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阴天的郁金香-4


的打游戏。”

    又指了指景斯存,“犯困的犯困。”

    戴凡泽关掉电脑:“真欠,又想比什么?输的人去买咖啡哈。”

    宋弋想起自己提着十一杯咖啡踩进水坑里,还差点摔倒的耻辱:“不比不比。”

    景斯存去盥洗台前用冷水洗了个脸。

    这不是景斯存的房间,没有毛巾可用,眉骨、鼻尖、嘴唇和下颌上都挂着水珠。

    他垂着脑袋走出来,从抽纸盒里连抽了几张纸巾按在脸上,湿掉的纸巾凸起眉骨和鼻梁的清晰轮廓,潮湿的睫毛掀起,露出一双淡然的眼睛。

    宋弋说:“既然阿挚都在努力练习,我们也别闲着。”

    景斯存有所预感地抬起头,把打湿的几张纸巾团成一团。

    湿纸团落进垃圾桶的瞬间,他果然听见宋弋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提议:“打游戏吧,三排。”

    戴凡泽举起手,慢吞吞地说:“我赞成。”

    临近午餐时间,何挚才出现,进门就问宋弋有没有打听到什么新消息。

    昨晚宋弋说要去海选场地那边转转,景斯存他们都说不去。

    早餐后宋弋倒是自己去过一趟,关于比赛的正经事一件也没打听到,只听说景斯存衣衫不整地见了什么人。

    何挚瞪大眼睛:“景哥见了谁?”

    景斯存说:“谁也没见。”

    “谣言吗?”

    “不知道。”

    何挚是真的紧张,总是担心自己过不了第二轮海选。

    景斯存盯着何挚看了一会儿,发现何挚从进门以后已经换了好几种坐姿。

    “何挚。”

    “景哥,怎么了?”

    “过来玩一把。”

    “玩什么......”

    景斯存打开手机:“刚才练什么了?”

    何挚嗫嚅:“不规则数独。”

    “那就玩这个。”

    景斯存和何挚点开手机软件,选了9x9的数独规格。

    宋弋负责当裁判喊开始。

    软件上有计时,时间迅速急蹿,何挚脊背紧绷像弓弦,死死咬着下嘴唇。

    景斯存则和以前一样,平静地看着方格里的不规则区域,寻找突破口。

    用宋弋和戴凡泽在旁边蛐蛐的话来说,景斯存稳如老狗。

    时间过得快,四分四十二秒,何挚率先完成了挑战。

    景斯存整整落后了十一秒钟,用时四分五十三秒才做完。

    在场的四个人里,除了何挚自己以外,其他三个人都知道何挚赛前紧张的毛病。

    宋弋和戴凡泽也知道景斯存是为了帮助何挚稳心态才跟何挚比的,他俩甚至知道景斯存会怎么操作——

    景斯存平时玩这个项目,只需要三分多钟就能完成。

    但他今天必不会这样做。

    他会稍微控一下时长,落后何挚一两秒钟,让何挚产生险胜的感觉,适当的在赛前给孩子增长增长自信心。

    一两秒不错,两三秒也行。

    哪怕是落后个四五六秒钟呢,也还算真实可信。

    景斯存直接落后了十一秒......

    放水也放得太明显了!

    搞得戴凡泽当时就不会了,慢慢闭上了准备恭喜何挚的嘴。

    何挚愣着眼睛看看景斯存,又看看宋弋和戴凡泽他们:“景哥,你放水了?”

    宋弋也是一脸“搞什么”“放水这么明显”的复杂表情看着景斯存。

    景斯存摇头:“没有,认真玩的。”

    何挚不相信:“不可能。”

    景斯存说:“想起个事,走神了。”

    何挚还是不相信:“不可能!”

    景斯存靠在椅子里笑:“真的是走神。”

    何挚马上担心起来了:“是不是景叔叔的身体有什么......”

    景斯存说:“不是,想的别的事。”

    何挚很轴:“你哪有什么别的事可想,就是放水。”

    不说不行了。

    景斯存坦白:“我在想,宋弋刚才说的还真不是谣言,我昨晚确实见过其他人。”

    三个人都很意外,追问详情。

    景斯存是看见搭在椅子上的浴袍才想起来的,他昨晚洗完澡、开门拿外卖的时候,隔壁的隔壁房间好像也有人在拿外卖。

    他当时在接何挚的电话,没仔细看,只知道对方是个女生。

    宋弋问:“参赛选手吗?长什么样?”

    景斯存说:“没注意。”

    既然主角之间没有可八卦的点,戴凡泽果断换了个关注点:“你点外卖咋不叫我们?”

    景斯存点了挺多的,也确实想给何挚打电话让他把宋弋和戴凡泽都带回他们房间。

    后来他急着去医院,自己都没吃成,现在还在房间的冰箱里放着呢。

    宋弋一跃而起,说有这好事怎么不早说,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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