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她是,兰阳王妃


   袁丰民学生不多,但一个比一个牛。

    仅李二美知道的,他爹刑部侍郎李秋时是一个,隐阳王姜阳弋是一个,还有便是兴国公主。

    丁岁安越发觉着怪异前几日那个有素质的黑衣刺客,尚无头绪,大吴声名威隆的袁丰民又找上了自己。

    未时三刻,两人来到皇城西北的钦天监。

    李二美再二逼,也不敢让人把他抬进去,当即跳下软椅和丁岁安走了进去。

    钦天监占地不小,居中是那座是天中最高的建筑阏台依礼制,城内本不应有高过皇城的建筑。

    但阏台前朝便已存在,今圣特颁旨意,留了下来。

    除了阏台,钦天监内就剩东北角一排屋舍。

    “这钦天监,连门房都没有么?”

    钦天监有墙有户,围墙上也留了道两丈余宽的门,却没门扇

    连个看门的都没。

    两人进来后转了一圈,竟一个人也没碰到。

    “你等等,我去里头通禀。”

    李美美前去东北角寻人,身影消失在林间小道。

    丁岁安等了一会儿,不见人回来,便在监内转了转。

    绕过一片小树林,前方豁然开朗。

    一片规格齐整的稻田,在微风里荡起一层又一层的金黄波浪。

    日正中天,太阳毒辣。

    一老农头戴斗笠、身穿短褐,苟着腰、两腿泥巴正在田间劳作。

    “老伯,怎不趁着早晚凉快时再下田?”

    丁岁安遥遥喊了一声,老汉起身回望,随后将田埂上刚刚拔掉的稗草拢成一团,抱起来一脚深一脚浅走到地头。

    老汉年纪可是不小了,得有七十多岁。

    身材不高,相貌平平,但黝黑脸色和沟壑纵横的深刻皱纹,让人印象深刻。

    丁岁安也不晓得自己是不是一个矫情的人,但面对这样的老农,心中确实生出一分酸涩。

    地头田埂有点高,老汉走到近前,见面前小子忽然伸出了手,愣了一下才明白对方是要拉自己上去。

    随即呵呵一笑,将沾满泥巴的手在衣襟擦了擦,这才握了他的手,借力上了田埂。

    “老伯,你种这稻子,怎熟的这般早?”

    两人在地头坐了,丁岁安奇怪道。

    “这是早稻.二月种下,本月月末就能收了。”

    老汉满足的望向稻田,自得道:“收了早稻,还能抢出一季种晚稻。”

    “这好啊!又能养活不少人。”

    “是啊。”

    老汉将斗笠做扇,带来一股并不怎么凉爽的风。

    “老伯,钦天监给你开俸禄么?”

    “不开”

    “不开在这儿干个鸡毛,一会儿辞工吧,我家缺个门房,总好过风吹日晒。一日三餐,月俸一两五钱,你看如何?”

    “哈哈哈~”

    这老头,至于开心成这样么?

    正在此时,满头大汗的李美美大约是听见了笑声,从林后跑到近前,见丁岁安和老汉席地而坐,不由一怔,随后小步疾走,恭敬一礼,“师祖,他便是丁岁安。”

    “啊?”

    丁岁安拉直眼神.袁神仙,这也太其貌不扬了吧?

    袁丰民笑呵呵看着他,调侃道:“小郎你去找陛下说一声吧,陛下若允我辞工,我便去你府上看门。”

    钦天监东北角,普普通通的房子、普普通通的袁丰民,就连饮茶的碗都是普普通通的黑瓷大碗。

    “.老夫也是受故人所托,南顺郡王府一事,只能拜托小郎了。”

    袁丰民赤着脚坐在椅子上,泥巴渐渐在腿上干涸、皲裂成一块一块。

    他喊丁岁安过来,是想请后者保南顺郡王府平安,免受骚扰。

    “袁监正,小子不过是一个大头兵,监正为何找上我?”

    以袁丰民的人脉,甚样的高官找不到?

    “呵呵,一来你们朱雀军骁骑军巡铺刚好在鸿胪寺坊,二来他们都听你的,三则.如今以两国态势,谁沾了南顺郡王谁挨骂。不好办呀。”

    他倒也实诚,丁岁安不由好奇道:“袁监正也怕挨骂?”

    “那是自然.”

    “可小子也怕啊。”

    “呵呵,若说整个大吴,谁能揽下此事,便只有小郎你了。”

    “袁监正,此话怎讲?”别给咱戴高帽。

    “小郎受过陛下嘉奖,是天下皆知的南征英雄,和南昭有仇你护南顺郡王府,没人会说你与南昭勾连。”

    说话间,袁丰民起身,提着粗陶茶壶要给丁岁安添水。

    恭恭敬敬站在一旁的李美美赶紧上前接了这差事。

    已走到丁岁安身前的袁丰民顺势站在了原地,又道:“除了这一点,你还有凶名,能镇得住”

    凶名,自然是说近来教坊司和小校场两桩事了。

    这么一个大人物站在脸前,丁岁安也不好再坐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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