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你退了他的稿?!(1W字更新)
等人走了,翁释坐回椅子上。
他还真没想到,金秀心眼小到一个张骆都容不下。
明明张骆写出来的这几篇文章,成绩都属於教育版。
金秀但凡多和张骆沟通一下,做一些选题,张骆对於金秀而言,又何尝不是一个机会,一个刷成绩的机会?
翁释难以置信地摇摇头。
人会因为小心眼而短视到这种地步,白白将机会推之门外。
只是这些事情不太好跟张骆说了。
这种办公室斗争
翁释陷入纠结。
要是不跟张骆说,张骆後面恐怕还真的傻乎乎地认为是文章主题的原因才被退稿。
这天中午,翁释又约了张骆在学校附近吃午饭。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当面跟张骆说一下到底是什麽情况。
当张骆听完前後始末,他惊讶地眨了眨眼睛,张嘴,欲言又止。
「嗯,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有些无语,说实话,我也挺无语的。」
张骆摇头,「没,我就是在思考,是不是我哪里让他觉得我不太尊重他。」
「这种时候就没必要从自己身上去找原因了啊。」
「不是,我只是在思考有什麽需要我总结和改进的,免得以後再出现同样的疏漏,我没觉得是我的问题。」张骆耸耸肩,笑着说,「翁释哥,既然他拒稿了,我是不是可以把这篇文章给别的期刊去发表了?」「要不要我再去跟主编说一下?」翁释问。
张骆摇头。
其实,如果翁释真的觉得应该去跟主编说的话,就不用等到现在来问了。
「你去找主编,金编辑只会更愤怒,更不满。」张骆耸耸肩膀,「反正退稿的是他,他做的决定,我又不是非要在《徐阳晚报》上发表不可,而且,你不是说了吗?等你离开以後,我迟早要面对这种情况,就让我提前适应一下吧,实在适应不了,也可以早聚早散。」
翁释笑了起来。
「你这小子,心态这麽稳。」
「但金编辑其实也没有想错。」张骆说,「确实,无论如何,在《徐阳晚报》,我最熟悉的就是你,我最信任的也是你,他确实不能把我视为他的自己人,他想要「冷处理』我,可以理解,我不感到愤怒。」翁释:「小小年纪,老气横秋。」
张骆:「拜托,我这明明是狂得没边了。」
翁释笑着说:「赶紧吃饭吧,再一直嘴巴叭叭叭,菜都凉了。」
张骆对这件事的态度让翁释松了口气。
他最担心的就是以张骆现在的年纪,无法理解这件事,要去找金秀说个明白。
还好。
回到报社,翁释在走廊上碰到金秀。
他都还没开口说话,金秀就率先开口。
「翁释,抱歉啊,张骆之前写了一篇采访文章,我觉得主题不是太合适,给拒稿了,你不会介意吧?」本来,翁释是真想找金秀好好说道说道的,这一刻,看着金秀脸上的笑容,翁释忽然就改变了主意。他一脸惊讶地说:「是吗?张骆又写了一篇文章,什麽文章?主题是什麽?算了,没事,他写的是你们教育版的专栏嘛,你负责,我有什麽好介意的。」
翁释的态度完全超出了金秀的预料。
後者都蹙起了眉头。
翁释一副完全不放在心上的姿态,走了。
五天後,已经在12个平上架的《少年》电子刊发表了一篇张骆的文章。
《我在乎的是我能从中收获什麽》。
大家原本以为张骆又写了一篇随笔,但是,点进去一看,嗯?
这是一篇采访报导文章啊。
这种文章,不应该在《徐阳晚报》发表吗?
再仔细一看内容,这篇文章写的是振华大学的研究生在读学生柏杨。
「在我的身边,在网上,学生干部几乎已经成为了一个负面词汇,但是,他一直从这个负面词汇里汲取对他人生有益有利的力量。」
「我不做青年协会副会长,我想像不到我还能有什麽机会,可以在三个月的时间里,近距离地接待各行各业超过二十位的大咖。」
「我承认做一名学生干部让我说话都下意识地打起了官腔,但那真的是学生干部的问题吗?还是人一旦社会化,就不可避免地在这个过程中,去主动或者被动地学习一些所谓的社会技能?比如打官腔。」「我不是为了服务师生来做的学生干部,我实话实说,也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学生干部的设置,是为了服务师生的。但虽然不是这个目的,我要做的事情,客观上却必须取得服务师生的效果,否则,我的工作就失败了。」
柏杨在张骆的采访中,说了非常多的真话和实话。
这不是一篇很正能量的文章,至少不像刘杏依那篇文章一样,能给很多处在低谷和逆境中的人力量。可是,这是一篇很诚恳的文章,至少,在张骆的笔下,任何不诚恳的东西,写不进来。
在这篇文章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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