不知道刘向荣接下来还会对傅萸烟做出什么,所以他得想办法将傅萸烟带出来,让她不再在那个仓库里待着,他要去找傅萸烟,他要将傅萸烟带出刘向荣的魔掌之中,他不想看到傅萸烟再次受到伤害了。
林浚磊临时写了一张申请请假的假条,还没等办公室里的同事和部门领导郑捷同意批准,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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