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客座教授.回港岛.收购丽的
但是,具体的上涨下跌节奏、每一次波动的幅度、峰值与谷值的精确点位,以及一些关键时间节点的市场情绪和突发新闻,与他记忆中的“历史”出现了细微却关键的偏差。
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偏差,在动辄使用五倍、十倍甚至更高倍杠杆的金融衍生品市场上,是足以致命的。
一次判断失误,就可能带来毁灭性的追加保证金通知,甚至爆仓风险。他不敢,也不能将全部身家押注于那些依赖于精确时机和点位的“完美操作”——那更像是一场豪赌。
他只能退而求其次,采取相对稳健、降低杠杆、注重仓位管理的策略,以趋势利润为主,放弃部分极限的超额收益。
虽然依旧攫取了足以让任何投资大师艳羡的巨额利润,但终究未能达到理论上的收益最大化,而且差距很大。
那种感觉,如同手握藏宝图,却因为地图上某些标记变得模糊不清,而不得不绕行远路,错过了最短路径上可能存在的更多珍宝。
为了弄清原因,在斯坦福的最后一年,他利用大学丰富的学术数据库资源和美国此时已相对发达的信息检索系统,以学术研究为名,仔细核对了许多“历史”细节,不仅仅是金融数据,还包括社会新闻、科技突破、甚至是一些名人的生平轨迹。
一个让他最初有些错愕,但深思后却又隐隐觉得在情理之中的事实逐渐浮现出来:
不仅仅是金融市场,许多社会事件的细微脉络、科技产品发布的具体日期、乃至一些局部冲突的爆发时间,也与他穿越前的认知存在着细微的,但确实存在的差别。
更让他心惊的是,这些差别,甚至出现在他穿越之前的时间点。
结论似乎只有一个,且冰冷而确定:他穿越的并非自己原本所在的、那个他认为是唯一“真实”的现实时空。
这里,很可能是一个极其相似,但在无数细节链条上存在差异的平行世界。
这个认知,最初让他心头掠过一丝深入骨髓的寒意和孤独感,但强大的心理素质让他很快便冷静下来,接受了这个现实。
毕竟,他自身的存在,本就是最不科学的证明。
所幸,世界运行的大方向、科技树的主干脉络、以及未来几十年全球经济发展的主旋律,并未发生根本性的改变。
资本主义的周期性危机、信息革命的浪潮、东亚的崛起、全球化的大势……这些宏观框架依旧稳固。
他的超前眼光,依然是这个时代无人能及的、最强大的武器,只是需要更加谨慎,更加注重实地调研和风险控制,不能再完全依赖那份可能并不绝对精确的“记忆”去进行极限操作。
它依然是罗盘,但不能当做精确到米的海图。
结束了斯坦福的客座教授聘期,他面临着人生的又一次重要选择。
据他了解,改开后国家首批派出的五十二名公派留学人员,除一人因特殊原因并经组织严格批准留美继续研究外,其余人员均会按期回国,投身于祖国各条战线的现代化建设,成为了备受瞩目的栋梁之材。
阳光明深刻的认识到,自己这个被树立起来的“标杆”,绝对不能成为那个例外。
他的根在祖国,未来的巨大机遇也在祖国。
更何况,上级相关部门对他这位“学成归国”的精英寄予了厚望,早已有了安排——回国担任清华大学计算机系的教授,并参与筹建国家重点实验室。
这是一个光荣的使命,也完美符合他明面上“爱国学者”的身份定位,能为他提供一层坚固的保护色。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接受了组织的安排。
唯一提出的请求是,将最晚报到时间宽限到八月底,以便他处理好港岛这边积压的重要事务,完成工作交接和战略部署。
现在已是七月十日,他还有不到两个月的缓冲期。时间紧迫,不容浪费。
劳斯莱斯驶入中环一条繁华的街道,最终在一栋气势恢宏、极具现代感的摩天大楼前稳稳停下。
大楼外墙是蓝色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老板,到了。”梁博涛的声音适时地响起,打断了他漫无边际的思绪。
阳光明抬眸望去,“启明集团”四个硕大的鎏金繁体字招牌,高高悬挂在大楼顶部,在烈日下闪耀着夺目的光芒,宣示着主权。
这栋中环核心区的独栋甲级写字楼,是去年集团实力急剧壮大后,他力排众议,以一笔巨资购入的永久性产业,作为集团总部。
启明集团正处于高速扩张期,员工规模尚不能完全填满整栋大楼的每一层,仅留下核心的五层自用,其余楼层出租给了其他知名公司,既彰显了集团深不可测的实力和长远信心,本身也是一笔极具眼光的不动产投资。
在梁博涛和几位闻讯赶来的高管簇拥下,阳光明步入吹着强劲冷气的大厦内部。
光可鉴人的意大利进口大理石地面倒映着天花板上的灯带,线条流畅极简的现代设计风格,贯穿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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