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骇人听闻的真相


会想通的,到时候也不迟。」

    释永胜也不坚持,继续问道:「此来何事?」

    展昭道:「我想和裴寂尘谈一谈。」

    释永胜高声道:「恒林,去唤延谦过来。」

    不多时,裴寂尘匆匆入内,看到展昭在座,脸色就微不可查地变了变,合掌行礼:「见过戒色师弟。」

    展昭还礼:「贫僧此来,与俗家之事有关,就称呼阁下裴前统领了。」

    「不!不!」

    裴寂尘赶忙撇清干系:「在下早已不是大内统领,岂能再用这个称呼,还请师弟称我法号延谦。」

    「所以贫僧称你前统领。」

    展昭语气变得冷肃起来:「往日种因,今日得果,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裴前统领可明白这个道理?」

    裴寂尘强行镇定:「我佛门因果,贫僧自是明白。」

    展昭接着道:「我大相国寺的负业僧,虽背负罪业,却也要受杀生戒拷问,行走江湖亦是为了偿还过往,少林的僧人,前尘旧孽是否就能一笔勾销?」

    「前尘旧孽?」

    裴寂尘深吸一口气:「大师此言从何说起?贫僧与贵寺素无瓜葛,何来旧孽之说?」

    展昭平和地道:「因果业障,自在人心!裴前统领的反应,神僧不会察觉不到吧?」

    裴寂尘闻言骤然变色,霍然望向释永胜。

    「阿弥陀佛!」

    释永胜道:「两位何必打这机锋?既有旧怨,不妨明言,我少林虽居方外,却也容不得伤天害理之事。」

    「好!」

    展昭直言道:「卫柔霞卫女侠出自仙霞派,乃昔日仙霞五奇,裴前统领可听过?」

    裴寂尘嘴唇颤了颤:「听说。」

    展昭再问:「今日之前,可曾见过?」

    裴寂尘猛地咬牙:「没见过。」

    展昭眉头微扬:「阁下要不再想想?」

    「没见过就是没见过!」

    裴寂尘却已是下定决心:「阁下若说我与这位卫女侠有恩怨,那就说出是何恩怨,在下可不记得,与仙霞派弟子何时有过往来!」

    咦?

    展昭有些奇怪。

    对方这个反应,基本可以确定,裴寂尘与卫柔霞的孩子失踪,有极大的干系。

    不然的话,只是当年跟在真宗身边,见证过真宗与卫柔霞的关系而已,不至於如此心虚。

    就是个护卫而已,与他何干?

    正如最初周雄见到卫柔霞的时候,也没有半点愧疚的表现。

    但如果後来是裴寂尘抱走了卫柔霞的孩子,那就大不一样了。

    也符合了此人见到卫柔霞时,如同见到鬼一样的表现。

    不过展昭原本以为,裴寂尘会将责任推到真宗身上。

    他不必直接说,孩子是自己抱走的,只说当年奉真宗之命办了一件事即可。

    其实就是暗示,真宗不愿龙种留在民间。

    至於真假,反正真宗已经进皇陵了,又不能开口反驳他。

    而孩子最後的下落,他只是个抱走孩子的,完全可以推脱不知。

    可裴寂尘此时心中满是恐惧与仿徨,表面上却一口咬死,连半点口风都不透。

    还抱着侥幸心理,希望卫柔霞为了名声考虑,不愿揭露出当年的私情,籍此糊弄过去——

    为什麽要这般害怕呢?

    「看来当年抱走孩子,肯定不是真宗下令,恐怕真宗都不知道自己有这麽个民间的孩子——

    有监於此,展昭突然问道:「阁下当年所为,与蓝继宗有关?」

    裴寂尘怔了怔,上扬的声调反倒沉稳许多:「大师休要血口喷人,我与蓝继宗有何干系?」

    「恐惧犹疑消散许多,变得理直气壮,看来此人抱孩子,还真与蓝继宗无关。

    展昭作出判断,继续问道:「是宝慈殿中的那一位所为麽?」

    「宝慈殿?」

    裴寂尘这次又怔了怔,这才意识到对方说的是太后娘娘,眼神闪了闪:「大师你到底要如何?我都说了,我根本不认识那位卫女侠。」

    「虽不中亦不远矣——看来不是太后,但和太后有关系——

    不是真宗,不是蓝继宗,不是太后,却又和太后有关系?

    那就是她了。

    展昭心里有了数:「裴前统领,我方才所言,其实是给你留一个最後的体面,你一定要我说出那位亡者的姓氏麽?」

    裴寂尘身躯一颤,努力想要压制,语气却结巴起来:「什麽亡者——什么姓氏——你到底在说什麽!」

    展昭道:「前朝盛世第一家,是何姓氏,还要我说得再明白些?」

    裴寂尘终於如泥雕木塑,呆呆地立在了原地。

    展昭道:「你将卫女侠的至亲骨肉偷出,予了此人,种下了这等因果,还想瞒天过海,将这件事彻底抛之脑後?」

    「你!你真的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