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必读)当年离婚始末.或有算计.商议迁户口,父亲更加立体的形象
的军龄补助金。
我记得听人提起过,他这个级别的基本工资应该是253元左右,再加上补助金,每月到手差不多三百元。
就算以前级别低些,工资少些,但这么多年平均下来,每月寄回一半,也至少有一百多块吧?一年就是一千多。”
他的目光扫过这间虽然整洁却明显家徒四壁的堂屋,语气带着质疑:“可家里的情况,您也看到了。
我娘和奶奶省吃俭用,这些年下来,我娘偷偷告诉我的存款数,却只有四百八十元。
家里唯一的一项大花销就是前几年盖了这五间砖瓦房,可还是砖包皮的,里面是泥坯,比起真正的全砖瓦房,省了不少钱。
总共也花不了几百块,同这些年应该收到的钱相比,算不上是特别大的支出。
那剩下的钱呢?都去哪里了?”
这笔账并不难算。阳光明提出这个疑问,目光灼灼地看着田玉柱,等待一个解释。
田玉柱对此似乎早有准备,他脸上并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而是又叹了口气,解释道:
“这件事,你爹后来专门写信跟我详细说明。为了给家里汇钱的事情,特意征询过你奶奶和你娘的意见。”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信中的内容,“他长期资助着好几位牺牲战友的家属,有些孩子要读书,需要学费生活费;有些老人身体不好,要看病吃药,花费不小。
他那人,重情重义,看不得战友的家人生活无着,每月工资的大头,其实都填进了这个无底洞。
他自己在部队,花销不大,但也所剩无几。”
田玉柱补充道:而且,时不时还有别的战友,或者牺牲战友的家属,遇到难处了,写信来求助,他只要手头还宽裕,也会三块五块、十块八块地帮一把。
他说,那些都是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和兄弟的家人,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不管。
我了解你爹的为人,他虽然在那件事上犯了混,但在钱财和承诺上,从不打诳语。
我倾向于相信,他不是在找借口,他说的是实情。
他也向我保证过,如果家里这边有什么急需用钱的地方,比如你们生病要住院,或者珊珊要上学交不起学费,他一定会优先满足家里的需要,哪怕他自己去借,也会把钱寄回来。
这事,我专门征求过你奶奶的意见。”
回忆起当时的情景,田玉柱至今都对老太太充满敬佩。
老太太也是两位烈士的母亲——阳光明的两位小叔也是牺牲在战场上的,她对于烈士遗属有着特别的感情。
当时,她只是摆了摆手,声音有些沙哑地对田玉柱说道:“建雄这么做……虽然苦了家里,但……也算是对得起他那些死去的兄弟了。
家里的钱,紧巴点,够用就行,多了也是存在银行里,生不出崽来。
还不如拿去帮帮那些更难的人……她们没了家里的顶梁柱,日子比我们难熬。
只要光明和珊珊能吃饱穿暖,有学上,就行了。”
老太太的话语朴实无华,却透着一股深明大义和经历过战火与生死离别后的豁达与悲悯。
作为两位烈士的母亲,她比任何人都能体会那些失去儿子、失去丈夫的家庭,所承受的痛苦和艰难。
阳光明沉默了。
这个原因,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像是一记重锤,敲打在他固有的认知上。
那个被他贴上“负心薄幸”、“对家庭不负责任”标签的父亲,背后竟然还承担着这样一份沉重而无私的责任,维系着一个由烈士们连接起来的、看不见的网络。
而奶奶的理解和支持,更是让这件事带上了某种超越个人恩怨的悲壮的色彩。
他忽然觉得,原身曾经对父亲的恨意,似乎失去了一个坚实的支点,变得有些虚无和……幼稚。
田玉柱观察着外甥脸上细微的神色变化,知道这番话对他冲击不小,正在重塑他对他父亲的看法。
他趁势劝说,语气恳切而充满生活智慧:“光明,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其中的是非曲直,很难用简单的对错来衡量。
就像地里的庄稼,有旱有涝,收成好坏,不单单是种子的问题。
你爹他……有他的过错,对不住你娘,这点毋庸置疑。
但他也有他的担当和不得已,有他必须去履行的承诺,有他甩脱不掉的包袱。
我觉得,你现在的想法就很好,是务实之举。不管过去有多少恩怨,掺杂了多少是非,你们终究是父子,这是割不断的血脉。
建雄是你爹,你也是他唯一的儿子,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他心里对你的看重和期盼,绝对比山还重。你是他生命的延续,是他最大的骄傲。
以前你心里有气,有怨,不给他任何靠近的机会,不认他,他心里肯定也憋屈难受,有苦难言。
现在,哪怕初衷是为了你娘的前程,你愿意主动去找他,去跟他沟通,这就是一个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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