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远行


,接着纵身一跃,化成一道黑影,飞出了庭院。

    宋大师和戒度和尚看的目瞪口呆,本以为白方然是个法师,没想到身体素质这么强,武法双修。

    老头有些怅然若失的说:“这才是真正的强者啊,刚才来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一身正气。哎呀,可惜我年纪大了,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宋大师连忙劝慰:“师父你不用灰心。你的儿子,也就是我的那个好师弟司马错不是也挺厉害的嘛。”

    老头有些生气的说:“别在我面前提他,他就是个孽畜,牲口。你忘了,有一次他想对你女儿下黑手的那次吗?差点害了你女儿,幸亏你女儿身法不错,逃了过去。”

    宋老头不由得想起一些烦心的往事,让他有些心有余悸。只恨司马错还不死,你死了我才能心安。

    戒度说:“我那个好师弟干嘛去了?好久没见到他了。”

    老头气哼哼的说:“谁管他,最好是死在外面。听说又找了个厉害的人物做师父。好像是和金公子那边有些联系,都是一群小牲口。”

    白方然身影飘忽,如同一道鬼魅一般,在城市里快速的穿行,没一会儿就来到动物园,几个闪身跳到驴棚旁边。他站稳身形,咳嗽了一声说:“该醒醒了,大毛驴。”

    大毛驴趴在那里,眨了眨眼睛,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白方然。

    “别装了。我知道你是一头驴,成精了。”

    大毛驴趴在那里,一动没动。

    白方然又说:“你到这里来不就是为了给那些野驴配种吗?你脑子里不就这点事吗?以为能瞒得过我的眼睛吗?”

    大毛驴突然扭头看着白方然,有些不耐烦的说:“你知道了又怎样?我不能跟他们配种吗?你情我愿的事,你个外人想干什么?”

    “既然我能知道,别人也能知道,你到这里来,是不是惹了什么仇家在这里躲避,你以为能一直躲下去吗?就你这样的,恨不得一天换一个,个个不重样,若不是为了躲避仇家,你怎么会在这里窝着。你看来的那些游客,他们早就把你拍到手机上,发到网络上去了,很快你的仇家就会注意到你,到时候你想跑都来不及。跟我走吧,我还能护你周全,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我不敢惹的人。”

    “你说的这么厉害,我也不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刚一说完,大毛驴就觉得身子一轻,眼前一花,接着扑通一声自己重重砸在地上,瞪大了眼睛仔细看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来到驴棚外面,旁边就站着白方然。

    他急忙站起身来,连连后退几步,歪头看着白方然。“你是有点本事,好吧,我服你了。你先说说你要干什么?”

    “自然有用到你的地方。现在我缺少一个坐骑。今天做的事情有些麻烦,等会儿不知道有没有力气回来,所以要你驮着我。”

    大毛驴怪笑道:“难道你是要和许多许多女的一起,哎呀,精疲力尽的那种,看不出来呀,看你一身正气,玩的挺大呀,玩的挺花呀!”

    白方然面色阴沉。“你闭嘴吧,不要用你的脑子来想我,我是救人的。怎么样?跟不跟我去,以后我罩着你。”

    “那咱们可说好了。以后要是碰到有人来抓我,想把我练成阿胶。你可得护着我。”

    白方然点点头,“我看你一身色气,还有点正气,就是没有什么邪气,护你周全当然可以。”他轻轻走到毛驴旁边,在他背上轻轻一拍,就见尘土飞起。

    大毛驴后背上仿佛飞起来一个羽绒服,厚厚的一层。

    大毛驴眼观六路,急忙往前一跑。将一身的灰烬远远抛在身后。白方然急走几步,一手扶着驴背,轻轻一跃,跳到毛驴身上。“走,我指方向,你来跑。”

    下午的时候,文远开着车,副驾驶上坐着金公子,后面坐着一个老头和一个年轻人,那老头病病恹恹的,很是疲惫,微微睁着眼,一动也不动,那年轻人倒是很有精神,左右张望。老头名为公孙子,年轻人名为司马错。

    正往前开着,文远突然一脚刹车把车停了下来。惯性太大,公孙子差点从车后座栽到车前座下面,幸亏旁边的司马错手脚利落,一下扶住了他。

    司马错毫不客气,吹胡子瞪眼,骂骂咧咧的说:“文远你弄什么呢?怎么急刹车?不知道我师父受伤了吗?”

    文远连忙战战兢兢的说:“刚才事发突然,我实在没反应过来就停车了。”

    司马错还是有些生气。“发生什么事了?”

    文远右手指着斜前方。“你看那里,那树丛旁边,那不就是那个贴满黄符的小娃娃?怎么跑到外面来了?”

    司马错伸长脖子仔细看了看。“还真是那个娃娃,怎么自己跑出来了?是在里面闷得慌了吗?”

    金公子有些害怕的说:“昨天晚上,你这娃娃可吓死我了,自己就在那动,在那还撞门,把门都撞破了。”

    文远问:“这怎么办?那娃娃还要不要了?”

    司马错说:“怎么能不要呢?你去把娃娃抱到车上来,那可是我师父花大价钱买来的干尸,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