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身份的秘密,不要瞒官家


。」

    郭槐看出了这个乾儿所想:「去吧。」

    「是!」

    郭怀吉马上匆匆离去。

    待得折返时,确实领着一位大内密探,正是面露忐忑的徐半夏。

    这位药王谷弃徒走到面前,下意识地露出讨好的笑容,躬身道:「草民拜见郭总管!」

    郭槐微擡眼帘,细细打量着来人,手指在锦被上轻轻一叩,缓缓道:「咱家遭宵小暗算,应是中了阴毒,劳烦徐神医了。」

    徐半夏强忍心头激动,他如果知晓能搭上大内总管这条线,之前也不会向那位戒色大师自揭其短,赶忙道:「郭总管放心!包在草民身上!包在草民身上!」

    药箱咔嗒一声打开,银针在烛火下泛着寒光,徐半夏捻针的手稳如磐石,落了下去。

    眉宇间的信心,随着诊脉与施针,开始逐渐消散。

    最终额头上的冷汗沁了出来,徐半夏喉结滚动,声音发涩:「郭总管脉象虽弱,却无中毒之兆,只是————只是气虚体弱罢了————草民无能!草民无能!」

    郭槐眯了眯眼睛:「徐神医不必妄自菲薄,你连天牢里的那些囚徒都能看守,医术必是当世第一流的,何必自谦?」

    「是————是————」

    徐半夏干声应道。

    他对於自己的医术确实很有信心,除了杏林会外,是谁也不服。

    但他通过查探郭槐的身体状况,确实没发现半点中毒的迹象,就是十分虚弱。

    但从一路上郭怀吉的描述来看,这位大内总管还真像是中毒了。

    这又是怎麽回事呢?

    郭槐眼眸半阖,沉默片刻,缓缓道:「甭管是不是中毒,徐神医接下来能否让咱家保持清醒,不至於再昏睡过去?」

    「能!能的!」

    徐半夏连连应道:「我这就去备药!」

    说着看了看郭怀吉:「这位中贵人是否————」

    郭槐道:「他不必跟去,咱家既然请徐神医来,就是信得过徐神医,你自去备药便是」

    。

    「是!」

    徐半夏露出振奋之色,连连躬身退了出去。

    眼见徐半夏离去,郭槐这才转向郭怀吉,沉声道:「你之前在咱家耳边说的那句话,从哪里听来的?」

    郭怀吉之前只顾着郭槐的身体了,此时想到那句言语,才感到心有余悸:「耳边突然响起的,乾爹,那是真的麽?」

    「泰山那边确实传来些消息,没想到是真的————」

    纸确实包不住火,何况这种惊天大事,郭槐原本半信半疑,此时再听,顿时确信无疑,面色阴晴不定地思索片刻,沉声道:「别人也就罢了,太後绝不容许戒色带着凤翎剑回京!」

    「啊?」

    郭怀吉目露悲伤,他觉得那位展大哥是很好的人,真不想乾爹与之反目成仇,互相厮杀。

    郭槐目光一斜,倒是有了人选:「你接下来出宫办一件差事。」

    郭怀吉道:「孩儿领命。」

    郭槐道:「你去将六扇门神捕时的那身官袍取出,再将御前护卫的名册取出,送予陛下面前。」

    郭怀吉知道官袍,就是六扇门神捕时的那一身,但对於後者却有些不解:「御前护卫自先帝特授後,许久不予了。」

    郭槐道:「那本就是宋辽国战时,陛下亲至前线时,为嘉奖前来参战的各派,许以正四品御前带刀护卫,赐剑履上殿,当年各派掌门遥领此职,可出入宫禁,上达天听。」

    「後来宋辽罢战,国泰民安,自是毋须这个职位了。

    「不过官家很是喜欢那个人,你只要把名册奉上,官家自会动心的。」

    郭怀吉知道这是好事,但又不明白乾爹这麽做的用意了。

    不是不允许戒色回京麽?

    怎麽又要让官家安排正四品的官职?

    郭槐也很无奈。

    展昭不想以戒色的身份出面,是因为凤翎剑会使得双方爆发不死不休的冲突,再无半点转圜的余地。

    而大相国寺作为皇家寺院,方外之人,也不想参与到这种天子生母的争端中。

    同样的道理。

    太後赐下凤翎剑,是盼着这件御赐神兵为她增光添彩,稳固执政地位的,当然也不愿意见到对方调转剑身,用来对付自己。

    同时也不希望大相国寺参与到後朝之争中,毕竟佛家在民间是有广泛信仰的,他们如果真的坚定地站队新太後,会产生极大的影响。

    双方的目标其实是一致的。

    这种情况下,谁先稳不住,谁先开口表了态,谁就落於下风。

    郭槐不是不懂这个道理,但他此时的状态没办法细细谋划,逼迫对方屈服了,只能沉声道:「对待那个人,你毋须说得透彻,只要做了,他自然会明白怎样抉择。」

    「是!」

    郭怀吉虽然不太理解,但也明白乾爹不会与那位直接见血了,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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