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镇压!立威!


通的先天初期!

    赵长秋则是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压抑不住的喜色。

    厉槐生、许慎之、严鸣等陈盛的心腹,此刻更是激动得面色潮红,与有荣焉。

    许慎之看着展福生的惨状,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回想起当初被陈盛支配的恐惧,心有余悸的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追随的决心。

    「你败了。」

    陈盛清冷的声音打破寂静,他站在原地,甚至没有去看躺在坑中的展福生,仿佛只是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我....还没有败!!」

    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嘶吼从坑中传出,众目睽睽之下,如此惨败,让展福生彻底失去了理智,强烈的屈辱感吞噬了他。

    猛地抬起头,眼中是歇斯底里的疯狂与区戾,不管不顾地抬起尚能活动的右臂,运足残存真气,狠狠一拳捶在自己的心口。

    「噗—!」

    又是一口鲜血喷出,但这口鲜血却呈现诡异的暗红色。

    而随着这自残般的一拳,展福生原本萎靡到极致的气息,竟如同回光返照般,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猛然攀升起来,甚至超过了交手之初的巅峰状态。

    代价则是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神也黯淡了几分,显然动用了某种透支本源的自伤秘法,此战之後,无论胜负,他都必须卧床数月,且会元气大伤。

    但此刻他只想挽回那可怜的、支离破碎的颜面。

    哪怕只是逼得陈盛後退一步,或是造成一点有效的伤势。

    「给我死来!」

    展福生嘶吼着,抬手凌空一抓,那柄插在远处的制式长刀「锵个」一声自动出鞘,化作一道寒光入他手中。

    刀在手,其气势再涨一步,整个人与刀仿佛融为一体,化作一道凄厉决绝的青色刀芒,人随刀走,撕裂空气,悍然劈向陈盛头颅。

    这一刀,凝聚了他此刻全部的力量、怨愤与疯狂,威力远超之前所有拳脚。

    「冥顽不灵,给脸不要。」

    陈盛双目陡然一凝,寒光乍现。

    心念动处,腰间那柄「摄寒刀」骤然出鞘。

    刀身震颤,发出清越轻吟。

    陈盛体内澎湃的先天真气毫无保留的注入刀中,刹那间,一道凝练无比、散发着刺骨寒意的丈许长的幽寒刀芒破空而出。

    一刀斩落,简单,直接,却蕴含着斩断一切的决绝。

    「轰一!!!!」

    两刀於半空狠狠碰撞。

    这一次的轰鸣远超之前,狂暴的真气余波席卷整个擂台,坚硬的青石板被层层掀起,绞成齑粉,台下靠得近的一些靖安卫甚至被这股气浪逼得连连後退,脸色发白。

    展福生彻底豁了出去,状若疯魔,不顾体内经脉传来的阵阵撕裂剧痛,嘶吼着,将透支生命换来的力量疯狂倾泻而出。

    刀法施展到极致,身形在烟尘与气劲中化作一道道鬼魅般的残影,从四面八方攻向陈盛,刀刀不离要害。

    陈盛则面色冷峻,摄寒刀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或格、或挡、或劈、或斩,招式看似朴实,却总能精准地截住展福生最凌厉的攻势。

    且他的刀法更快、更狠、更准。

    每一刀都带着冰冷的杀意与无匹的力量。

    两人身影在漫天尘土与四射的刀气中高速移动,时而如大鹏掠空,时而如子翻身,刀光闪烁,金铁交鸣之声密集如雨。

    逸散的刀气将擂台及其周围破坏得一片狼藉。

    然而实力的绝对差距,并非依靠疯狂与秘法就能弥补。

    展福生本就身受重创,此刻更是强弩之未。

    数十息间,两人已交手数百招。

    终於,在一次硬碰硬的全力对劈後,展福生气息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刹那的凝滞,旧力已尽,新力未生。

    陈盛敏锐地捕捉到了这转瞬即逝的破绽。

    眼中顿时精光爆射,体内真气如山洪暴发,摄寒刀发出一声尖锐的颤鸣,刀势骤然一变,不再硬撼,而是如同毒蛇出洞,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贴着展福生的刀锋缝隙切入。

    「嗤——!」

    血光迸现!

    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从展福生的左肩一直蔓延到右腹,鲜血瞬间染红了他残破的衣衫。

    若非他关键时刻强行扭转身形,加之贴身穿着的一件品质不凡的内甲抵挡了部分刀锋,这一刀,足以将他斜劈成两段。

    剧痛传来,展福生所有的力量如同潮水般退去,秘法的副作用也彻底爆发,他再也握不住手中长刀,当哪」一声掉落在地。

    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软软地从半空坠落。

    陈盛扫了一眼周围,强行压下了心中翻涌的杀意。

    众目睽睽之下,斩杀同司靖安使,哪怕事出有因,也必定会引来大麻烦,眼下立威的目的已经超额达成,不宜节外生枝。

    但不杀,不代表就此放过。

    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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