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移交拈花禅院
敬了。」
方书文抱了抱拳:「既然他们这几位,暂时没有考虑好,不如就关押起来。
「待等他们考虑好了之后,再做决断如何?
「只是不知道,玉清轩內,可有关押他们的地方?」
「玉清轩中皆为女子,不可长留男子————」
摘星有些为难:「不过关押几日倒是无妨,之后我飞鸽传书一封,请太虚道或者拈花禪院的同道过来一下,將他们带走关押。」
方书文眉头微扬:「那就请拈花禪院的大师们走动一下,据说大师们佛法高深,最是喜欢度化眾生。
「残阳穀的这几位,都不是什么好人,不如就带回拈花禪院,让大师们度化一下。
「万一將来真的能够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咱们也是功德一件。」
摘星眼睛一亮。
大和尚们確实是佛法高深,可要是天天给一群无心向佛之人念经,那著实是一种生不如死的折磨。
方书文这法子,当真是妙不可言。
不过却正合她心意。
当即便叫人过来,將这群人给带走。
只是那贺远州从方书文身边走过的时候,方书文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力道不重,却是【敲山震魔】,如今他已经將【大黑天神掌】修炼到了大圆满境界,这一巴掌看似不著力,力道却已经深入心脉之中。
最多三日之后,这力道爆发,此人必死无疑。
之所以下这狠手,是因为他从背后偷袭周青梅。
此举让方书文怎么都按捺不住心中杀意。
至於说之后翁枕流等人考虑好了」,想见贺远州————这就不在方书文的考虑范围之內了。
没有明著將这人打死,已经是为了东域和南域的大局考虑了。
但不管怎么说,贺远州都必须得死。
至於翁枕流等人,他们去了拈花禪院,想要再出来只怕就难如登天了。
最初的时候玉清轩之所以感觉这事难办,是因为残阳穀的人做足了礼数登门拜访,求取玉清果,全都让人头挑不出毛病。
倘若玉清轩一味拒绝,甚至跟他们动手,闹出死伤,传扬出去的话,人们定然会讥笑东域江湖没有待客之道,也没有容人之量。
玉清轩更是小家子气,求果子你不给也就算了,何苦动手?
这话怎么说怎么不好听。
可当那牛毛银针出现,比武交手暗中偷袭的事情败露。
那不管东域江湖怎么处置他们,都是理所当然。
如今能够留下他们一条性命,传扬出去纵然是五域江湖任何一个人听到,都会说他残阳穀卑鄙无耻,玉清轩大人大量。
实际上他们唯一的机会,就在方书文这。
如果翁枕流真的放弃了贺远州,方书文也不会食言而肥。
可偏生翁枕流不愿意放弃贺远州,这才落得如今下场。
而从大面上来看,南域残阳穀高手,拜访东域玉清轩求玉清果,结果妄想以卑鄙的手段取胜,为此暗算了何雨婷,险些闹出人命。
玉清轩却没有杀他们,只是將他们扣押在了拈花禪院,已经是仁至义尽。
至於贺远州的死————且不说他们没有证据证明是方书文做的,就算是有证据,难道他还不该死吗?
方书文之所以暗中下手,也不过是不想落下话柄罢了。
此事之后,玉清轩不曾丟了玉清果,南域来的人,全都被关押起来,如此告一段落,可谓是皆大欢喜。
而少了翁枕流等人,这大殿之內顿时空旷了许多。
揽月到了此时方才有机会来到方书文跟前打招呼:「秋月庵一別,方少侠武功更有精进!」
方书文笑著谦虚:「前辈过誉了,晚辈这区区手段,实在不值当什么。」
只不过他这话听的在场眾人表情都有些古怪。
心说你这都不值当什么,他们东域七派又算得了什么?
左清霜则笑著问道:「青梅刚才那几招,是你告诉她的吧?」
「也是周大小姐悟性高,剑法高妙。」
方书文道:「我不过是看出那贺远州內力虚浮,他招式变化之中,有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破绽,这才跟周大小姐提了两句。
「倒是没想到,周大小姐竟然这般了得,隨手几剑,就將那贺远州打的跪在了前辈面前。」
左清霜哑然失笑,心说这小子倒是会一推三六五。
方书文抬头看了周青梅一眼,却见她不知怎的忽然就有点不高兴了。
心中有些纳闷,这好端端的,刚才还大发神威,挣了不少脸面,怎么这会却忽然变了脸色?
不过如今人多,倒是不好细问。
眾人重新落座,就连那一念之间退出去二十余丈的妙飞蝉也回来了,这会正用惊疑不定的眼神看著方书文。
心说这东域江湖,什么时候冒出来这么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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