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明器(求票)


了。

    “仙姑,您.您神通广大,把这邪物收走了,我,我是不是就没事了?那五两银子我不要了,只求您救命啊!”

    陆逢时没理会他的哭求,抓住关键:“除了这玉蝉,你还看到他身上有别的东西吗?”

    她要确定,是不是只有这个东西从鬼巷流出来。

    “这,好像,好像还有一个长条形的包裹,但当时天色太暗了,我又光顾着和他讲价,他拿了银子,数都没仔细数,就匆忙走了,好像是往南边对,是城南方向。”

    陆逢时微微拧眉。

    这么听,也听不出更多线索。

    “此物我收走,这东西你放在荷包里佩戴七日,应无大碍。”

    陆逢时将一张化煞符放在张顺手中,“记住,以后莫要贪图便宜,来历不明的东西,真有可能会要命!”

    “知道!知道!”

    张顺如蒙大赦,头点像小鸡啄米,“以后我绝不敢再碰这些来历不明的东西。”

    “好自为之。”

    陆逢时不再多言,指尖微动,将包裹着玉蝉的封煞符彻底收紧,身形一闪,跃上矮墙,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清晨微熹的晨光与纵横交错的巷陌中。

    她想了想,往县衙方向去。

    刚到县衙,正好瞧见章俊上值。

    他眼尖,一眼认出陆逢时,上前过来问候,“陆娘子,你,来县衙有什么事?”

    陆逢时掏出玉蝉,开门见山:“……,我怀疑南新县最近流出一批沾染煞气的明器。”

    陆逢时将危害一并赘述清楚。

    章俊立刻神色肃穆:“陆娘子的意思,老李头的死可能与此有关?”

    “没有看到尸体,我不太确定。”

    章俊:“……,陆娘子还会这些?”

    在他的印象中,她冷静聪慧,通过五显公庙一事,他知晓她对灵异之事也颇有了解。

    就是不知她还会看尸体。

    陆逢时自然还是那套说辞,不过没说的那么详细。

    章俊了然点头,道:“半个月前,我提了捕头之职,恰好老李头的案子就是我负责,正愁没有眉目。

    “这样,我带你去敛尸堂,先看看再说。”

    原来章俊现在已经是正式的捕头了!

    老李头的事又是他着手调查,如此确实方便许多。

    “老李头是前街的当铺掌柜,祖上传下来的营生,一直平平稳稳的,没想到突然发生这样的事”

    章俊引着陆逢时穿过县衙侧院,径直来到位于后衙角落,一边介绍老李头的身份。

    当铺掌柜?

    张顺交代玉蝉来源之时,她就疑惑过。

    那人若继续用钱,为何不将玉蝉拿去当铺,可现在老李头这个当铺掌柜死了?

    “敛尸堂就在前面。”

    两人跨进敛尸堂,四壁悬着《验尸格目》与仵作银针,墙壁冰井渗出的寒气比外面更加逼人,阴气森森。

    一股浓重的石灰和草药混合物的气味扑面而来,却还是无法彻底掩盖里面散发出来的尸臭味。

    “老张头!”

    章俊喊了声,不多时着白色麻布圆领袍,戴着油娟手套,系着皮质围裙,脚穿厚底麻鞋的老张头探出半个身。

    “章捕头,稍等会!”

    两人坐等了约一刻钟,他才换下验尸的行头过来。

    仵作老张头,陆逢时在私塾见过。

    不过老张头没有一眼认出陆逢时来,还是章俊介绍,他才后知后觉,“原来是陆娘子,我们在梅花村见过。”

    陆逢时点头:“张仵作手法老道,经验丰富,当时若不是您,案子也不会破的那么顺利。”

    谁不喜欢听人夸。

    尤其是陆逢时还夸得言之有物。

    老张头心情不错,听章俊说他们要看老李头的尸体,二话不说引着他们过去。

    房间中央的石台上,盖着一块粗糙的白麻布,勾勒出一个瘦小干瘪的人形轮廓。

    章俊上前,揭开了麻布。

    陆逢时目光瞬间凝固。

    石台上躺着的,正是老李头。

    但眼前的景象,远比“干瘪枯槁”四个字更具冲击力。

    尸体仿佛被抽干了所有水分和生机,皮肤紧贴在骨头上,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蜡黄色,布满深褐色褶皱,皮肤紧贴在骨头上,如同风干了几十年的老树皮。

    最骇人的是那张脸:

    眼窝深陷,嘴唇萎缩,牙齿完全暴露在外,形成一个无声的狞笑。

    “没有明显的外伤,没有中毒迹象。”

    张仵作说到这,叹了一声,“小老儿干仵作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邪乎的尸体。”

    外面都传邪祟索命。

    老张头干了一辈子仵作,说实话,这次心里也有点发憷。

    陆逢时没有说话,她缓缓上前一步,在尸体前停下。

    体内五行之气悄然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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