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四位宗师平推过去
决定追本溯源:「真正能辨别是否亲生,最为稳妥的办法,还是找到当事人!」
「当年抱走卫前辈孩子的人,肯定知道真正的下落,其余都是推测。」
「但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周怀政与裴寂尘,尚且两说,倒是那个周雄知道太多隐秘,得从此人下手。」
卫柔霞面色数变,但总算按捺下翻腾的情绪:「好!且等他带我们去寻那大内密探,我要好好问一问!」
展昭沉声道:「我想请三位助我一臂之力,一探这个据点!」
三位宗师见他神色凝重,也不由地郑重起来:「怎麽?」
「我怀疑近来大相国寺一系列风波,与这个势力有关。」
展昭道:「那驻地不吝於龙潭虎穴,保险起见,还是我们四人一探究竟吧!」
戒色大师入宫第二日。
晨雾未散,刘记面铺的棉帘,便被人用木杖挑开。
病腿老禁军周雄,慢悠悠地踱了进来。
他这次来得特别早,铺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哑巴夥计蹲在灶台後,听见动静,抬头咧嘴一笑,露出几颗黄牙。
周雄也不言语,径直走向老位置,敲了敲筷子。
哑巴夥计手脚麻利,很快便已端上一碗热腾腾的羊汤面。
汤面上依旧浮着一层红艳艳的辣子,羊油凝成的白沫打着旋儿,香气扑鼻。
周雄再从怀里摸出一块干硬的馍,掰成小块,撒进汤里,等馍渣吸饱汤汁,渐渐沉底,才抄起竹筷,先沿着碗边哧溜一吸,再慢慢开始咀嚼。
一碗面吃完,他用筷尾敲了敲碗沿,哑巴夥计马上端来第二碗,然後是第三碗。
「好胃口。」
清润的声音从铺外传来,展昭身背色空剑,掀帘而入,来到榆木桌前坐下。
哑巴夥计上前,展昭开口:「贫僧要一碗素面。」
夥计点点头,转身去了後厨。
展昭道:「十聋九哑,这位夥计却能听得清人言,倒是难得。」
周雄终於抬起头来,哈着气道:「这夥计的舌头是被剪掉的,不是先天哑巴,当然听得清人言。」
展昭面容微沉:「何人行凶?」
「他自己。」
周雄感叹道:「祸从口出啊!想活得久,最好把嘴缝上,若实在管不住舌头————那就让它永远歇着!」
展昭看着他灵活舔舐碗边的舌头:「施主这番感慨,可是自省之言?」
「大师想说,世人劝诫别人的话,自己往往最先违背?」
周雄苦笑一声,无奈地道:「有些话,老朽本来想烂在肚子里的,可有人见娘娘问不出来,便带着陛下来,那老朽也只能无奈告知了。」
展昭眉头微扬:「施主不愧是莲心的弟子。」
「大师是疑惑,我并未净身,师尊为何会收我入门吧?」
周雄将第三碗面吃了个乾净,抹了抹嘴巴,将花白的胡子也擦得乾乾净净:「《莲心宝监》自是需净身之人修炼,我确实狠不下心,修炼那等上乘武学,所幸於杂学上颇有天分,这才得师尊看重,收入门墙,为关门弟子。」
展昭道:「只凭杂学,便收为关门弟子,那施主在此道上的天赋非同凡响啊!」
「不敢!不敢!」
周雄摇头苦笑:「老朽真不是什麽天赋过人之辈。」
「之所以能入师尊法眼,还是大内之中,多追名逐利之辈,便是修习《莲心宝监》上的杂学,所钻研的尽皆用毒放蛊、惑心施害之法。」
「师尊生性悲悯,见之自然不喜,见我只好园林、建筑、天文、历算、机关、厨艺之道,这才最终收我为关门弟子,此後不再收别的传人。」
说到这里,周雄又叹了口气:「说来惭愧,即便是这些小道,老朽与师尊一比,也如萤光之於皓月,不值一提啊!」
展昭本来对宦官就没什麽偏见,古代很多穷苦人家的孩子,实在是活不下去了,才会自损身体入宫,闻言倒是赞道:「那莲心确实是一位值得尊重的长者。」
「大师不愧是高僧啊,竟无世俗偏见!」
周雄先是有些诧异,然後霍地起身,躬身行礼。
哪怕因为瘤腿,身子微微有些歪曲,神情依旧郑重至极:「家师一生蒙尘,只因宦官身份,不为外人所知,何等可惜,若大师来日能宣扬家师名声,老朽必感激涕零!」
江湖人极重师徒恩情,没想到眼前这位老禁军也能如此,展昭倒是有些刮目相看,起身还礼:「善心忠义,自当称颂,不知令师名讳?」
「这————」
周雄苦笑:「老朽还真的不知师尊本名,便是太宗皇帝也是以莲心称呼,大师来日宣扬时,能否加尊者二字?」
「莲心尊者?」
展昭道:「这名讳让贫僧想起了辽国的万绝尊者,恐有不详吧?」
「尊者本是敬称,岂会不详?」
周雄连连摇头:「那万绝尊者不过是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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