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出卖(二更求订阅求月票)
否弄错了?”一名鬚髮白的武道博士神色疑惑,“宇文山长乃从四品学官,清流表率!岂会是犯官?你们可有確凿证据?可有刑部或都察院批文?”
齐岳冷冷瞥他一眼,懒得理睬,直接大踏步的往內走:“搜!”
宇文汲的山长居內,静室。
宇文汲正召集孟琮、徐天纪商议下月书院考评事宜。
忽然,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与喧譁。
“山长!不好了!”一名亲传弟子推门闯入,面色惨白,“门外有大批锦衣卫闯入!据说是要拿您和督学、司业!”
三人霍然起身。
宇文汲手中茶盏啪地摔碎在地,他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锦衣卫?谁带的队?”
“是、是齐岳!昔日沈八达旧部,现任锦衣卫千户!”
孟琮勃然变色:“沈天?!他敢!”
话音未落,静室外已响起密集的脚步声与甲冑碰撞声。
紧接著,那门砰”地一声被踹开!
齐岳按刀而入,身后十余名緹骑鱼贯涌入,瞬间將静室围得水泄不通。
“宇文山长,孟督学,徐司业,”齐岳目光扫过三人,语气冰冷,“三位,请吧。”
宇文汲浑身一颤,踉蹌后退半步,扶住了桌角,他盯著齐岳,嘴唇哆嗦,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脑中只剩下两个字,完了!
早在昨日他就收到消息,沈八达受天子重赏,西拱卫司增编五个千户所,获准调阅东厂案卷,权势已能与屠千秋分庭抗礼!
不久前他更收到另外两只金翎银霄传来急报:宇文胜在常平仓被拿,他另一侄子在府衙也被靖魔府的人带走——
沈天分明是要报復,对他们宇文家动手了,看这势头,竟似要將他宇文家连根拔起!
宇文汲刚才说是要召集孟琮、徐天纪商议考评,其实为商议如何应对沈天。
他没想到沈天动作这么快。
孟琮却是怒极反笑,他抬起手,指著齐岳厉声道:“齐岳!你区区一个锦衣卫千户,也敢来拿我?我乃正五品督学,朝廷命官!北天学派真传御器师!你们凭什么拿我?可有刑部驾帖?可有圣旨?”
他越说越激动,袖中真元暗涌,周身罡气流转:“沈天呢?让他来见我!我倒要问问,谁给他的胆子,敢动朝廷学官!”
齐岳面无表情地看著他:“公子已是靖魔府从四品副镇抚使,总摄五府靖魔事务,持天子钦赐靖魔令”,有专断之权。”
孟琮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从四品副镇抚使?总摄五府靖魔事务?
宇文汲则是苦笑。
孟琮怕是忘了,沈天伯父沈八达,如今执掌西拱卫司,正管著詔狱与缉捕。
即便没有这总摄五府靖魔事务,他从西拱卫司要个名义很难吗?哪里需要什么刑部驾帖?
“锁了。”齐岳挥了挥手。
他身后几名緹骑上前,拿出特製的禁法锁链与镇魔钉。
“不!你们不能—”孟琮还想挣扎,却被两名緹骑一左一右按住肩膀,锁链咔嚓”一声扣上手腕。那瞬间,他只觉得周身真元如潮水般退去,丹田空荡,四肢发软。
这锁链是以镇灵石”打造,专克御器师真元,一旦戴上,任你三品四品,也如凡人无异。
徐天纪倒是安静。
他面色苍白,任由緹骑上锁,眼睛却死死盯著齐岳,忽然开口:“齐千户,沈副镇抚使—可在院中?”
齐岳瞥他一眼:“公子在正堂与兰石先生说话。”
徐天纪深吸一口气,低声道:“我有要事稟报沈大人一关乎青州司马家。”
齐岳眉头微挑。
此时,一直沉默的宇文汲忽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嘶声道:“我、
我也有事要见沈县子!我亦愿指证——指证司马家!”
孟琮愕然转头看向二人。
齐岳眯了眯眼,略作沉吟,挥手道:“带他们去正堂。”
书院正堂,烛火通明。
沈天负手立於堂中,看著被押进来的三人。沈修罗与苏清鳶一左一右静立在他身后,一个眼神淡漠,一个眸含冷意。
宇文汲三人被按跪在地,锁链在青砖上拖出刺耳的声响。
孟琮抬头,死死盯著沈天,眼中满是血丝:“沈天!你如此践踏朝廷法度,擅抓学官,就不怕天下士林口诛笔伐吗?!”
沈天垂眸看他,语气平淡:“孟督学贪墨书院拨款,操控內门名额买卖,纵容族人侵吞军餉——也配谈士林”二字?”
“你——”孟琮语塞,脸色涨红。
宇文汲却忽然以头抢地,咚”地一声重重磕下,声音颤抖:“沈县子!沈大人!在下知罪!在下愿辞去山长之职,愿退还所有贪贿,只求一只求留我宇文家一条生路!”
他抬起头,额上已是一片青紫,老泪纵横:“我宇文汲糊涂!不该与石迁勾结,不该屡次为难大人一我愿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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