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襄阳府有一位包大人


间的娘娘?」

    「皇城司是肯定不知道李妃的真实身份的,大内密探应该也不知,即便知晓,也该是奇货可居,万万没有苛责的理由。」

    展昭环视周遭,眉头又是一扬:「彩云,你不觉得古怪麽?」

    「古怪————」

    连彩云稍作沉吟,很快明白过来:「是了!这里有一段时日没住人了!可此处是襄阳城内,虽不及京师寸土寸金,但这些屋舍没道理一直空着!」

    两人走出屋舍,左右都看了一遍。

    阳光斜照,巷子里静得出奇,连鸟雀都不曾落脚。

    一间间空屋的门窗破败,檐下蛛网层层叠叠,像是被时光遗忘的角落。

    可这里明明是襄阳府的内城。

    街巷如织,行人往来不绝。

    方才入城行走,就见青石板铺就的官道平整宽阔,两侧商铺鳞次栉比,旗幡招展。

    绸缎庄前堆着江南来的绫罗,香料铺里飘出南海沉檀的幽香,酒楼茶肆的喧闹声混着说书人的醒木,在街巷间回荡。

    虽不及汴京的富贵繁华,却也自有荆楚之地的勃勃生气。

    这里是南北交会的枢纽,商旅云集,百业兴旺。

    为何距离闹市不远的一条小巷,却荒废至此?

    「走!去对面的巷子问问。」

    对面的酒铺,挂着褪色的「醉仙」旗幡,檐下悬着几串风乾的茱萸和艾草。

    掌柜的正倚着门框打盹,忽见一男一女踏入店内。

    青衫侠客眉目极为俊朗,相貌气度如谪仙,旁边的侠女亦是极美,似明珠生晕。

    两人一个清逸如松间月,一个明媚似柳梢霞,实乃平生未见。

    掌柜一个激灵,赶忙堆笑迎上:「两位客官,咱们这儿有上好的襄阳土酿—汉水春!快请上座!」

    展昭看着这酒铺冷清到连个夥计都无,掌柜直接来招呼生意,马上开门见山:「掌柜的借问一句,对面巷子为何无人居住?」

    掌柜脚下一顿,笑容僵了僵:「客官问这个作甚?」

    「掌柜也听得出来,我们不是本地人。」

    展昭直接取出一块碎银子搁在桌上:「初来乍到,想赁间屋子,见那边空着,却不知是何缘故,还望掌柜的指条明路。」

    掌柜眯了眯眼睛,知道不是这麽简单,但瞅了瞅银子的份量,迅速一探,银子就没了。

    再在袖中掂了掂,确定够说话的,这才凑近道:「晦气啊!两年前那边可出了桩血案,有个杀人魔头,一夜之间血洗了整条巷子,谁还敢住那里?」

    展昭目光微凝:「具体说说。」

    「这————唉!具体怎麽说呢?就是一起血案呗!」

    掌柜叹息道:「那晚惨叫声传得老远,可愣是没人敢管,等第二天官差去了,屍首都凉透了,血从门缝里渗出来,把青石板路都染红了,冲了好久才冲淡!」

    连彩云闻言变色:「真的血洗了整条巷子?那得杀多少人?」

    掌柜缩了缩脖子:「可不是嘛,後来江湖人称之为人屠」,杀人不眨眼呢i

    」

    「人屠?」

    展昭心里有了数:「当地的江湖门派不管麽?」

    「管啊!怎麽不管!」

    掌柜谈性起来了:「我襄阳有六大派,潇湘阁」高高在上,那可是江湖上最顶尖的门派,有无上宗师的!」

    「余下也有三帮两派,三帮是檀溪马帮」陌刀帮」青竹帮」,两派是隆中剑庐」大悲禅寺」。

    「,「他们都派出高手追捕这个人屠,结果————唉!」

    连彩云道:「怎样?」

    掌柜连连摇头:「三帮两派高手惨败啊,隆中剑庐」甚至被这魔头反过来灭了门,後来他一路杀进了恶人谷,再没人敢追————」

    连彩云听到这里,也想了起来:「这说的是恶人谷第七大恶人吧?」

    「对!对!就是那个大魔头!」

    掌柜说到这儿,忽然打了个寒颤,像是怕惊动什麽似的,声音更低了:「自那以後,那条巷子就成了凶地,谁靠近都觉得阴风阵阵,连带着我们这些邻近的铺子,生意都一落千丈,真是无妄之灾啊!」

    展昭看了看他:「掌柜两年前就在这里做生意了?」

    「可不?」

    掌柜精神一振:「我家的汉水春」,当年可是远近闻名,多少英雄好汉慕名而来,就为了一口这滋味呢!少侠尝尝?」

    展昭颔首:「给我们带两壶。」

    「好嘞!」

    提着两壶酒,展昭和连彩云走出这条街,後者低声道:「大哥,李妃莫不是已经————」

    「如果襄阳血案真如民间所传,一条巷子的居民都被屠戮,那李妃恐怕也被卷入其中了,不过此案恐怕另有蹊跷!」

    展昭道:「凶手是血锁人屠」程墨寒,此人在逃入恶人谷之前,将幼子程若水送往大相国寺为沙弥。」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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