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你是我的人


    傍晚归家。

    丁岁安盘腿于床,花了两个时辰行气化罡。

    入化罡后,不但身体强度、反应、灵敏和力量等各种技能大幅提升,中极穴气海也更深更阔。

    以前说来就来的阳亢,已许久未曾出现。

    是不是该再搞点新花样了?

    亥时末。

    完成了每日功课后,转去盥室洗澡。

    “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我问燕子你为啥来,燕子说:先他么管好你自己燕子,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盥室内,伴着哗哗水声,奇奇怪怪的歌谣断断续续。

    静谧丁家后宅。

    一道看似是人的影子,以一种违背常识的方式、倒贴廊檐快速游走,听到歌声,影子稍稍一顿,仿似无骨的柔软四肢宛若缓缓下淌的水流,带动柔韧水蛇腰盘在廊柱上,绕了一周.

    一刻钟后,丁岁安腰间系了块布巾,施施然走回卧房。

    关门,上闩,回头。

    “!”

    丁岁安体验过两次灵魂出窍、发皮发麻的感觉。

    上一次,是那个十分珍视他家具的黑衣。

    第二次,是现在.

    徐九溪,悄无声息的站在他面前。

    两人相隔不足两尺。

    她就那么静静看着他,连呼吸的动作都看不出来。

    想必是为了昨晚的事而来

    丁岁安大脑急速转动的同时,脑袋前伸,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妖媚小脸,疑惑自语,“咦!一定是朝思暮想,出现了幻觉.”

    说话间,伸出右手食指,轻轻、慢慢戳向了‘幻觉’弧度极为饱满的胸脯。

    徐九溪面无表情,眼睛却随着他逐渐靠近的食指缓缓转动。

    “.”

    骑虎难下了吧!

    丁小郎不过是想借这个动作,表达自己仰慕过度、产生幻觉,而后戳破幻觉的逻辑。

    谁知道,她竟然.不动不躲啊!

    若现下收回,不更暴露了他一直在演戏么?

    头脑风暴,却阻挡不了时间流逝。

    一尺之距,终有终点。

    指遇大儒。

    愈陷愈深

    如同雕塑静默的徐九溪,颤了一下。

    下一刻却忽地轻嘟丰满唇瓣,一股淡红雾气从中喷吐而出。

    雾气看似缓慢,实则极快。

    丁岁安只觉一阵目眩,神庭毫无征兆的刺痛起来。

    来了!

    恐怕又是一种国教神通,但他却不知道被这种神通所控后,该有什么样的反应。

    只得僵立原地,迷茫呆滞。

    直到此时,徐九溪才后撤了一步,脱离了戳儒指的攻击。

    “昨晚,是你杀的秦寿?”

    “是”

    神庭刺痛依旧,但头晕目眩是怎么回事?

    有种前世在滇南误吃毒蘑菇的体验。

    方才雾气精神控制附带毒伤?

    “你为何杀他?”

    “与他有仇、斩草除根.”

    徐九溪双手后背,在丁岁安的卧房内淡定踱步。

    她似乎认为丁岁安已经完全落入了控制.毕竟后者现在腰间只一条布巾,身上不可能再藏有破妄法器之类的东西。

    这女人,端是会选偷袭时机。

    丁岁安却趁着她背对自己时,忖摸着,能不能一击必胜。

    “你是真心效力国教么?”

    “不是.”

    “哦?”

    徐九溪轻笑一声,扭动水蛇腰,裙摆交错,走到丁岁安身侧,“那你为何要借姜妧之手向律院传授减字谱这种东西?你想做什么?”

    丁岁安目光空洞,直勾勾盯着前方虚空,“我仰慕律院山长徐九溪已久,想以此法接近她.”

    “哦?”徐九溪表情如常,惊喜羞涩恼怒等等一切情绪都没有,只一脸玩味,“除此外,你还使过别的法子么?”

    “为了引起她的注意,第一次遇见时,故意对她视而不见.”

    “呵呵呵~”

    徐九溪像是在看小孩子耍把戏,掩嘴一阵娇笑,花枝乱颤、颤颤巍巍。

    他是真心投效国教、或是假意,都在徐九溪意料之中,却唯独没想到是这么回事。

    但有一件事确定了.丁小郎能用。

    思索片刻,徐九溪朝丁岁安又喷一口淡白雾气。

    “.”

    丁岁安有点麻爪.这回又是啥啊!

    这么多招式,比特么万税王的心思都难猜!

    三两息后,徐九溪见他仍是一副呆滞模样,抬手拍了拍丁岁安的脸颊,“醒醒~”

    “呼~”

    丁岁安一个大喘气,茫然四顾,迷茫眼神落在徐九溪身上后,连忙揉了揉眼睛,“山长!你怎么在我家?方才我还以为在做梦!”

    徐九溪也不答,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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