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圣僧神威!旷世奇才!


   铁剑门一众看得亢奋不已,连方才囚禁负业僧的惊惶都散去了。

    有此强者,负业僧又被救出去了,大相国寺也不敢多说什麽吧!

    丐帮则颇有些心悸。

    彭长老目光闪烁,又是嫉妒又是担忧。

    唯独楚辞袖的神色安定下来。

    最危险的时候,恰恰是晚霞烂然剑势初展开之际。

    那种炼狱般的威仪,当真是连整座庭院都能碾碎。

    可当这股威势没有拿下敌人时,就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时刻了。

    剑势终有尽时。

    这般汹涌的杀招,纵是宗师也难长久。

    「不好!」

    我为何要换剑势?」

    此时白发女子也突然反应过来。

    她本不必如此,却因怒乱心,硬生生舍长取短。

    将缜密绵长的仙霞剑,化为孤注一掷的杀招。

    破绽,就此浮现。

    可来不及撤回了。

    真气骤然凝滞的刹那,展昭剑招已起。

    挥出蓄势已久的第二式心剑。

    思之剑—千念织网!

    此剑无形,却以心绪为刃。

    剑意起处,万千杂念顿生,若不能持守心境,必陷於有形之剑网,无形之心牢,寸步难行,招招受制。

    同时也是最直接的心灵秘术!

    白发女子正值全身功力尽注晚霞烂然,眉心一涨,整个人就好似被无形的箭矢直直射穿,神思骤然空白。

    旋即。

    无数想要遗忘,却怎麽也忘不掉的回忆,如决堤之水,奔涌而出「师父!师姐!师妹!我愧对师门,我没脸回去!我真的没脸回去啊!」

    「他留下的那半块玉佩,是佛门大力金刚指的指力,他是谁?他到底是谁?」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到底被带了哪里?」

    白发女子凄厉的呼喝声中,展昭欺身而上,五指如电,扣住剑柄。

    冰青剑竟被硬生生拿了过去。

    虎口夺剑!

    「休想!」

    白发女子终究是宗师,哪怕心灵状态奇差,在武器脱手的一刹那,居然从迷思中硬生生恢复过来。

    骤然回神之後,她的五指毫不迟疑地探出,竟直接握住剑刃。

    「拿来!」

    真气激荡间,掌心与剑锋相触,却无半道血痕。

    那不仅是宗师级的护体罡气在流转,更是源源不断的真气与兵器产生共鸣。

    冰青剑终究跟了对方二十多年,神兵早已习惯了对方的真气,此时竟有了几分自行护主之意,不仅没有伤害对方,反倒要重新回归对方的执掌。

    「小辈松手!」

    白发女子厉喝。

    展昭当然不会松手。

    两人各执剑身一端,在方寸之地展开角力,剑气凝而不发,只在咫尺间激烈碰撞。

    脚下腾挪,所过之处,本就被肆虐的没有一块好的青砖,再度崩碎分裂,碎石尚未飞溅,又被剑压碾作齑粉。

    冰青剑的归属,已成胜负关键—

    如果展昭一举夺下冰青剑,那麽即便对方是宗师,手无寸铁之下,也难以抗衡他层出不穷的招数。

    如果白发女子重夺冰青剑,以她对心剑神诀的防备,刚刚的招数就不可能奏效了,落败再也无法挽回。

    两人手上较劲,脚下不停,彼此的剑势更是碰撞。

    心剑神诀的波动攀至最强,不可避免地逸散开来。

    围观之人首当其冲。

    楚辞袖反应不大,只是目光愈发牢牢盯在一人身上,片刻不离。

    其身後的戒言本就虚弱,此时竟是流淌下泪水来,喃喃低语:「纸上游龙皆化鲤,龙门原不在人间,我的功名,终究是一场梦————」

    张寒松则想到自己的剑道天赋,也下意识感叹道:「闻道邻家子,三载破玄关。我剑十年冷,犹在匣中寒。我若习剑天赋好些,何至於此,何至於此————」

    彭长老既没有那份心境,又没有两人的文化造诣,眼中只流露出淫邪之色,下意识地看向一人:「啧!真润啊!」

    「不好!!」

    紧接着他就意识到了什麽,自己看的可不是那些掳进宅邸的女子,而是一尊宗师,赶忙收回视线。

    可楚辞袖已然感应到了,猛地回过头来,眉宇含煞:丐帮果然没几个好东西!」

    她容貌绝美,难免惹人凯觎,就连襄阳府的小王爷,都曾经做过纳为侧室的美梦。

    然自从登临宗师之位,同门中的追求者自惭形秽,就连小王爷都敬而远之,再也不提男女之事,转而拉拢整个门派。

    自从进入这青峰别院,年轻的众弟子也神情恭敬,带着对宗师的羡慕与向往。

    结果一个头发都花白的半百老头,竟敢想淫邪之事,简直不可容忍!

    这其实也是江湖中人多看不起丐帮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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