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东西被偷,院内冲突
干的话,声音还特别大,行为反常。
刘小军认为,马大国这就是在故意拖延他,同时给留在院里、趁机溜进他家偷东西的马二国,打掩护、传信号!
这套两人配合的把戏,根本就骗不过他,两人团伙的小偷偷东西,一般都这么干。
此刻,刘小军站在场中,因为激动和愤怒,脸涨得通红,挥舞着手臂,声音又尖又亮,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锐利和委屈:
“大伙儿都给评评理!要不是他马大国心里有鬼,平白无故拦着我干啥?还扯着嗓子瞎嚷嚷,生怕别人听不见是吧?
这就是给他兄弟报信儿呢!
他们要是只偷二斤猪大肠,进门就出来了,根本用不着专人盯梢,肯定是提前打好主意,要翻我们家的粮票和钱,这才专门拦下我,怕时间不够。”
他越说越激动,胸脯剧烈起伏,想起以前院里人对他的那些污蔑,担心大家不信他说的话,甚至举起手,指着天发起誓来,试图用最恶毒的诅咒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和判断:
“我刘小军今天把话撂这儿!我要是平时在院里偷过谁家一根针、一根线,叫我天打五雷轰!出门让车撞死!将来……将来生儿子没屁眼儿!”
这誓言在相对保守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引得一些妇女暗暗皱眉。
他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目光愤恨地瞪向马家兄弟,继续控诉,声音里带上了哽咽:
“那些说我在院里手脚不干净的闲话,都是他们马家兄弟编排出来,往我身上泼脏水!故意抹黑我!好显得他们自己干净!
我爸……我爸以前那是旧社会没法子,被生活所逼,是走过弯路,可解放后早就改好了,踏踏实实当工人,是正经人!
以前院里从来没有丢过东西,也是从最近这半年,院里才有了小偷小摸。还有人宣扬是我偷的东西,这些闲话就是马家兄弟俩传出来的!
我明明没偷,他们为什么要诬陷我?原因很简单,院里丢的那些零零碎碎,鸡毛蒜皮,保不齐就是他们哥俩干的!
他们为了不被人怀疑,干脆把屎盆子扣我头上!大家千万别信他们的鬼话,我根本就没偷过院里的东西!
以后谁家再少东西,怀疑他俩,准没错!”
他这是要把以往院里不清不楚的失窃案,都归到马家兄弟头上,彻底撕破脸了。
听了刘小军这番带着毒誓的激烈控诉,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神色都有些变幻,窃窃私语的声音更大了些,看向马家兄弟的目光里,不禁带上了几分审视、怀疑和警惕。
毕竟,刘小军虽然脾气冲了点,名声也不好,但发这么毒的誓,还是很有冲击力的。
而且马家这兄弟俩,平时在院里确实有点游手好闲,不怎么招人待见。
“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啊……看来是真急了。”
“是啊,这誓发得够狠的,不像瞎话。”
“马家这俩小子,平时是有点混不吝,偷奸耍滑的……”
“难道以前真错怪刘家小子了?他爸的事是旧账了……”
“难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感受到周围目光的变化和议论声的转向,马大国和马二国顿时不干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两人都是年轻气盛,又好面子,此刻梗着脖子,一脸凶相地反驳,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刘小军脸上了。
“刘小军!你他娘的放屁!”
马二国脾气更冲,一步踏前,几乎要顶到刘小军鼻子上,指着他的鼻子就骂,声音粗嘎,“谁偷你家那臭烘烘的、洗八遍都去不了骚气的猪大肠了?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老子嫌脏了手!”他试图用贬低赃物的方式来撇清自己。
马大国相对阴沉些,但也厉声道:“我那是碰巧在门口遇上你,都是一个院的,低头不见抬头见,随口问你两句话怎么了?咋就成拦着你了?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胡乱攀咬!”他咬死了是“巧合”。
他们的母亲,马大娘,这时哭得更伤心了,她用带着浓重哭腔的、听起来柔弱无助的声音哭诉,一边说,一边用袖子擦着根本没有多少泪水的眼睛:
“我家大国二国,虽说没啥正经工作,可也不是那偷鸡摸狗的人啊……
这青天白日的,就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贼,这往后可还咋在院里做人啊……呜呜……
这让我们娘仨的脸往哪儿搁……大伙儿可得给我们做主啊,我们冤枉啊……比窦娥还冤啊……”
她一边哭,一边用眼角余光瞟着周围邻居的反应,观察着舆论的风向。
她这副委屈无助、仿佛受了天大冤枉的样子,配上她瘦小的身形和平时怯懦的表现,倒也博得了一些心软或者不愿多事的人的同情。
毕竟,马家兄弟名声是不太好,但偷东西这种事,尤其是偷猪大肠这种不算特别值钱但很敏感的东西,没凭没据的,也不能光听刘小军一面之词就定罪。
“马大娘也挺不容易的,老马不管家里的事,他一个人拉扯俩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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