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我执行不好,把案子办小了,辜负了你们的心血。”张源渊说:“你考虑得还挺多。”最后律政部问张源渊:“当初你们制定方案的时候,有没有预期目标?到底是个多大的大案?”张源渊心想:“当初的预期目标就是——拖延不办。”张源渊说:“方案的主导是督巡院,得督巡院说了算。”律政部说:“我们以后会一直让元尚草负责这个案子,以后您直接联系元尚草就行。”
张源渊无奈之下又去找季三山。季三山一看张源渊来了,那热情好客的江湖气又表现了出来。季三山哈哈哈笑着招呼张源渊进门入座,那大嗓门响彻整栋楼,吓到了隔壁籍贯米酥市的老头,米酥老头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吃了类速效救心丸。米酥老头贴在墙上,偷听他们俩谈论什么,偷听一下自己包庇因连科技的事情有没有败露。最后,米酥老头放心了,心里说:“哎呦~~~自己吓自己的赖~~~没有四(事)的赖~~~”
米酥老头究竟偷听到了什么呢?张源渊说:“包思简的案子拖得时间太久了,这样拖下去会不会引起别人注意?”季三山知道张源渊的儿子张椰椰跟朴氏联盟的人搅和在了一起,知道张源渊担心张椰椰越陷越深。季三山说:“我的工作其实比较公式化,没有什么活动的余地。如果有足够的新证据表明包思简有其他问题,那我这里就严格按照流程开展工作。现在我这里什么都没收到,没法启动流程。”张源渊说:“你什么都没收到,是因为朴氏联盟给拦截了。”季三山说:“拦截信息的问题,不归我管。真要是管,我首先得管你,你是不是也拦截电话和信件了?”张源渊说:“那都是潘椒盈做的,不是我做的。”季三山问:“你知道都是潘椒盈做的,还放任她去做,你是玩忽职守呢?是失职呢?还是失察呢?”张源渊说:“我为了办个大案,策略性地放任她。”季三山说:“违法就是违法,违规就是违规,在法律和制度面前,没有策略性可言。”张源渊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季三山说:“法治社会,不要总想着绕过法律法规,要有原则。”张源渊说:“不趁早把事情了结了,牵扯范围越来越广,以后不好办。”季三山说:“放心!你相信我在督巡院的影响力,督巡院好多我的同乡。有什么事情,我以同乡的名义请他们喝顿酒,一切搞定。没有什么是一顿酒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顿。”张源渊说:“那还有不爱喝酒的呢,你这些同乡里面还有很多快退休的老妇女。”季三山说:“你放心!他如果爱权,我就张罗着提拔他;他如果爱财,我就张罗着给他各种形式的资产;他如果好色,我侄子可是个资深专业的公关专家,可以给他艳遇;她如果是个老妇女,那就给她安排各种美容,安排有颜有型的小伙子天天哄她,天天说她年轻、夸她美。”张源渊说:“那些自律有才干的人呢?”季三山说:“那些人根本就没机会了解真相,他们只会看到歌舞升平、天下太平。比如人力资源那边,前几年没咱们的人,当时还是元尚草在你这个位置,他咔咔咔拦截一大批举报电话。后来我跟元尚草找准机会赶紧塞了一个我们的老妇女到人力资源部做内应。那老妇女就像我养的一条老狗那么听话。老妇女真是粗鲁,她直接接起举报电话,蛮不讲理地胡说八道。要是举报人批评她,她还跟举报人对骂。”张源渊问:“对于那些受害者,你不愧疚吗?”季三山说:“受害者一没请我喝酒,二没给我送礼,我愧疚他们什么呀?我得对经常给我送东西的包甜甜、冯士心、元尚草讲义气。”张源渊看季三山这么“义气”,就离开了督巡院回了众宁部。
季三山这几年渐渐知道张源渊的算盘:既想朴氏联盟倒台,又想把他自己摘出来置身事外,还想让别人去办。季三山察觉到:张源渊一会儿算计元尚草一会儿算计他季三山。季三山也耍起了小心眼,用上了小谋略,他立即联系元尚草,跟元尚草商量让包甜甜操办把张椰椰调到督巡院,让张椰椰专门负责包家的“大案”。元尚草和包甜甜欢喜地答应了。
回到众宁部后,张源渊联系潘椒盈说:“有些事情需要季三山全局统筹,你安排下,别再拦截受害者给督巡院的电话、信件。不拦截,他能综合考虑,想出完整对策;拦截了,不仅影响他的整体判断,而且我们还犯了错。”潘椒盈说:“完全理解,早该这样。我完全赞同,马上去办。”张源渊愣了一下,心想:“她阳奉阴违、虚伪无耻。每次都满口答应,每次又都暗中作梗。这回她要是又嘴上答应却背地里开小差,我正好抓她的把柄,以后把一切都推脱给她。”事实上潘椒盈最近的确对工作极其顺从,她再也没有争权夺势的心思,不管哪个领导或者同事跟她说话,她都“好好好”、“是是是”。这个女人从16岁第一次权色交易至今已经近40岁,20多年从政生涯中,她从没文化的服务员做到了高文凭的中管干部,她的文凭是靠姿色得来的,高位也是靠着姿色得来的。几个月前,她觉得身体不舒服,她觉得这病不太好。她找了个机会出差参会,期间以查跨省案为藉口偷偷溜进了一个外地单身女孩的房间,偷了女孩的社保卡,拿着女孩的社保卡去看病。她在好几个医院的检查结果都是难以启齿的妇科不治之症。她的病也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