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初稿完)


孙女的到来算是张家的“一喜”。这一天,他们还收到好消息:张椰椰要升到督巡院了,算是“二喜”。张椰椰的妻子和岳母,两个人很开心,加上马上春节,喜气洋洋。张椰椰的岳母说:“外孙女生了,女婿升了,春节来了,三喜临门。”李小珈却知道张椰椰进了圈套,心里苦不堪言,脸上却假装欢喜。

    苗婀娜住在高层公寓的顶楼,落地前呼喊“救命”,很多邻居都听见了。她死去时眼睛睁着,嘴还是呼喊的口型。尸检发现她的手指受伤,后背有巴掌大淤青,她应该是抓着窗框时被人推下窗。种种表现,都表明她是被谋杀的。然而,志宽医院出具了苗婀娜的抑郁症病历。

    办案人员很疑惑,询问了监狱。监狱说:“苗婀娜在监狱里积极乐观,没有抑郁症。她不可能出狱才一年多,就短时间内抑郁了。”不过,各方势力影响,尤其是张源渊亲自过问,把案子压了下去,一切都按照抑郁症自杀来办理。大年三十,苗婀娜被火化,并结案。少了一件命案,多了一份稳定,张源渊守住了大局稳定底线。

    晚上,张源渊、儿子、儿媳的父亲尴尬地坐在了一起。联欢晚会上的节目很符合张椰椰那个年龄段的喜好。张源渊心想:“70后、80后在工作单位已经是领导级别,在家里已经是手握遥控器大权的家长。抓住了70后和80后,就是抓住了收视率。当然了,还有一批朴氏联盟的受害者,没老公没孩子没钱、什么都没有。”李小珈和儿媳的母亲在医院陪儿媳,张源渊的孙女躺在医院保温箱里。有岳父在场,而且张椰椰也想借着这顿团圆饭跟父亲和好,就找了些开心的话题。他们聊了很多,看了下时间,猪年即将过去,鼠年马上到来。联欢晚会的主持人总结了上一年的发展成绩,紧接着鼠年的钟声响起,随后是一首《明天会更好》。张源渊心想:“我也圆满完成了我的任务,也为大局稳定出了力,我的明天也会更好。”张源渊先去睡觉了,张椰椰和岳父继续聊天。

    张源渊梦见了他的奶奶,虽然奶奶蒙着面纱,但是他能从身姿体态上认出奶奶。张源渊的奶奶本是夜花糕的舞女,后来怀孕生下张源渊的父亲。张源渊奶奶掐指算了又算,也难以理出张源渊的爷爷是谁。随着张源渊父亲长大,张源渊的奶奶从张源渊父亲的脸上分析出张源渊的爷爷极有可能是常来舞厅的一个大汉奸。张源渊的奶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偏偏说张源渊的父亲是一个已经牺牲了的军官的遗腹子。已故军官的同学兼战友听说后,来探望他们母子二人,这时大汉奸设下埋伏,打算俘虏军官的战友。张源渊的奶奶为了救军官的战友,把大汉奸一伙人引到一间屋子里,转身锁上了屋子。张源渊的奶奶对军官的战友说:“你带着我的孩子走吧。其实这孩子也有可能是屋子里面那个汉奸的。”军官的战友带着张源渊的父亲逃走了,汉奸一伙从屋子里冲撞出来,带走了张源渊的奶奶,把张源渊的奶奶当礼物送给了外国敌人。军官的战友看着张源渊的父亲越长越像那个汉奸,就明白张源渊的生物学爷爷是那个汉奸。不过,军官的战友依然把张源渊的父亲当做军官的儿子养着,让张源渊的父亲随军官姓张,每逢清明和忌日都让张源渊父亲去给军官烧纸焚香。张源渊的父亲17岁就早早结婚了,他的奶奶早就不做舞女,趁着张源渊的父亲结婚,母子相认。张源渊跟奶奶生活了很长时间,有时会吹嘘自己是英雄的后代,其实他的生物学爷爷是个大汉奸。

    睡梦中,张源渊的奶奶带着面纱出现在张源渊面前,说:“你去捣毁朴氏联盟吧,现在你最后的时机了。如果不抓住这最后的时机,以后你会很被动。”张源渊说:“我也牵扯其中,如果打掉朴氏联盟,我自己的前程也毁了。”张源渊的奶奶说:“你只是折损一点前程,但拖延下去,你的儿子毁掉的却是整个人生呀!”张源渊说:“我劝不住他,管不了他。那是他自甘堕落、自毁前程,自找的。我给了他最好的成长环境,给他赚下了家产。他自己不珍惜。”张源渊的奶奶说:“他不仅继承你的社会地位和家产,还继承你的政治资源。你的社会地位很高、家产很多,但你的政治资源却是包思简之流,是腐败的。你自己倒是左右逢源,靠着钻法律和制度的空子,能混到退休。你儿子不从政了吗,不经商了吗?他的时代还有那么多漏洞可钻吗?他不想实现个人价值吗?你给他贴上了’张源渊之子’的标签,他当然也就只能在你的政治环境里发展。当他的政治环境里只能靠着拉帮结派、行贿买官升职时,他也只好靠这些非法交易满足自己的更高追求。你一会儿说你要办个大案,一会儿又说为社会大局稳定出了力立了功。朴氏联盟认准了你和你儿子,如果把你儿子推到你现在的位置,让张椰椰继续按照你的方式办大案,你儿子还能像你一样靠着捏造事实来掩盖朴氏联盟的罪恶滔天吗?包甜甜一伙是些综合了自恋人格、表演人格、反社会人格的重症变态,他们不仅危害社会还四处炫耀人脉资源。就连朴氏联盟的受害者,他们都自恋地四处吹嘘那都是他们的棋子,更何况那些被他们拉拢的官员,他们自恋加表演地四处曝光你和张椰椰也是他们的人。他们自恋地认为那些的谎言可以欺骗所有人,那些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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