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军人遇煞巧化解(一)


上,与当年士兵留下的斑驳字迹重叠在一起。

    “这信上写的‘七月十三,血祭旗’是什么意思?” 赵峰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眼神里满是警惕。刚才在通往家属院的路上,他们又遇到了一次 “脚步声幻象”,若不是林砚及时点燃爷爷留下的朱砂符纸,小王恐怕就要被那股无形的力量拖进杂草丛里了。此刻小王还攥着战术手电,指节泛白,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林砚将信纸平铺在积灰的木桌上,借着烛光仔细辨认:“看字迹,应该是当年驻守在这里的士兵写的。七月十三是农历鬼节,‘血祭旗’…… 恐怕当年这里发生过超出我们想象的事。” 他突然想起昨天在弹药库洞底找到的那枚生锈的军徽,军徽背面刻着一个 “张” 字,而信的落款处,恰好也有一个模糊的 “张” 字印记。

    “不对劲,你们闻。” 小李突然开口,他刚从隔壁房间探查回来,手里捏着一片发黑的布料,“这布料上有股奇怪的味道,像…… 像烧焦的铁。”

    林砚接过布料,凑近鼻尖轻嗅,一股混杂着铁锈与焦糊的气息瞬间钻进鼻腔。他猛地抬头,目光扫过房间角落:“这是军服的布料,而且是被高温灼烧过的。当年这里可能发生过火灾,或者…… 爆炸。”

    话音刚落,院外突然传来一阵 “吱呀” 声,像是有人在推动生锈的铁门。四人瞬间绷紧神经,林砚一把按住腰间的军刀,做了个 “分散隐蔽” 的手势。赵峰和小王迅速躲到门后,小李则贴在窗户侧边,战术手电的光束悄悄对准院门口。

    几秒后,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院墙缺口处。那身影穿着破旧的军装,身形佝偻,手里似乎还提着什么东西,一步一步朝着正房走来。脚步声踩在碎石路上,发出 “沙沙” 的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是…… 是人吗?” 小王的声音带着颤抖,手电光束忍不住晃了晃,恰好照到那身影的侧脸 —— 那是一张毫无血色的脸,眼眶深陷,嘴唇干裂,像是许久没有喝过水。

    林砚的心猛地一沉,他认出那军装的款式 —— 是上世纪七十年代的士兵常服,而且布料上的磨损痕迹,绝不是短短几十年能形成的。更诡异的是,那身影走过的地方,地面上没有留下任何脚印,仿佛只是一道虚影。

    “别出声,是阴煞。” 林砚压低声音,从背包里掏出一张黄符和打火机。这黄符是爷爷生前用朱砂混合雄鸡血画的,专门克制阴邪之物,他原本以为只是老人的迷信,没想到在这废弃军营里,竟成了保命的关键。

    那身影慢慢走到正房门口,停下脚步,缓缓抬起头。借着月光,林砚看清他手里提着的东西 —— 是一盏破旧的马灯,灯芯早已熄灭,灯壁上还沾着暗红色的污渍,像是干涸的血迹。

    突然,那身影动了!他猛地举起马灯,朝着房门砸来。林砚眼疾手快,瞬间点燃黄符,朝着门口扔去。黄符在空中划过一道火光,落在马灯上的瞬间,“滋啦” 一声,冒出一股白烟。那身影发出一阵凄厉的尖叫,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像是要消散在空气里。

    “快!趁现在,去西厢房!” 林砚大喊一声,率先冲出房门。他记得刚才在西厢房窗台上,除了信纸,还有一个被藤蔓缠绕的木盒,那木盒上刻着的花纹,和他爷爷留下的一本古书上的镇邪图案一模一样。

    四人冲进西厢房,林砚一把扯掉缠绕在木盒上的藤蔓,打开盒盖 —— 里面放着一本泛黄的日记本,封面上写着 “张卫国” 三个字。“张卫国……” 林砚喃喃自语,“难道是当年这里的士兵?”

    他翻开日记本,第一页的字迹工整有力:“1976 年 7 月 10 日,营长说要搞‘特殊训练’,让我们把弹药库的炸药搬到家属院,还说这是为了‘保卫国家’。可我总觉得不对劲,炸药怎么能往家属院搬?”

    往后翻,字迹越来越潦草,透着一股恐慌:“7 月 12 日,营长疯了!他说要‘血祭旗’,让我们杀了家属院里的老人和孩子,说这样才能‘唤醒军魂’。我不肯,他把我关在西厢房,还说明天就要处置我……”

    最后一页的字迹歪歪扭扭,还沾着血迹:“7 月 13 日,着火了!不知道是谁点燃了炸药,整个家属院都在烧…… 我看到营长拿着军旗,在火里大喊,然后就被倒下的横梁砸中了…… 我好恨,我没保护好那些孩子……”

    “原来如此。” 林砚合上日记本,眼眶有些发红,“当年这里的营长为了所谓的‘军魂’,想要用活人献祭,结果引发了爆炸,整个家属院的人都死在了火里。这些阴煞,就是当年死去的士兵和家属的怨气所化。”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林砚走到窗边一看,只见月光下,一队穿着破旧军装的 “士兵” 正朝着西厢房走来,他们的步伐整齐划一,却没有任何呼吸声,脸上更是毫无表情,像是被操控的木偶。

    “是血祭旗的怨气,把当年的场景重现了!” 林砚迅速从背包里掏出朱砂粉和毛笔,在日记本的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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