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恶婆撒泼,送其去公社反省立规矩


易塌。窑洞外还有一片开阔的空地,能搭临时的棚子,离河边也不远,取水方便,唯一的缺点就是洞口太窄,万一发生坍塌,不容易逃生。

    苏晚晴在窑洞周围转了转,心里记下来——这窑洞可以当备选,要是虎头坡的山洞不够用,这里也能住几个人,先留着,总有用得上的时候。她在窑洞门口也做了个标记,又往村南的山坳走去。

    村南的山坳地势低,四面环山,周围全是树木和灌木丛,看着隐蔽,可苏晚晴知道,这里土质松软,全是腐叶土,地震后极易引发泥石流,而且山坳里容易积水,潮得很,根本不适合当安全屋,连备选都算不上。她看了一眼就转身离开,心里已然定了——村东头虎头坡的山洞,就是最好的选择,地势高,土质硬,还隐蔽,再合适不过。

    往回走的路上,苏晚晴路过一片玉米地,玉米已经熟了,秸杆长得一人多高,忽然听到里面有窸窸窣窣的动静,不是风吹玉米叶的声音,是人动的声音。她心里一紧,握紧手里的柴刀,脚步放轻,慢慢走过去,只见一个人影在玉米地里鬼鬼祟祟地晃悠,正扒着玉米秸往外面看,仔细一看,竟是顾明远。

    顾明远也看到了苏晚晴,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贪婪的笑,从玉米地里钻了出来:“苏晚晴,你果然在这里!我就知道你偷偷摸摸在搞名堂,是不是在这藏了什么好东西?”

    苏晚晴心里一沉,知道自己被跟踪了,这渣夫果然贼心不死,竟跟着她出来了。她不动声色,握紧柴刀:“我出来看看地形,关你什么事?又想跟着我干什么坏事?”

    “干什么坏事?”顾明远冷笑一声,凑上前来,眼睛滴溜溜转,盯着她的布包,“你挣了那么多钱,藏了那么多物资,就该分我一半!今天要么把钱和物资交出来,要么就跟我回去复婚,不然我就把你藏东西的地方说出去,让村里的人都来抢,看你还怎么活!”

    苏晚晴早就看透了他的嘴脸,嗤笑一声:“顾明远,你别做梦了。我的钱和物资,都是我起早贪黑凭自己的本事挣来的,跟你半毛钱关系没有,想抢我的东西,也得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顾明远被戳中了心思,恼羞成怒,伸手就去抓苏晚晴的胳膊,想把她拽进玉米地,“今天你不答应,我就对你不客气!”

    苏晚晴早有防备,侧身轻巧躲开,抬脚就往顾明远的膝盖弯上踹了一下,力道不大,却刚好踹在软处,顾明远疼得龇牙咧嘴,“扑通”一声跪倒在玉米地里,摔了个狗啃泥。“顾明远,我警告你,别再来招惹我和安安,不然我对你不客气!”苏晚晴厉声说道,手里的柴刀在晨光下闪着冷光,眼神狠戾,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任他欺负的软柿子。

    顾明远看着那把磨得锋利的柴刀,又看着苏晚晴狠戾的眼神,心里发怵——他没想到苏晚晴现在竟这么厉害,真敢动手打他。他挣扎着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恶狠狠地放狠话:“苏晚晴,你给我等着,这事不算完!”说完,连滚带爬地跑了,生怕苏晚晴再追上来。

    苏晚晴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丝毫不敢放松——顾明远贼心不死,被他发现自己在探查地形,肯定会再来捣乱,她必须尽快把安全屋准备好,做好万全的防备,不能让他坏了自己的事。

    回到村里,苏晚晴先去张婆婆家接安安,安安看到她,立马从凳子上滑下来,扑过来抱着她的腿,奶声奶气地喊“娘”。苏晚晴抱起安安,在她小脸上亲了一口,心里暖暖的,为了安安,她一定要拼尽全力活下去,护着她平平安安。

    她把今天探查地形的事跟张婆婆和王大娘说了,两人都觉得村东头的虎头坡山洞好,王大娘拍着胸脯说:“晚晴,你要是人手不够,就跟俺们说,俺们喊上几个老姐妹,一起帮你收拾山洞,多一个人多一份力,早点收拾好,心里也踏实!”

    苏晚晴笑着道谢:“谢谢婶子,等我准备好木材和干草,就喊你们帮忙。”

    回到家,苏晚晴把布包放在桌上,开始细细盘算改造山洞的计划——得先砍些干木头,搭几张简易的床铺,再囤些干草铺地,还要准备些油灯、火柴、绳子,把洞口拓宽些,方便进出,再用树枝把洞口遮起来,更隐蔽些,洞内还要囤够粮食、水和药品,样样都得考虑到。

    煤油灯下,安安已经睡了,小手里还攥着一个布老虎。苏晚晴看着女儿的小脸,暗暗发誓: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她都要把安全屋准备好,带着安安平平安安度过这场灾难,还要护着身边真心帮她的人,让他们都能在这场地震中,好好活着。

    15. 渣夫求复合,冷眼拒之划清界限

    连日来忙着改造虎头坡的山洞、囤积物资,苏晚晴几乎脚不沾地,天不亮就出门,天黑了才回来,脸上晒出了一层薄黑,手上也磨出了茧子,可心里却格外踏实。这天刚把一批新腌的酱菜搬进地窖,擦了擦汗,院门外就传来了顾明远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听得人心里膈应得慌:“晚晴,在家吗?我有话跟你说。”

    苏晚晴眉头一皱,满心厌恶——她没想到顾明远还不死心,竟还敢找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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