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塌天大祸.悲欢交织.年代婚礼.洞房花烛


漫着一种温馨而微妙的、带着些许紧张和期待的静谧。红色的喜字剪纸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醒目。

    “累了吧?站了一天了。”阳光明看着林见月依旧泛着红晕、却难掩倦意的脸颊,轻声问道,语气里充满了关切。

    “还好。”林见月摇摇头,声音轻柔如羽毛。

    她环顾着这个不大却处处透着用心、被布置得充满喜庆气氛的小窝,窗上贴着红喜字,床上铺着红喜被,桌子上放着红双喜的热水瓶和茶杯……

    这里,从今天起,就是她未来的家了,是她和身边这个男子共同生活的地方。

    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归属感、羞涩与对未来隐约不安的复杂情绪,在她心中蔓延。

    阳光明动手把房间里被朋友们闹得有些凌乱的桌椅板凳归位,将散落的糖纸、瓜子壳简单收拾了一下。林见月也挽起袖子,想要帮忙收拾。

    “你别动了,忙了一天,肯定累坏了,坐下歇会儿。”阳光明阻止了她,语气不容置疑,“我去打点热水来,咱们简单擦把脸,解解乏。”

    他拿着印有红双喜的崭新搪瓷脸盆去了走廊尽头的公共水房,打了半盆温热的清水回来。

    两人就着盆里的水,用新毛巾简单洗漱了一下,温水流过脸颊,洗去了一天的疲惫、兴奋和沾染的些许烟尘酒气,感觉清爽了不少。

    这时,门外传来邻居们熟悉的说笑声和轻轻的敲门声。

    周大勇、陈工等几家关系近的邻居,端着自家炒的南瓜子、花生,或是几颗水果糖过来串门,说是要“看看新娘子”,再说几句吉祥话,沾沾喜气。

    阳光明笑着开门,林见月也赶紧收拾心情,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喜糖和“大前门”香烟招待大家。

    邻居们说着“早生贵子”、“夫妻和睦”、“明年添个大胖小子”之类的吉利话,热闹了一阵,看看时间不早,也就识趣地告辞了,把宝贵的私人空间和时间留给了新婚的小两口。

    再次送走邻居,阳光明走到门口,这次他轻轻地,但很坚定地插上了门销。咔哒一声,室内与室外仿佛成了两个世界。

    屋子里再次彻底安静下来。

    橘黄色的灯光从屋顶的灯泡洒满房间,光线柔和,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温暖朦胧的滤镜。

    窗外,家属院的灯火零星亮起,如同散落的星辰,远处传来隐约的广播声和孩子们最后的嬉闹声,更衬得屋内静谧安详,仿佛一个与世隔绝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小小港湾。

    简单吃了几口晚饭后,两人坐在里间那张厚重的紫檀木大床边,床铺柔软,散发着新棉被和阳光的气息。

    一时都有些沉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气氛变得有些暧昧,又有些紧张,连彼此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林见月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心跳得厉害,如同揣了只小鹿,砰砰直跳,几乎要撞出胸腔。

    虽然早已在心中认定身边这个人就是自己将要托付终身的伴侣,虽然已经领了结婚证,举行了仪式,但真到了这传说中的洞房花烛夜,独自面对即将到来的亲密,少女的羞涩、忐忑、茫然和对未知的恐惧,还是不可避免地涌了上来,让她手足无措。

    阳光明看着她低垂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微微颤动,在眼睑下投下柔和的阴影,灯光下的肌肤细腻如玉,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一种混合着深切爱怜、沉重责任和男人本能冲动的复杂情绪,在阳光明胸中涌动。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伸出手,温热干燥的掌心,轻轻覆上了林见月有些冰凉的手指。

    林见月身体微微一颤,仿佛被轻微的电流击中,却没有挣脱,只是头垂得更低,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见月。”阳光明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安抚人心的力量,仿佛怕惊扰了她,“别紧张……我们都已经是夫妻了。”他试图用话语缓解她的不安。

    他抬起另一只手,动作极其轻柔地拂开她额前一缕散落的柔软发丝,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她光滑的额角。

    林见月仿佛被这温柔的触碰鼓励,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对上他深邃而专注的目光。

    那目光里有毫不掩饰的真诚,有炽热的情感,也有让她感到无比安心的承诺与珍惜。

    她心中的紧张似乎被这坚定而温柔的目光融化了一些,如同春阳下的冰雪。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几乎听不见,但紧绷的身体却放松了些许。

    阳光明起身,走到书桌旁,将那盏明亮的台灯调暗,只留下床头柜上一盏罩着红色灯罩的小台灯,散发着朦胧而暧昧的光晕,如同给房间披上了一层薄纱。

    红色的喜被铺展开来,上面绣着的鸳鸯戏水图案在幽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充满了暗示意味。

    衣衫轻解,带着初次的笨拙与生涩,纽扣似乎都变得不那么听话。

    林见月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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