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正大光明的与官家联手
娘不希望小友再入宫,见昭宁公主了,当然这绝非小友的过错,只是你也知道,公主年少,心性不定,往来多有不便啊!」
对於那个宝贝女儿,太后当然是不希望一个年轻俊逸僧人接近的,但郭槐真正的动机,却不是因为公主。
而是之前的入宫风波後,他排查了一遍,敏锐地意识到,官家突然消失的一段时间,十之八九是被展昭带着离开了,顿时警惕起来。
王琰那个废物投靠官家,其实没什麽大不了。
郭槐之所以要下狠手,主要是发现随着天子年龄渐长,宫内人心浮动,准备来一出杀鸡做猴,让宫内上下好好看看,谁才是真正的主子。
可如果官家没了王淡那个废物,换上眼前这个人作为心腹,那威胁就完全不同了。
所以郭槐要防范於未然,断了展昭与宫内的往来,而且以公主的名义。
你这般长相,这样的年纪,又是大相国寺的僧人,难不成真的想与公主发生些什麽?
该主动避嫌了。
展昭却也直接问道:「那日见到的护卫统领王琰如何了?」
郭槐顿了顿,说道:「突发恶疾,下不了床————」
说好听些,叫下不了床。
说难听些,就是瘫了。
这在宫内掀起了一股巨大的风波。
堂堂大内护卫统领,居然与大内总管过过招,就被打瘫了?
明面上太后虽然处罚了郭槐,但实际上这位的威望却如日中天。
郭督主是强者!绝对的强者啊!
郭槐却很清楚,这不是自己做的,目光微动:「应是小友所为吧?」
展昭道:「非我所为。」
「是也无妨。」
郭槐知道怎麽跟这类江湖人打交道,大手一摆:「那王琰出身少林寺,对於贵寺颇有成见,私心极重,咱家早就看不惯他了,大内交给这样的人护卫怎麽能好呢?」
展昭听着。
因为郭槐说这些,必有後续。
果不其然,郭槐接着道:「咱家一向觉得,贵寺才是对国朝最忠心的,大内统领的人选,应该选一位贵寺出身的俗家高手才对。」
这就是条件交换了。
不能让人凭白让渡好处,唯有利益交换,才是最稳妥的谈判办法。
说罢郭槐期待地看了过来。
相比入宫投靠少年天子,换取一个难以保障的将来,还是现实的好处更加实在吧?
况且这位即便不考虑,大相国寺也该有所权衡。
相比起官家,实则还是太后更加崇佛,每年准时去寺内烧香敬佛。
然而展昭接下来的回答,却出乎郭槐意料之外:「玄阴子的事情,郭都知可知道?」
郭槐一时间不知此言何意,唯有模棱两可地应了一声:「嗯。」
展昭道:「那麽罗世钧被捕之前,所言喊出的三场旧案,郭都知应该也有所耳闻。」
罗世钧在被六扇门押走之前,喊了三句话一宋辽国战,许多参战的江湖人重伤,却未能回归山门,是怎麽失踪的?
泰山封禅,先帝御游天庭,天书失而复得,到底是怎麽回事?
六年前,太后的亲生儿子,如何就突然病故?
现在这三问均有答案。
是摊牌的时候了。
郭槐不明就已,却也缓缓停步,脸色微沉:「咱家托大,告诫小友一句,旧事莫要穷追不舍,对谁都没有好处。」
展昭同样止步,平静地问道:「前太子薨逝的真相,太后居然不想知道?」
「嗯?」
郭槐再度变色:「此言何意?你查出来了?」
展昭颔首:「不错。」
「没可能啊————你————你查出了什麽?」
郭槐原本想说不可能,脑海中瞬间闪过锺馗图的种种,又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别人不可能,但眼前这个人,还真的有可能。
甚至就在玄阴子现身的那几晚,昔日的伤疤被揭开,眼见太后痛苦伤心的关头,郭槐甚至都想过,要不要找这位来查一查。
但理智最终压过了冲动,他没有往大相国寺一行,且劝住了太后,将这件事淡化处理,只是派人在牢房内狠狠地折磨罗世钧。
可即使他没有请托查案,对方还是接触到真相了麽?
话语在喉咙里滚了又滚,郭槐一贯好听的声音都变得沙哑起来:「故懿文太子,是病重薨逝的麽?」
「是也不是。」
展昭道:「根据目前的追寻结果,我只能回答,此事大有蹊跷。」
郭槐拧起眉头,缓缓地道:「那凶手是谁?」
展昭凝视着他,反问道:「你们是不是曾经怀疑过先帝?」
「你!你!!」
郭槐瞬间僵住,骇然失色。
对於当年前太子到底是怎麽死的,太后和郭槐其实一直有着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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