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暗联商户,私下流通酱菜拓渠道


村,不准再回来。

    顾母没办法,只能低着头在全村人面前道歉:“我知道错了,不该嫉妒晚晴,不该破坏酱菜,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会和明远一起重新腌菜,弥补过错。”顾明远也愧疚地说:“我对不起大家,对不起晚晴,我一定好好腌菜,将功赎罪。”

    之后的几天,顾母和顾明远天天泡在酱菜坊里,跟着苏晚晴学腌菜,不敢有半点偷懒。苏晚晴也没有赶尽杀绝,把多余的酱糟和食材分给他们,让他们尽快把被毁的酱菜补上。村民们见顾家真心悔改,也不再追究。经此一事,村里再也没人敢打酱菜和备灾物资的歪主意,大家更加齐心,全力投入到备灾中。

    25. 沈砚舟交底,共筑公社应急防线

    冬日的夜色来得格外早,酉时刚过,整个村落就被浓重的黑暗笼罩,唯有村口应急队的值守点和苏晚晴家的酱菜坊还亮着煤油灯。苏晚晴正借着灯光清点酱糟腌菜的陶罐,手里的账本记得密密麻麻,每一笔物资进出都清晰明了,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不用猜也知道是沈砚舟。

    “还在忙活?”沈砚舟推门进来,身上带着山间的寒气,手里拎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着县里地质队的简易监测记录,“刚从虎头坡巡查回来,避险山洞的加固已经收尾,逃生路线也重新勘测好了,就等最后核对一遍。”

    苏晚晴放下账本,给他倒了碗温热的红糖水:“辛苦你了,这几天你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物资这边也清点得差不多,酱糟腌菜够吃半年,粮食、布匹、药品都按人头分好了,应急队的工具也备齐了。”

    沈砚舟接过红糖水,喝了一口暖透全身,沉默片刻后,眼神骤然变得郑重,像是下定了天大的决心:“晚晴,有件事我瞒了你很久,今天必须跟你交底,这事关全村人的性命。”苏晚晴心里一咯噔,握着碗的手微微收紧,隐约猜到和地震有关,沉声开口:“你说,我听着。”

    “我早年在部队跟地质队待过两年,懂些地震前兆观测。”沈砚舟的声音低沉,压过了窗外的风声,“三个月前我就发现村里不对劲,井水突浑、地有微颤、鸡鸭不进窝,这些都是强震前兆。我私下测过地层震动频率,结合县里地质队的消息,这场震绝不会小,震中大概率就在咱们周边,时间就在这一个月内。”

    苏晚晴猛地抬头,眼底满是震惊,却又有种意料之中的笃定——重生的记忆里,地震正是这几日将至,她强压下心头的波澜:“那你为何不早说?村民们要是早知道,备灾能更周全。”

    “我不敢啊。”沈砚舟叹了口气,满脸无奈,“一来我没有确切震时震级,贸然公布只会引发恐慌,到时候抢粮逃荒,乱成一团,比地震本身更可怕;二来我只是公社挂职书记,没有上级明文批示,没人会信我,反倒会被当成危言耸听,扰乱民心。”

    他看向苏晚晴,眼底满是敬佩:“直到你带头囤粮腌菜、换购物资,我才彻底松了口气。你在村里威望高,做事稳妥,村民们信你,有你牵头,大家才会踏踏实实备灾,而不是慌不择路。这段时间,我一边暗中对接县里申请物资、加固山洞,一边训练应急队,就是等着跟你交底,咱们联手筑牢防线。”

    苏晚晴悬着的心彻底落地,重生以来她独自背负秘密、日夜煎熬,此刻终于有了并肩作战的人,眼眶微微发热:“太好了,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我手里有虎头坡山洞的详细布局,能容纳全村人,还备了防风防雨的帐篷,咱们可以把老弱病残先安置进去,青壮年留在村里值守,一旦有震感,立刻转移。”

    “我正有此意!”沈砚舟眼前一亮,掏出怀里的图纸铺开,“这是我画的逃生路线图,分三条主干道,都避开老旧房屋和陡坡,应急队分三组,每组负责一条路线,还要安排人敲锣预警,确保不落一户一人。”

    两人凑在灯下,对着图纸细细谋划,从预警信号、人员分工,到物资转运、伤员救治,再到震后安置、废墟清理,每一个细节都敲定到位。苏晚晴提出,要在山洞旁挖简易水井、搭建临时厕所,储备足量柴火,应对震后断水断粮的困境;沈砚舟补充,应急队要分成搜救组、医疗组、物资组,提前演练废墟救人、伤口包扎,确保震后能立刻投入救援。

    “还有公社那边,我已经报备过了,县里会派救援队支援,但远水解不了近渴,咱们得靠自己。”沈砚舟语气坚定,“我会以公社名义发布应急通知,要求村民们今晚就收拾随身行李,贵重物品和药品随身携带,老弱病残今晚就搬到山洞附近的临时棚屋,减少转移时间。”

    苏晚晴立刻点头:“我这就去通知王大娘她们,组织妇女们帮老弱打包行李,把应急药品先送到山洞。酱菜坊里的腌菜都是密封好的,震后也能吃,正好作为山洞的储备粮。”

    夜色渐深,两人分头行动。沈砚舟召集应急队队员,宣布应急方案,分配值守任务,敲锣通知村民收拾行李;苏晚晴带着妇女们,挨家挨户帮忙打包,把行动不便的老人和孩子搀扶到村口临时棚屋,灯火映着众人忙碌的身影,没有慌乱,只有齐心应对的笃定。

    顾明远也主动请缨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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