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正军司马


带着一丝冰凉的痒意。

    抬眸,巧笑嫣然,“我先走了。”

    说罢,干脆利落的转身便走,完全不在意此时院内悄悄探视过来的目光。

    裙角舒展开合,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又撩人又骚气

    “.”

    “.”

    丁岁安缓缓走回陈翊几人这边。

    幸好陈翊、厉百程都不是爱口花花的人,若是李二美或者姜小胖看到刚才一幕,明天就得传遍整个天中城。

    “.”

    丁岁安又和老爹对视一眼,无话可说。

    其实是,不知从哪说起。

    “咳咳,今晚和徐掌教探讨音律,一时心血来潮,结伴去了城外采风.”

    丁岁安打破沉默,强行解释。

    反正今晚徐九溪已主动背了锅,今晚他俩深夜出城已经成了既定事实。

    “哦。”

    老丁背手应了一声。

    “爹,今晚你怎么那么快就赶到了万安门?”

    丁岁安继续没话找话,老丁望着廊下灯笼,“今夜我率弟兄值守夜巡,恰好遇上了遇上了骑马赶回来的.徐掌教。她告诉我,你在瓮城被人围了。”

    “呃”

    丁岁安猛地转头看向老丁。

    老丁遇上了徐九溪?

    时间对不上啊!听他那故意停顿的口吻,这‘徐九溪’怕是另有其人吧。

    说谎不难堪,但说谎被当面拆穿,就有一点难堪了。

    丁岁安正想着怎么和老爹讲这件事,却听后者先道:“崽啊,你到底和”

    人多耳杂。

    老丁换了个说法,“爹以过来人的经验告诉你。太多了,也不好,你还小,大的你把握不住啊.”

    “.”

    支耳偷听的厉百程一头雾水,这爷俩,神神叨叨说的啥啊?

    正此时,只见安平郡王从堂内走了出来。

    紧接孙铁吾走了出来,“小丁都头,殿下有请。”

    刚走到院门处的陈端,脚步稍稍一顿,随后走了出去。

    院内,不少人露出了意外神色。

    按说,殿下和安平郡王聊完,该招朔川郡王问话。

    怎么唤了小丁都头?

    待丁岁安入内,孙铁吾守在了二堂堂门的台阶上,瞧见不远处宛若小喽啰一般靠墙站着的丁烈,微微颔首示意。

    丁烈却没鸟他,反而望着西衙幽深内堂,脸上浮现忧色。

    “据实说吧,今晚为何大打出手?”

    兴国半夜起床,兴许有点累了,此时斜偎椅背,用手臂撑了脑袋。

    语气疲惫,但眼睛依旧清亮。

    “禀殿下,今晚卑职与徐掌教回城时”

    反正已经反正了,天王老子来了今晚他也和徐九溪在一起。

    丁岁安将事情原委又复述了一遍,最后道:“殿下明鉴!卑职冲动伤人,甘受责罚。但卑职之所以难以按捺怒火,实因见此情景,想起去年南征之惨痛!”

    “哦?说说。”

    “南征途中,卑职数次目睹军中将领,行军途中、甚至在扎营备战之际,公然饮酒作乐。军纪涣散在先,才有号令不行,招致大败.卑职身为大吴一卒,为国征战沙场、马革裹尸,甘之若饴!却不愿死于军将懈怠!

    那郑金三身为帝都门将,当值懈怠无备、满身酒气。此情此景,与南征时所见的败军之象何其相似!他挑衅徐掌教,轻慢职守,在卑职眼中,已非一人一事之失,而是我军中积弊缩影!卑职出手,固然有保护徐掌教之心,但更是不愿再见此等蠹虫,一点点蛀空我朝军伍根基!一时情难自抑.”

    就问你,这动机高尚不高尚?咱小丁都头嫉不嫉恶如仇?

    虽然打了架、伤了人,但咱仍不失一个位卑而不忘忧国的赤诚热血小青年!

    “说的好~”

    兴国浅浅笑了起来,随后微一转头,“寒酥,你出来吧。”

    “?”

    她.还真是林寒酥请来的啊!

    丁岁安和林寒酥分开后再未见面,自然没法交流彼此的信息。

    很多判断,都基于猜测。

    现在他完全不知道林寒酥到底向兴国说了些什么.如果她坦诚了今晚和丁岁安出城,方才自己那番建立在和徐九溪回城前提下的慷慨发言,不就成笑话了么?

    后室款款行出一道熟悉身影。

    在林府一言九鼎、在外端方有仪的林寒酥,此时在兴国面前却微微低着头,如同犯错了的小孩

    丁岁安正在揣测兴国喊林寒酥出来的意图,却听她温声道:“小丁都头,方才你所说,可是真心话?”

    嗯?

    “绝无半点虚言!”

    丁岁安本能反应般脱口答道。

    “那好,本宫任你为殿前司正军司马,专司军纪整饬。”兴国声音温和如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即日起,稽查京畿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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