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双塔附近夺命飘(三)
的蛆虫。“第一个是卖烤红薯的老张,第二个是捡垃圾的王婆,第三个是夜跑的大学生,第四个是……” 老头突然笑起来,嘴角裂到耳根,露出两排发黑的牙,“第四个是我啊。”
一阵冷风吹过,槐树叶哗哗作响,像是有人在拍手。林砚转身就跑,却发现双脚像被钉在地上,动弹不得。他看见自己的影子在月光下扭曲、拉长,最后变成一个穿月白旗袍的女人,正对着他缓缓鞠躬。
“你是第五个。” 女人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潮湿的水汽。林砚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看见女人抬起头,那张脸居然和自己一模一样,只是眼角淌着两行血泪,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
双塔顶端的铜铃突然响起来,声音尖锐、刺耳,像是无数人在尖叫。林砚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慢慢变轻,飘向空中。他看见地面上躺着一具尸体,穿着外卖员的制服,正是自己。而那个穿旗袍的女人,正蹲在尸体旁边,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尸体的脸,嘴里念念有词。
“下一个会是谁呢?” 女人抬起头,看向双塔附近的街道。那里有一个晚归的护士,一个加班的程序员,一个刚下班的出租车司机…… 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即将成为 “夺命飘” 的下一个目标。
铜铃声还在继续,在寂静的夜里回荡。双塔像两个沉默的守护者,见证着一场又一场的死亡轮回。而那个穿月白旗袍的女人,依旧在槐树林里徘徊,等待着下一个猎物的出现。
林砚的意识渐渐模糊,他感觉自己被吸入一个黑暗的漩涡。在彻底失去知觉前,他听见女人轻声说:“欢迎来到双塔,我的新朋友。”
夜更深了,双塔附近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路灯在寒风中摇曳,投下斑驳的光影。偶尔有车辆驶过,司机们都会下意识地加快速度,仿佛害怕被什么东西缠住。他们不知道,在那些看不见的角落里,有一双眼睛正注视着他们,等待着合适的时机,将他们拖入永恒的黑暗。
第二天清晨,有人发现了林砚的尸体。他躺在槐树林里的石凳旁,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双眼圆睁,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警方赶到现场,进行了细致的勘查,却没有发现任何线索。现场没有打斗的痕迹,没有目击者,甚至连指纹和脚印都没有留下。林砚的死因成了一个谜,被列为意外死亡。
但老人们都知道,这是 “夺命飘” 又带走了一个人。他们开始告诫家里人,晚上尽量不要靠近双塔附近,尤其是在深夜。可还是有人不信邪,依旧在深夜穿梭于双塔周边的街道。他们不知道,自己正一步步走向死亡的深渊。
几天后,那个晚归的护士也失踪了。有人在双塔公园的湖边发现了她的护士帽,帽子上沾着几根乌黑的长发。警方再次展开调查,却依旧一无所获。双塔附近的 “夺命飘” 事件,成了当地一个未解的谜团,让人心生恐惧。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搬离双塔附近的小区,曾经热闹的街道变得冷清起来。只有那些老旧的建筑,还在默默诉说着过去的故事。双塔依旧矗立在那里,像两个沉默的巨人,见证着世间的悲欢离合,也见证着那些不为人知的黑暗与恐怖。
而那个穿月白旗袍的女人,依旧在深夜里徘徊。她的身影出现在双塔的每一个角落,寻找着下一个目标。她的脸上始终带着诡异的微笑,仿佛享受着这种狩猎的乐趣。
有人说,那个女人是民国时期的一个妓女,被情人杀害后抛尸在槐树林里,怨气不散,化作厉鬼。也有人说,她是双塔建造时被活埋的工匠的女儿,为了复仇,才在深夜里夺取活人的性命。还有人说,她根本不是人,而是双塔本身的怨念所化,每过一段时间,就需要有人的生命来祭奠。
各种说法众说纷纭,但没有一个人能证实。双塔附近的 “夺命飘” 事件,依旧是一个谜。它像一朵盛开在黑暗中的罂粟花,美丽而危险,吸引着人们的好奇心,却又让人望而却步。
又一个深夜,一个年轻的记者来到了双塔附近。他听说了 “夺命飘” 的传说,想要揭开这个谜团,写出一篇轰动的报道。他拿着相机,在街道上四处游荡,寻找着线索。
突然,他感觉身后有人。他猛地转过身,却什么也没看见。他以为是自己太紧张了,便继续往前走。可没走几步,他又感觉到了那股寒意,和林砚当初感觉到的一模一样。
他慢慢抬起头,看见双塔西侧的槐树林里,站着一个穿月白旗袍的女人。女人背对着他,乌黑的长发在夜风中飘动。记者的心跳瞬间加速,他举起相机,想要拍下女人的身影。
可就在他按下快门的那一刻,女人突然转过身。记者看见女人的脸,吓得倒吸一口凉气。那张脸,居然和他失踪多年的母亲一模一样。
“孩子,妈妈好想你。” 女人朝他走过来,声音温柔得像春水。记者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他忘记了恐惧,朝着女人跑过去。
当他跑到女人面前时,女人突然露出了诡异的微笑。记者这才发现,女人的脚没有沾地,裙摆离地面半寸高。他想要后退,却已经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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