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 鲤跃龙门(二更求订阅求月票)
狠斩在王盾的淡金罡气之上!
「哢嚓!」
罡气应声而碎!
王盾闷哼一声,整个人如遭雷击,向後倒飞而出!
他在空中狂喷一口鲜血,胸口处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从左肩斜斜拉到右肋,皮肉翻卷,血如泉涌!他重重摔在三丈外的青石板上,石板被砸得寸寸龟裂!
王盾身後那两名东厂镇抚使见状,面色骤变,本能地便要出手救援
可他们身形刚动,王盾就已经飞了出去。岳中流更是随手朝他们劈出两记手刀。
「嗤!嗤!」
两道凌厉刀芒後发先至!
那两名二品镇抚使连本命法器都来不及祭出,胸口便同时炸开两道血口!整个人似破布偶般倒飞而出,一个撞塌了半堵院墙,另一个砸进三丈外的花圃,两人皆是胸口塌陷,狂喷鲜血,当场昏死过去!全场死寂。
所有人目瞪口呆。
从岳中流擡手,到王盾三人倒飞重伤,整个过程不过一眨眼的功夫。
乾脆利落,霸道凌厉。
那两枚二品符盾,那两名二品东厂大璫,在岳中流面前,脆弱如蝼蚁。
王盾躺在碎裂的石板上,胸口血流如注,面色煞白如纸。他死死盯着岳中流,眼中满是惊骇与不可置信。
这横刀断月岳中流的武道竞然这麽强?这等刀意,这等威势,与那些一品巅峰相较,都不逊色!园中众人此刻才如梦初醒。
那些老刑侦纷纷後退,面色煞白,噤若寒蝉。赵元康、屈九歌、席放三人亦是神色剧变,下意识地连退数步,周身气血运转,护住要害。
就连席放这等战力可比邪修榜前十的大高手,此刻也觉头皮发麻一一方才那一刀,换作是他,也未必挡得住。
实在太凌厉,太霸道!
这就是曾经在邪修榜上排名第七的横刀断岳岳中流?
看起来要比传言中强许多一
岳中流双眸依旧锐利如刀,往王盾走了过去。
但那股斩断山岳、劈开天穹的霸烈刀势,仍死死锁定着王盾。
此时只需他再一擡手,便可取王盾性命。
就在这时,一道平静的声音响起:
「中流。」
沈八达负手立於原地,语声淡漠:「终究是宫中同僚,留他一命。」
岳中流闻言这才止步,周身那股霸烈的刀意,如潮水般收敛,瞬息间消散无形。
园中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也随之消失。
沈八达转而看向赵元康等人,语声平静:「今晨陛下突然召见,命咱家前来监督黎家血祭灭门案,陛下在御前只交代了几句,咱家对这边情况了解不多,只知这血祭灭门案已经是十天以来的第四起,而刑部、京兆府、六扇门、锦衣卫,还有东厂,都束手无策?」
此言一出,在场几人面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赵元康的法令纹更深,眸光沉凝。
屈九歌那圆融的脸上也闪过一丝尴尬。
席放眉头微蹙,眼神复杂,王盾面色更加铁青,三角眼中掠过阴鸷。
天子遣这位西厂厂公过来,显然是对他们不满意了。
十天四起灭门血案,至今毫无头绪,确实说不过去。
沈八达也不等他们回答,迳自转身,看向前方那片惨烈的血祭现场。
二十丈方圆的法阵,三百余具乾屍,刺目惊心。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乾瘪的屍身,扫过那些乾涸的魔纹,最後落在祭坛中央一一那里,一具老者的屍身盘膝而坐,双手结印置於膝上,姿态平静。
那老者年约七旬,面容清瘫,须发皆白,生前应有几分儒雅之气。
此刻虽成乾屍,却仍能看出其身份不凡一一应是黎非之父,前琅州参政黎晃。
沈八达收回目光,转向席放:「请诸位告诉咱家,这里究竟是什麽情况?」
席放上前一步,躬身道:「回督公,根据现场勘探,事发时间应该是前天深夜子时,因此地偏僻,周围无人居住,且院内布有禁法,隔绝内外气息,所以无人察觉异常。
直到今晨卯时三刻,隔壁礼部郎中吴阳休沐来别院泡温泉,经过旁边道路时,感应到里面气息有异,遂报与县衙。县衙的人赶来查看,才发现此地总计三百二十七名武修与御器师,包括黎大人的父亲在内,全数死於血祭。」
沈八达微微颔首,目光再次落在那座血祭法阵上。
他擡步走入阵中,鞋底踏在青灰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那些乾涸的魔纹在脚下延伸,扭曲的线条透着说不出的邪异。
他走到祭坛中央,在黎晃的屍身前蹲下。
屍身乾瘪,肌肤灰褐,却仍保持着生前的轮廓。沈八达擡手,食指轻点在那乾枯的眉心,一缕纯阳之力缓缓渡入。
他闭上眼,细细感应。
那缕真元在屍身内部游走,穿过乾涸的血脉,萎缩的脏腑,最後停留在丹田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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