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东宫暗忌生嫌隙,朝堂起风波
自己的军功,稳住朝野人心,抗衡秦王之势!”
李建成眉头紧锁,指尖揉着眉心,沉吟许久,面露难色:“我久居东宫,疏于战阵,论行军打仗、运筹帷幄,我远不及二郎,父皇素来知晓我不善用兵,若贸然请战南征,恐遭陛下驳斥,反倒落得一个贪功好利、嫉贤妒能的名声,得不偿失。”
“殿下错矣!”魏徵脚步一迈,语气笃定,斩钉截铁地说道,“殿下不必硬碰南征之任,河北新定,窦建德旧部虽表面归降,实则心怀异志,日夜盘算复叛,此地乃是极易生变的腹心之地!殿下可向陛下请命,前往河北镇守,安抚地方百姓,剿灭窦建德残寇,河北乃中原屏障,平定河北之乱,安抚一方黎民,这份功劳,丝毫不逊于平定江南!既避开了秦王的锋芒,又能手握兵权,收拢河北人心,壮大自身势力,此乃万全之策!”
王珪亦连忙躬身附和,连连点头:“魏公所言极是!河北之地,民风彪悍,窦建德经营多年,余部众多,秦王虽平定中原,却无暇彻底梳理此地乱象,留下诸多隐患。殿下前往镇抚,若能平定乱局,安抚百姓,一来威望大增,朝野上下再无人敢说殿下无军功;二来也能让陛下看到殿下治国安邦、镇守一方的才能,而非只会安居东宫、坐享其成的储君,一举两得!”
李建成听罢二人之言,眼中的阴霾渐渐散去,眸底闪过一丝精光,猛地拍案而起,声音里带着决断:“好!就依二位之计!明日朝会,我便向父皇请命,前往河北镇抚残寇,安抚地方,绝不能让二郎独揽军功,独掌大权,权倾朝野!”
第四节 天策议兵事 谋臣警储心
而与此同时,长安城西的天策府内,亦是灯火通明,议事堂中,李世民正与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等核心文臣,以及秦琼、尉迟敬德、程咬金、侯君集等虎将商议军务。阶下诸将分列两侧,甲胄未卸,兵刃寒光闪闪,皆是摩拳擦掌,等候南下征伐江南的军令,人人眼中都透着征战的锐气。
李世民坐于主位,指尖轻叩檀木案几,神色沉稳,沉声道:“方才在太极殿,陛下已明确属意我南征萧铣、辅公祏,只是江南水网密布,河道纵横,非中原陆战可比,我军善骑射,却不习水战,需提前整备战船,加急训练水军,诸位可有破敌良策?”
房玄龄手持羽扇,上前一步,缓缓开口,条理清晰:“大王,萧铣虽割据荆楚,拥兵数十万,然其政令严苛,猜忌部将,麾下众将离心离德,早已怨声载道;辅公祏与杜伏威素来不和,江淮义军内部分裂,矛盾重重,此二人皆是外强中干,乃是天赐破敌之机。我军只需遣一上将率水军顺长江而下,直捣荆楚,大王亲领陆军从陆路策应,水陆夹击,荆楚、江淮之地,可传檄而定。只是……”
话音微顿,房玄龄抬眼看向李世民,语气骤然凝重:“只是近日东宫动静异常,太子殿下数次在陛下前提及河北善后之事,暗中联络朝臣,恐有争夺兵权、制衡天策府之意,大王不可不防啊。”
杜如晦亦面色严肃,点头附和:“玄龄所言极是,太子久居东宫,无赫赫军功,如今大王功盖天下,天策府势倾朝野,太子必然心生忌惮,寝食难安。此番他必会设法请命出征,要么镇抚河北,要么分领南征之权,朝堂之上的暗流已然涌动,我天策府需早做准备,以防不测。”
长孙无忌抚着唇边长须,淡淡一笑,语气从容:“太子素来疏于军旅,即便请命镇抚河北,也难立大功,南征之重任,非大王莫属,陛下心中自有定数,不会轻易更改。只是东宫与天策府的嫌隙,如今已然摆在明面上,再也无法遮掩,日后朝堂之上,难免会有明争暗斗,我等需谨言慎行,稳固自身权势,不可给太子留下任何把柄。”
第五节 兄弟生嫌隙 四方涌暗流
李世民闻言,目光深邃,望向窗外长安的万家灯火,秋夜的风拂过窗棂,带来一丝凉意。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我自太原起兵,一心只为天下一统,苍生安宁,从未有过觊觎东宫之心,更无半分夺嫡之念。奈何太子因军功相忌,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步步相逼,丝毫不念及兄弟手足之情。”
他语气微沉,周身散发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我天策府上下,为大唐立下汗马功劳,上安社稷,下抚黎民,出生入死,从无半句怨言。若太子执意相逼,欲置我天策府于死地,我亦不会坐以待毙,任人宰割!至于南征江南,平定天下,此乃我之使命,亦是天下大势,谁也阻拦不得!”
程咬金闻言,当即一拍胸脯,声如洪钟,朗声道:“大王放心!我等玄甲将士,只听大王一人号令,刀山火海,万死不辞!若东宫敢有半分异动,敢对大王不利,我程咬金第一个不答应,必率玄甲军护大王周全!”
尉迟敬德、秦琼、侯君集等一众虎将闻言,齐齐单膝跪地,甲胄碰撞之声铿锵有力,声震殿宇:“愿誓死追随大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世民看着麾下忠心耿耿的文臣武将,心中暖意涌动,连日来的郁结消散不少,他抬手示意众人起身,语气温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