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第50章:宁相失势,挽月昀情更深厚


静看着。

    “你说,”她忽然开口,“宁怀远有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天?”

    “他想过。”李昀靠向椅背,闭了会儿眼,“但他觉得,只要棋局够大,输赢就不重要。他宁可自己变成乱臣贼子,也要让天下重洗一遍秩序。”

    “可他忘了,”她低声说,“人心不是棋子,踩下去,会疼。”

    车内安静了一瞬。

    李昀睁开眼,看向她:“你也疼过?”

    她没直接答,只是抬起手,在袖中轻轻摩挲那根狐毛针——那是她防身的习惯,也是前世留下的本能。

    “疼过。”她终于说,“所以我才明白,为什么你宁愿等这么久,也不肯一刀杀了他。”

    他点头:“杀一人容易,清一党难。我要的不是他的命,是让所有人看清,什么叫背叛。”

    马车驶入皇城东门,守卫见是王府车驾,行礼放行。越往内走,气氛越肃。文武百官已陆续入殿,三三两两聚在宫门前议论纷纷,声音压得极低,但眼神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宁相府的方向。

    白挽月与李昀下车时,恰好撞见宁怀远的轿子被侍卫围住。

    那顶绛紫色暖轿停在阶下,四名轿夫已被按跪在地,宁怀远本人还未出来。他坐在轿中,手里仍攥着那鎏金暖手炉,脸上笑意未散,仿佛只是来赴一场寻常早朝。

    可当他抬眼,看见李昀牵着白挽月的手走上台阶时,那笑容终于僵了一下。

    电光火石间,白挽月签到了第三次。

    掌心滚烫。

    【获得“龙脉尘埃·微量残留”,可短暂提升威压感知,持续时间极短,仅够捕捉一次情绪波动。】

    她不动声色,将那点气息融入双目。瞬间,她看清了宁怀远眼底一闪而过的惊怒——不是怕死,而是恨,恨自己竟败在一个女人手中。

    她垂下眼,嘴角微扬。

    “看什么?”李昀察觉她异样。

    “看一个输不起的人。”她说。

    两人并肩步入大殿。

    早朝尚未开始,但殿内已鸦雀无声。皇帝端坐龙椅,面色冷峻,手中握着一份黄绸卷轴。宁怀远被带至殿中,双膝跪地,官帽摘下,双手奉上腰牌。

    “臣宁怀远,参见陛下。”

    声音依旧平稳,带着三分儒雅,七分从容。

    皇帝没说话,只将手中卷轴一抖,哗啦展开——正是那份记载着他私通北狄、藏匿军资、勾结外族的铁证。

    “宁爱卿,”皇帝缓缓开口,“你说,朕该如何处置你?”

    宁怀远抬起头,嘴角竟又勾起一丝笑:“陛下若信天理,便知臣所做一切,皆为江山社稷。若不信——”他顿了顿,“那就请斩臣头,悬于城门,以儆效尤。”

    满殿寂静。

    白挽月站在殿角,听着这话,忽然觉得可笑。这个人,到死都要演。

    她悄悄退后一步,靠在柱子边,闭眼默念:“签到。”

    又一次。

    【获得“静心香屑·少许”,可安抚心神,驱散执念幻象,效果温和持久。】

    她没急着用,只是将那点香屑藏于指缝,准备等他临终疯言时再施放,免得他扰乱朝纲,也免得李昀为难。

    可就在这时,李昀走了过来。

    他没看她,只是站定在她身旁,左手自然垂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袖角。

    她懂了。

    这是他在说:我在。

    她抬手,轻轻握住他指尖,极短的一瞬,又松开。

    殿上,皇帝终于开口:“宁怀远,你谋逆属实,罪无可赦。念你曾有功于国,赐自尽,保全尸首,家眷流放岭南,三代不得入仕。”

    宁怀远听完,长笑三声,叩首谢恩,起身时脚步稳健,背影挺直,仿佛真是个忠臣赴死。

    可就在他转身那一刻,白挽月突然上前半步,轻声道:“宁相,您忘了件事。”

    他脚步一顿,回头。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您书房挂着的那些先帝画像,每幅眼睛都被银针刺穿——那是弑君之兆,不是忠臣所为。”

    宁怀远瞳孔骤缩。

    全场哗然。

    他死死盯住她,嘴唇微颤,似要说什么,却被赶来的内侍架住肩膀,拖出了大殿。

    白挽月退回原位,心跳微微加快。她知道,刚才那一句,不只是揭发,更是替李昀,替所有被压迫的人,出了一口恶气。

    李昀侧头看她,眼里有赞许,也有心疼。

    “辛苦你了。”他低声说。

    “不辛苦。”她仰脸冲他笑,“我就是个小花魁,能说什么?不过是听见了点风声,顺嘴一提罢了。”

    他摇头,无奈地笑了。

    退朝后,两人一同走出宫门。阳光正好,洒在金瓦上,映出一片辉煌。百姓围在朱雀门外,听说宁相伏法,欢呼声此起彼伏。

    白挽月站在台阶最高处,望着这片盛世人间,忽然觉得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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