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林晚与美院红裙白鞋飘


来,差点碰倒桌上的咖啡杯。

    许曼走过来坐下,笑着说:“好久不见,你都长这么高了。” 她的目光落在林晚的素描本上,“还在画速写?以前你总说速写是最难的,现在看起来进步很大。”

    林晚不好意思地把素描本收起来:“还是会经常练,不过比起学姐你,还差得远呢。” 她顿了顿,又说,“学姐,我听说阿姨的事了,你现在还好吗?”

    许曼端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轻声说:“好多了,上个月刚做完手术,恢复得不错。去年突然退学,没来得及跟你们告别,让你担心了。”

    “我就是想知道你好不好,还在不在画画。” 林晚看着许曼,“周老师说你现在在画廊做策展助理,还在坚持画画吗?”

    “当然,再忙也会抽时间画。” 许曼从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递给林晚,“这是我最近画的速写,都是一些生活场景,你看看。”

    本子里的速写线条流畅,有菜市场的老人、路边的流浪猫、地铁里的上班族,每一幅都充满了生活气息。其中有一幅画的是一个穿红裙的女孩,站在画室里,手里拿着画笔,脚下是一双白球鞋 —— 和林晚的《红裙》有着惊人的相似。

    “学姐,你也画了红裙和白球鞋?” 林晚惊讶地问。

    许曼笑了笑:“这是我去年在医院陪我妈时画的,当时看到一个护士穿了一条红裙,搭配白球鞋,觉得特别有生命力。红裙代表热情,白球鞋代表踏实,这不就是我们这些学艺术的人最需要的东西吗?”

    林晚突然明白了陈教授说的 “呼吸”—— 她之前画的红裙,只是一个符号,而许曼画的红裙,里面藏着生活的温度。“学姐,我这次找你,是想让你看看我的毕业创作。” 她拿出手机,打开存好的《红裙》照片,“我总觉得还差点什么,你能帮我提提意见吗?”

    许曼仔细看着照片,手指在屏幕上轻轻点了点:“你看这里,裙摆的褶皱可以再柔和一点,风吹过的时候,不是整齐的弧度,而是不规则的、带着随意的感觉。还有白球鞋,你可以在鞋边加一点磨损的痕迹,这样更真实 —— 我们的白球鞋,哪有不沾颜料、不被磨坏的呢?”

    林晚认真地听着,把许曼的建议记在手机备忘录里。“学姐,你当时的毕业作品《初绽》,我每次去展厅都会看,那幅画里的红裙和白球鞋,是你自己的写照吗?”

    “算是吧。” 许曼的目光飘向窗外,像是在回忆过去,“当时我刚上研究生,对未来充满期待,觉得自己就像那朵初绽的花,想把所有的热情都投入到画画里。现在虽然经历了一些事,但那份对艺术的热爱,从来没变过。”

    两人聊了很久,从毕业创作聊到美院的变化,从以前的专业课聊到现在的生活。许曼告诉林晚,她打算明年辞职,专心准备个人画展,主题就叫 “红裙与白球鞋”,想把这些年对生活和艺术的感悟都画进去。

    “晚晚,你的《红裙》很有潜力,” 许曼看着林晚,认真地说,“别害怕把自己的故事画进去,艺术不是凭空想象的,是从生活里长出来的。你的红裙里,藏着你的青春,你的迷茫,你的热爱,这些都是最珍贵的东西。”

    离开咖啡馆的时候,夕阳正好落在美院的穹顶上,镀上了一层金色。许曼要去医院看妈妈,林晚送她到路口。分别的时候,许曼拍了拍林晚的肩膀:“加油,我等着看你的毕业展,也等着和你在我的画展上见面。”

    林晚点点头,看着许曼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 她穿着米白色的连衣裙,白色的帆布鞋踩在石板路上,步伐坚定又从容。林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白球鞋,突然觉得充满了力量。

    回到画室,林晚立刻拿出画框,按照许曼的建议修改《红裙》。她用细画笔在裙摆处添了几笔不规则的线条,又在白球鞋的鞋边加了一点灰色的磨损痕迹,还在画纸上多画了几滴未干的颜料 —— 就像她自己每次画画时,不小心滴在纸上的那样。

    改完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林晚站在画前,看着画布上的女孩 —— 她穿着红裙,手里拿着画笔,脚下是一双带着磨损痕迹的白球鞋,站在洒满阳光的画室里,眼里闪着光。这一刻,林晚终于觉得,这幅画 “活” 了。

    距离毕业展还有一个月的时候,美院里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林晚把《红裙》送到展厅时,苏晓正在挂她的作品 —— 一幅名为《色彩狂欢》的抽象画,画面上满是鲜艳的色块,像打翻了的颜料盘。

    “晚晚,你的《红裙》终于定稿了!” 苏晓看到画,忍不住感叹,“现在这幅画,比之前有灵气多了,尤其是这双白球鞋,看着就像咱们平时穿的那样,特别真实。”

    林晚笑了笑,帮苏晓调整画的位置:“多亏了许曼学姐的指导,还有陆屿帮我找线索。”

    提到陆屿,苏晓挤了挤眼睛:“说起来,你和陆屿最近走得挺近的嘛,他帮你查许曼学姐的消息,还陪你去见周老师,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林晚的脸一下子红了,赶紧转移话题:“别瞎说,我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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