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被锁魂的王定邦(三)


着背包,沿着街边的路灯慢慢走回家。路灯的光在地上投下他长长的影子,我飘在她身边,能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兴奋,有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如果那个男人是青眼者,那他为什么要抢木盒和符号?” 他小声嘀咕,“难道他不是真正的守护者?还是说,阴巫族内部出了问题?”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很轻,但很急促。林砚立刻停下脚步,回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快步走过来,正是上次在公墓里遇到的那个!

    男人走到林砚面前,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她:“你认识这个人吗?”

    林砚接过照片,照片已经泛黄,上面是一个穿着长袍的男人,眉眼间和李长生的墓碑上刻的画像有几分相似,只是他的眼睛是青色的,在照片上显得格外醒目。

    “这是……” 林砚抬头看向男人,“他是谁?”

    “他是我爷爷,李长生。” 男人的声音比上次柔和了一些,眼神里多了一丝恳求,“我叫李默,一直在找他失踪的真相。我知道你在查青冈山公墓的事情,也知道你找到了他留下的木盒和符号,能不能告诉我,你还发现了什么?”

    林砚愣住了,手里的照片差点掉在地上。他看着李默,又看了看照片上的李长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我飘在他们中间,能感觉到李默身上的气息 —— 和青铜鼎、徽章上的气息很像,只是更温和,没有那种阴冷的感觉。

    “你爷爷是李长生?” 林砚终于反应过来,“那你知道阴巫族和青铜鼎的事情吗?”

    李默点了点头,叹了口气:“我爷爷失踪后,我家里人一直在找他,直到我小时候,偶然发现了他留下的一本日记,才知道他和阴巫族、青铜鼎的事情。日记里说,阴巫族的守护者‘青眼者’其实是一对兄妹,哥哥叫阿青,妹妹叫阿月,他们负责保护青铜鼎。民国三十年,军方请我爷爷找古墓里的粮食,其实是想趁机抢夺青铜鼎,我爷爷知道后,就带着阿青和阿月躲进了青冈山的古墓,后来军方的人追进古墓,阿青为了保护青铜鼎,和他们同归于尽,阿月也失踪了。我爷爷从古墓里出来后,就一直在找阿月,他说只有阿月能继续守护青铜鼎,不让它落入恶人之手。”

    “那你上次为什么要在公墓里抢我的东西?” 林砚疑惑地问。

    我飘在林砚房间的天花板上,看着他趴在书桌上,手指在《地方异闻录》和李长生的日记之间来回滑动。台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眉头紧锁,嘴里还时不时念叨着什么,显然是在为解开我的锁魂咒寻找线索。

    自从李默说出阿月失踪的消息后,林砚就把注意力放在了我身上。那天晚上,他盯着我飘来飘去的身影,突然开口:“王定邦,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被锁魂的吗?有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符号或者人?”

    我愣了一下,努力回想被锁魂那天的场景。那天是个阴雨天,我在青冈山附近的旧宅里整理祖父留下的遗物,突然听到窗外传来一阵奇怪的笛声,紧接着,一道黑影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刻满符号的木牌。我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股冰冷的力量钻进身体,意识渐渐模糊,等我再次清醒时,就成了这缕只能在青冈山附近游荡的孤魂,胸口还总像被什么东西勒着,那就是锁魂咒的枷锁。

    “我记得…… 有个木牌,上面的符号和之前在公墓看到的有点像,但更复杂。” 我尽量把记忆中的细节传递给林砚 —— 虽然我不能说话,但每次我集中精神想某件事时,林砚总能隐约感觉到我的想法,这是我们之间一种奇特的联结。

    林砚立刻眼睛一亮,从背包里拿出笔记本,翻到画满符号的那一页:“是不是这样的?或者这样的?” 他指着笔记本上不同的符号,一个个问我。当他指到一个由三叉符号延伸出三道弯曲线条的图案时,我立刻用灵魂轻轻碰了碰她的手指 —— 就是这个!

    “太好了!” 林砚激动地拍了下桌子,“李长生的日记里提到过,这种符号叫‘缚魂符’,是阴巫族失传的一种咒术,专门用来禁锢灵魂,只有用‘解魂鼎’和‘引魂符’才能破解。而‘解魂鼎’,很可能就是你之前看到的那个青铜鼎!”

    我心里一阵激动,飘在他身边不停地转圈。这么久了,我终于看到了解脱的希望。可林砚很快又皱起了眉头:“但引魂符在哪里呢?李长生的日记里只说引魂符和青铜鼎是一对,当年阿青带着青铜鼎躲进古墓,引魂符应该也在他身上,可阿青已经和军方的人同归于尽了……”

    “或许引魂符在阿月手里?” 李默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他今天没穿黑色风衣,换了件简单的衬衫,看起来比之前温和多了。自从上次解开误会后,他就经常来林砚家,一起研究线索。

    林砚抬头看向他:“可阿月失踪这么多年,我们去哪里找她?”

    李默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叠的地图,放在桌子上:“这是我爷爷日记里夹着的一张古墓地图,标注的位置就在青冈山深处。日记里说,阿月当年为了躲避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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