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公孙先生入京,有朋自远方来!


味着什麽。

    少林寺三大宗师,居然来了一尊?

    不过想到那一位,他又瞬间冷静下来。

    要不别带去文殊院,直接带去他舍友如今居住的僧舍吧————

    到时候看你这位少林神僧,还能不能那麽狂!

    旁边的落第书生本来可以另寻知客僧,但见此一幕,却抬手捋了捋颌下三缕长须,缓缓道:「这位小师父,佛门首重因果,你此刻强闯在先,恐已犯了求不得」之苦,难怪今日运势不佳!」

    罗汉堂僧人变色:「你说什麽?」

    「小生虽不才,却也略通易理。」

    落第书生道:「小师父今日印堂隐有青气,山根微陷,此乃冲煞」之相,若执意逆势而行,恐有折戟之危。」

    罗汉堂僧人冷冷地道:「哪里来的算命先生,糊弄愚民便也罢了,敢来骗我?

    」

    「小师父不信,那小生再算一算!」

    落地书生抚须微笑,三枚铜钱忽自袖中跃出,在指间翻飞如蝶。

    掌心相合时,铜钱叮当作响,待得展开,卦象已定。

    「瞧!」

    他的语气愈发笃定:「此乃离上坎下」之象。」

    「火在水上,未济之卦,火势虽盛,遇水则熄。」

    「阁下此行,正如烈火焚林,看似气势汹汹,实则根基不稳,若强求一时之胜,反遭反噬。」

    「小师父可否让我看一看你的手掌?」

    罗汉堂僧人本来听得大为恼怒,但看着对方专注的眼神,竟鬼使神差地摊开手掌,咬着牙道:「如何?」

    「啧啧!」

    落地书生微微摇头:「掌中断纹,主遇强阻,今日若动手,必逢克星,轻则颜面折损,重则筋骨暗伤啊!」

    「你!!」

    罗汉堂僧人脸色铁青,心里却又流露出一丝动摇,下意识地看了看那巍峨耸立的连绵殿宇一眼。

    莫非————

    「恒林回来!」

    释永胜的声音从後面传来,最後一个字落下的时候,那高大伟岸的身影已然迈步而入,淡淡地道:「既然不愿领路,贫僧唯有失礼,自行入寺了。」

    他朝着大相国寺里面走去。

    相比起越往深处守备越森严的少林寺,大相国寺除了几处院落外,其余的都是直进直出,香客甚至能入後院,去欣赏汴京八景里面的资圣阁。

    此时释永胜入内,眨眼间就没了身影。

    陈修瀚也清楚自己根本管不住一尊武道宗师,不过寺内有自己的舍友就不慌,转而看向旁边的落第书生,由衷地道:「先生厉害!」

    这位气质本就极佳,尤其是方才一笑时,眼角浮现几道浅浅的笑纹,整个人更如一方素砚,沉稳而内敛,而那话语又似墨中藏锋,暗蕴锋芒,实在了不得。

    「只是些谋生的伎俩,让小师父见笑了。」

    落第书生道:「只是这等戾气,却不似出家之人,只可惜他们未能听得劝告,终有应验之时啊!」

    「先生看人真准!」

    陈修瀚道:「不过应验之日嘛,也不用等待,恐怕就在今天。」

    「哦?」

    落第书生马上道:「看来贵寺果然能应付这等恶客,倒是小生冒昧了,不知可否————」

    「哎呀!我都忘了,先生请!」

    陈修瀚当先领路,带着这位朝後院的禅房而去。

    「咦?」

    可当他们来到展昭所居於的僧舍之外,却发现之前那个身形伟岸的少林神僧,没有去文殊院,反倒默默地立在院外,一动不动。

    陈修瀚眨了眨眼睛,带着落第书生绕了小半圈,来到院门前,对着里面喊道:「兄弟!有一位先生特来寻你,说是一位前辈请来的,很有才干————」

    展昭惊喜的声音从屋内传出:「可是真玄前辈请来的先生?」

    落第书生拱手:「在下复姓公孙,单名一个策字,见过戒色大师。」

    「果然是公孙先生!」

    陈修瀚发现,舍友的声音透出难得的喜悦,但面对另外一个人就不同了:「这位神僧,今日有朋自远方来,恕我不能奉陪————」

    「阁下的武道禅心」,是贫僧生平仅见,绝不可错过。」

    释永胜开口:「贫僧此来,可以文斗,比试结束,掉头就走,绝不耽误阁下会友。」

    「也罢!」

    展昭感受到这位罗汉堂首座的无匹战意,心头也不禁火热起来:「何必文斗呢,我这里有一道剑气,请神僧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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