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计划开始.绝密到手.巨大功劳


到的。

    他必须有一个合乎逻辑、经得起反复推敲和调查,又能最大限度保护自身核心秘密的说法。

    一个计划迅速在他脑海中成型、完善——利用鄂友三在北平饭店吃饭,以及公共卫生间这个容易发生“意外”、人员来往复杂且相对私密的场所,编造一个看似惊险万分、却又在情理之中、符合他“外围观察员”身份的经历。

    他仔细推敲着这个说辞的每一个细节:

    时间必须是今天中午;地点是三楼靠近楼梯口的公共卫生间;他如何“蹲守”,鄂友三如何“酒后疏忽”,他如何“冒险查看并记忆”,副官如何“恰好返回”,他如何“惊险应对”……

    每一个环节的行为逻辑、可能存在的风险点、他自己的心理活动描述,都务求天衣无缝,能够自圆其说。

    这个精心编织的借口,将是他交付这份烫手山芋般的绝密情报时,必须附上的“合理”的包装盒。

    确认情报已如同本能般牢牢刻印在记忆深处,并且汇报的说辞也已反复推敲、完善到几乎无可挑剔后,阳光明不再停留。

    他迅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昂贵的西装。

    他开门,步履平稳地走出客房。

    他没有去前台退房,保持着还会回来的假象,然后沿着铺着厚地毯的走廊,不疾不徐地下了楼,径直走出北平饭店那旋转的玻璃大门,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住客外出散步或办事,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站在饭店门口那高高的台阶上,午后的阳光挣扎着穿透云层,带来一丝虚弱的暖意,照在他脸上。

    他招手叫来一辆停在路边的黄包车,动作优雅地坐上去,报出的是朱老师家附近的地址。

    坐在飞跑的黄包车上,冷风吹拂着他的面颊,带着凉意,也让他高度紧张后略显混沌的头脑逐渐清醒。

    他靠在微微晃动的黄包车椅背上,闭上眼睛,看似在休息,实则在脑海中最后一次预演即将面对朱老师时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每一个细微的肢体动作,确保一切都恰到好处,不露出丝毫值得怀疑的破绽。

    这场戏,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赶到朱老师家所在那条僻静胡同时,时间刚刚下午一点半。

    胡同里很安静,只有几只麻雀在光秃秃的槐树枝桠间跳跃,他抬手敲响了那扇熟悉的木门门环。

    片刻后,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拉开一条缝,露出朱师母那张温婉而带着些许岁月痕迹的脸庞。

    “光明来了,快进来。”朱师母见到是他,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侧身将他让进院里,随即又谨慎地探头看了看胡同两头,才轻轻关上院门。

    今天阳光明穿了一身高档服装,朱师母多看了几眼,但并没有问。

    “明轩在书房呢,说是下午学校没课,正在整理一些资料。”

    “师母好,打扰了。”阳光明礼貌地问候,心中却是一定,老师在家就好。

    他不再多言,快步穿过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小院,径直走向书房。

    朱明轩正伏在靠窗的书案前,手握毛笔,在一迭稿纸上奋笔疾书,神情专注。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是阳光明,注意到他身上穿的衣服,神色微微有些诧异。

    阳光明反手轻轻关上书房门,快步走到书桌前坐下,拿起桌上的笔和纸。

    然后他俯下身,开始奋笔疾书,笔尖在纸面上划过,发出急促而连续的沙沙声。

    朱明轩看到他这番举动,心中的不安迅速扩大。

    他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静静地看着,眉头越蹙越紧。

    阳光明笔走龙蛇,将记忆中“穿心计划”的详细内容,包括那个触目惊心的代号、明确指出的目标、参与部队的具体番号、勾勒出的进攻路线草图要点、以及那个用红笔圈出的初步时间表等所有关键信息,清晰、准确、毫无保留地默写了出来。

    他写得很快,但字迹依旧保持着工整和清晰,确保不会产生任何歧义或误读。

    写完最后一行字,他猛地放下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他直起身,将那张墨迹未干的纸张,双手拿起,郑重地递到朱明轩面前,声音低沉、沙哑而急促,带着一种刻意压抑却依旧能听出的颤抖:

    ……(删除部分内容)

    “这……这情报……”

    朱明轩猛地抬起头,目光死死地钉在阳光明脸上,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喉咙发紧而变得异常沙哑、干涩,“来源……你是从哪里……如何得到的?”

    如此核心、如此绝密的军事计划,以阳光明目前的身份和活动范围,根本不可能接触到!

    这完全超出了他理解的极限!

    阳光明的脸上,适时地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混合着后怕、惊恐与一丝“死里逃生”的侥幸表情。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平复依旧狂跳的心脏,语速很快,但条理异常清晰地开始叙述他早已在脑海中预演了无数遍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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