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她才是皇帝的生母,当朝的太后娘娘!
行一路的负业僧麽?
要知道滇南一路还不比其他五路,那是在大宋境外,要与大理国和五仙教打交道,肩负的任务更重大。
展昭不知道别人怎麽看,但总觉得至少从他和戒殊的接触,实在挺悬的。
不过奇怪的是,大相国寺似乎没人担心过这一点。
这其实就说明,戒殊之前完成的一直不错。
所以旁人不会无谓的担心,展昭作为入寺未久的师弟,当然也不会贸然质疑。
第二,昔颜花一案中,定尘之死的疑点。
戒殊身边的云板僧定尘,身中「定心引」,这个方子半药半毒,平日里可强健心脉,助长功力,更能御毒,正适合出入戒殊的花圃,抵抗那些毒花毒草散出的毒性。
只是这定心引药性炙烈,需得十日一解,每次都需重新调配,若误了时辰,必当心脉爆裂而亡。
而定尘贪心作祟,只想着偷了夕颜花去京师售卖给贵女,赚取暴利,最终错过了服用解药的时机,死在了庞府。
那麽问题来了,如果戒殊真的担心定尘身死,应该让白晓风先以救人为主,取花为次,但结果并非如此。
不过当时展昭只是认为,白晓风不愿意救定尘这个恶人,坐视其自食恶果。
现在看来,这两个疑点都有了解释—
戒殊和莲心一样,都有精神分裂的症状。
但并不是每个分裂人格都似「蓝继宗」这般穷凶极恶,戒殊的另一个人格不仅能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完美地完成负业僧的任务,还断然除去定尘这枚定时炸弹。
或许也是因为两人的途径大不一样。
莲心是因丧神诀这门武学。
戒殊则是受杀生戒的拷问。
他的主人格性情实在懦弱,分出来的副人格反倒能承担大事,甚至能让持湛方丈放心将杀生戒交托。
而此时,杀生戒出场一刀,改变了战局。
「你们!你们!!啊—!」
蓝继宗料到了白晓风会作为对方的杀手鐧,却实在没料到还有这一柄佛兵。
伴随着凄厉的嘶吼声,整个面孔陡然扭曲。
他的左半边脸青筋暴起,眼瞳血红如恶鬼:「你们————你们————休想!」
右半边脸却浮现出诡异的慈悲相,嗓音陡然变得沙哑苍劲,语调则变得庄严:「多谢诸位————」
这是莲心人格的苏醒。
紧接着,他的背部再度弯曲佝偻,病腿的症状逐渐浮现,又有一道衰老而低沉的声音响起:「别让他出来!别让他继续害人了!」
这是周雄人格的苏醒。
眨眼间,蓝继宗脸上的肌肉就开始诡异地蠕动着,原本占据主导的扭曲笑容突然被挤到一侧,莲心与周雄的面容持续浮现。
三张面孔在他脸上不断交替,进行着对身体的争夺。
「机会!」
不用展昭示意,六位宗师一拥而上,强绝攻势再度朝着蓝继宗身上招呼过去。
「就凭你们?给我死!!」
蓝继宗的声调陡然变大,瞬间压下莲心与周雄的声调,双眸骤然化作漆黑漩涡,再轰然炸开一「殛!」
刹那间,周遭天地仿佛被无形之手生生掐灭。
六位宗师同时陷入绝对的黑暗—
眼不能视,晴空烈日如被浓墨吞没;
耳不能闻,风声剑气尽数消弭;
鼻息断绝,铁剑门横屍遍地的血腥味湮灭无踪;
舌根僵死,竟尝到腐土般的苦涩;
肌肤麻木,再感受不到微风与疼痛。
五感尽丧!
但这只是开始。
恰恰是五感的瞬间丧失,让他们愈发强烈地感受到,一股难以名状的撕扯力从神魂深处爆发。
五感倏然回归。
但一切都变了。
释永胜的金钟罩无声龟裂,唯我真意首度变得空空茫茫,梵音金钟无声崩裂,佛光如脆弱的琉璃片片剥落,最骇然的是低头时,发现自己结的根本不是佛印,而是某种血肉模糊的魔道印法,丹田里的佛光好似变成粘稠血海。
燕藏锋的七绝剑意忽然扭曲,玄铁剑熔化成赤红铁水,顺着指缝滴落,千锤百链的剑招正从记忆中飞速流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数破碎的残片在颅内轰鸣,他忽然分不清手中握着的究竟是剑,还是自己正在融化的臂骨。
玄阴子的人元大丹正在溃脓,原本圆润如珠的丹田气海此刻布满龟裂纹路,武道德经同样扭曲错乱,熟悉的法门变成了一串串毫无意义的怪异音节,只能眼睁睁看着道袍下的皮肤大片剥落,露出内里蠕动的黑色虫群,犹如最可怕的丹毒反噬。
楚辞袖的潇湘烟雨凝成毒露,玉箫吹奏的明明是清心之咒,传到耳中却成了索命魔音,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雾气剑意里,满是儿时那道一去不回的宽阔背影,渐行渐远,再也追不回来。
云无涯的六十四卦象轰然炸碎,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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