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莫要沉迷男女之情,看上戒色啊!


铁剑门客卿麽?

    怎麽回来时,变成让铁剑门鸡犬不留了?

    见她回归,展昭起身:「如何?」

    楚辞袖马上道:「果真如你所言,江南一路的负业僧戒相,藏在了我潇湘阁据点的秘牢里,但不是我门中弟子所为,我已经将戒相带回寺中了。」

    顿了顿,她声音有些凝重:「途中我也询问了绑走他的人,但并无收获。」

    「和戒言不同,戒相是夜宿时中了暗算,一觉醒来便已落入贼人之手。」

    「不过关押的事情倒是与戒言类似,辗转入京师,藏在秘牢内,身边留了水粮,原本再过两日,戒相也准备挣脱束缚杀出来————」

    展昭听到这里,恰好又看向外面。

    两道身影走了进来。

    正是「花间僧」戒殊和「毒偈子」戒言。

    「戒色师弟!戒色师弟!你料事如神!」

    戒言一进来就嚷嚷道:「我真的中毒了啊!」

    戒殊则还是那副自闭的样子,看到禅堂内居然有三个人,其中还有两个陌生人,就已经受不了了,整个人开始哆嗦。

    展昭见状,乾脆带着楚辞袖走出禅堂,对着戒殊道:「戒殊师兄可有解药?

    」

    「哦!」

    戒殊松了一口气:「简单简单,我已经给戒言师弟服下解药了,其实不用解,後面也能自行散去————」

    戒言则迫不及待地道:「那贼子真坏啊,他下的毒你们绝对想不到!」

    展昭目光一闪:「不会还是软筋散吧?」

    戒言怔了怔,由衷赞道:「一点灵犀通万物,九霄云外见真章!师弟绝了!」

    楚辞袖有些惊讶。

    呦!你还会夸人呢?

    展昭则再度看向戒殊,请教道:「戒殊师兄,这毒药到底是怎麽回事?」

    戒殊解释道:「贼人给戒言师弟下了两种软筋散,一种是直接见效的,药力可持续十余日,一种是慢性见效的,应是藏在那乾粮里面,且两毒相生,极具隐蔽,若自以为恢复了功力,强行与人动手,必致筋骨酥软,凶险万分!」

    展昭道:「这种毒药事後验屍的话,能验得出来麽?」

    「很难很难!」

    戒殊不通验屍,却知道那也不外乎人体与药理:「这种软筋散不是直接致人死伤的剧毒,死後不会出现对应的痕迹,仵作恐怕也发现不了。」

    楚辞袖微微凝眉:「可如果这不是剧毒,铁剑门趁机揍戒言一顿,事後放人不可以麽?」

    戒言:

    」

    」

    什麽叫趁机揍我一顿?

    算了,你是宗师,小僧不与你计较。

    展昭提醒:「你还记得我们找到戒言师兄时,铁剑门张寒松及其余弟子的反应麽?」

    楚辞袖稍作回忆,脸色沉下:「刀剑无眼,将错就错?」

    「正是如此。」

    展昭颔首:「不可否认的是,在新旧五大派更迭的过程中,新兴的四大门派对大相国寺怀有明显的敌意。」

    「这种潜在的敌对情绪,恰恰成为某些势力在暗中推波助澜的最佳契机。」

    「相较之下,老一辈的五大派之间传承有序,彼此交情深厚,若是换作他们,即便那些势力再怎麽处心积虑地挑拨离间,也终究是徒劳无功。」

    楚辞袖默然。

    毕竟昨晚她还气势汹汹地打了过来。

    虽然说是为了寻找父亲的踪迹,要问出玄阴子的下落,但也确实受师门影响,将大相国寺视作假想敌。

    如今终於清醒。

    新四大派这样是不对的。

    对着这位清醒的宗师,展昭接着道:「而且我们是机缘巧合之下,在铁剑门的驻地发现了戒言师兄。」

    「正常情况下,还有两日,戒言师兄才会脱困。」

    「而现在寺内已然发现负业僧未归,众僧正在外四处搜寻,却始终找不到人」

    。

    「这时负业僧从自家秘牢脱困,双方厮杀後,再把人送回来,如何解释?」

    「恐怕新四大派,也担心我大相国寺会借题发挥,故意说他们囚禁负业僧,图谋不轨吧?」

    楚辞袖被说服了:「看来那个真正绑走负业僧的人,就是处心积虑要我们各派染血!」

    「不错。」

    展昭沉声道:「只要你们没有亲手沾上僧人的血,那就还有回头之路,双方就还有解开误会,合力追查的可能。」

    「可一旦新四大派最终选择杀死了负业僧,那别管一开始的负业僧,是不是被你们绑过来的,与大相国寺也是不死不休了。」

    楚辞袖马上传音:「到底是谁做的这件事呢?皇城司麽?」

    「暂时不能确定。」

    展昭同样传音回话。

    从昨晚郭槐和宁崇山的对话中,皇城司在这次的冲突里,主要是利用玄阴子现世,让潇湘阁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