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家兄宁安十杰!


这才穿上这身官皮几天,就不认同门之谊了?灵儿好歹与你青梅竹马一场,见面不打声招呼也就罢了,何必在此摆出一副官威架势,徒惹人笑。

    你这官儿不大,架子倒是不小,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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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语之中的调侃、轻视与不屑,毫不掩饰。

    自许慎之被退婚後,他在铁剑门内便成了众人私下嘲笑的对象,李玄澈素来看不起他,此刻见他「小人得志」的模样,更是忍不住出言奚落。

    「你——!」

    许慎之勃然大怒,腰间青炉剑「锵」地出鞘半寸,寒光乍现,眼中杀机爆闪。

    「怎麽?」

    李玄澈终於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许师弟还想跟我动手?啧.....回去再苦修几年吧,等什麽时候侥幸踏入先天,或许还有资格站在我面前说句话。」

    「你算什麽东西,也敢在此挑衅靖武司威严!」

    一道冰冷彻骨、蕴含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陡然自堂外传来,如同寒冬腊月里刮起的一阵阴风,瞬间让整个大堂的温度骤降。

    众人心头一凛,齐刷刷转头望去。

    只见数道身影簇拥之下,一位身着靖武司从六品彪绣官袍的年轻男子,缓步踏入大堂,其腰跨长刀,面容冷峻,一双眸子锐利如鹰隼,目光扫过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

    周身自然散发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正是庚字营副都尉,陈盛。

    在其身侧,靖安使赵长秋与陆诚一左一右,同样面色肃穆,眼神凌厉,如同盯上猎物的鹰隼。

    陈盛这毫不留情面的呵斥,让大堂内的气氛瞬间凝固,仿佛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李玄澈眼底闪过一丝恼怒,他何等身份,何时受过这等当面折辱?

    但感受到陈盛身上那股凝练的先天气息以及其身後所传言的聂玄锋後,他还是强行压下了火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拱手道:「想必阁下便是陈都尉,失敬,在下李玄澈乃铁剑门真传弟子,出身李氏一族,方才之言,不过是与许师弟久别重逢开个玩笑罢了,当不得真,都尉切勿误会。」

    陈盛却看都没看他那拱手礼,径直越过众人,走到大堂上首主位,在韩经义惊愕的目光中,毫不客气地拂衣坐下,姿态睥睨。

    随即才将淡漠的目光投向李玄澈,语气没有丝毫波澜:「玩笑?谁有闲心与你玩笑?公然挑衅靖武司威严,依律,当斩!」

    接着,陈盛语气微微一顿,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不过本官念你初犯无知,现在即刻向许小旗赔罪,或可免你一死。」

    李玄澈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一阵青一阵白,胸膛剧烈起伏,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让他堂堂李家嫡子、铁剑门真传、先天高手,向许慎之这个他素来看不起的废物」赔罪认错?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怎麽?」

    陈盛双目微眯,一股冰冷的寒意隐隐锁定了李玄澈:「听不懂本官的话?」

    李玄澈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几乎要爆发的怒火,沉声道:「陈都尉,方才不过是一句戏言,何必如此小题大做,咄咄相逼?」

    他是真的觉得失算了。

    本以为陈盛与许慎之关系浅薄,毕竟曾有旧怨,即便收归摩下也只是利用。

    却万万没想到,陈盛竟会为了一个区区小旗官,如此不顾颜面地强硬出头,丝毫不给他和李家留半点余地。

    然而他不懂的是,在陈盛看来许慎之不仅仅是下属,更是献上投名状、表明忠心的自己人。

    若连自己人在外受辱都不能庇护,以後还有谁会真心替他卖命?御下之道,恩威并施,此刻正是立威施恩之时。

    果然,看到陈盛毫不犹豫地为自己撑腰,许慎之激动得浑身微颤,紧握剑柄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望向陈盛的目光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激与誓死效忠的决绝。

    「你觉得本官现在,像是在与你开玩笑吗?」

    陈盛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两道冰冷的剑锋,直刺李玄澈,无形的压力如同潮水般涌去。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韩经义见状,冷汗涔涔而下,硬着头皮想上前打圆场:「陈都尉息怒,李公子他年轻气盛,只是....

    「放肆!」

    靖安使赵长秋猛地踏前一步,厉声喝道:「都尉问话,哪有你插嘴的份?!

    退下!」

    话音落下,赵长秋眼底目露凶狠,显然丝毫没有韩家家主放在眼里。

    李家势大又如何?

    陈都尉背後站的可是聂镇抚使!

    那是跺跺脚整个宁安府都要震三震的人物。

    李玄澈脸色铁青,感受着陈盛那毫不掩饰的杀意和赵长秋、陆诚等人虎视眈眈的目光,心知今日若不服软,恐怕真难以脱身。

    寻常人或许会忌惮李家威势,但这陈盛显然是个异数,背景强硬,背後靠山据传乃是靖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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