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狠厉的外国飘(二)
烫得他指尖冒烟,“从侧门走,穿过三条街有座殡仪馆,那里的盐堆能暂时挡住它。”
“你怎么办?” 陈崇玲看着他被烫焦的手指,声音发颤。
安德烈推了他们一把,脸上第一次露出惊慌:“快走!别回头!”
身后传来凄厉的惨叫,众人不敢回头,疯了似的冲出杂货店侧门。巷子里堆满了黑色塑料袋,散发着腐肉的臭味。张晓虎疼得几乎走不动路,任东林和林夏架着他往前拖。
跑过第二条街时,陈婷突然停下脚步,指着路边的公交站牌:“你们看那个广告!”
广告牌上是张婚纱照,新娘笑靥如花,可那张脸分明是孙运清!新郎的位置却是片模糊的黑影,只有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搂着新娘的腰。
更诡异的是,照片里孙运清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他们,嘴角的笑容和十字架上时一模一样。
“别看!” 林夏捂住陈婷的眼睛往前拽,却发现她的身体变得像石头一样沉。陈婷的眼球在他手心疯狂转动,喉咙里发出 “嗬嗬” 的怪响。
“她被缠上了!” 韦蓝欣掏出包里的剪刀 —— 那是她做手工用的,“快按住她!”
张晓虎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任东林按住陈婷的肩膀。韦蓝欣颤抖着举起剪刀,对准陈婷的影子狠狠扎下去。
陈婷像被电击般猛地抽搐,随即瘫软在地。她的影子上多了个血洞,正汩汩地冒着黑气。
“这是我奶奶教的土办法。” 韦蓝欣扔掉剪刀,脸色比纸还白,“影子被缠上了,人就会被带走。”
巷口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脏上。昏黄的路灯开始疯狂闪烁,灯杆上的海报突然卷曲起来,露出底下爬满蛆虫的墙壁。
“快跑!” 林夏背起昏迷的陈婷,发足狂奔。
第三条街的尽头果然有座殡仪馆。铁门虚掩着,里面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松枝的呜咽声。众人冲进院子,发现空地上真的堆着座小山似的粗盐,旁边还放着把铁铲。
“快撒盐!” 任东林抓起铁铲就往地上撒,盐粒落地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把我们围起来!”
张晓虎也顾不上疼了,和林夏一起撒盐。韦蓝欣扶着陈婷靠在墙边,李婉儿和陈崇玲则捡起地上的树枝当武器,张磊缩在盐堆后面瑟瑟发抖。
盐圈刚围好,殡仪馆的铁门就 “吱呀” 一声自己关上了。月光下,一个穿着烧焦法袍的身影出现在院子中央,那张脸被烧得焦黑,只剩下两个黑洞洞的眼窝,正死死盯着盐圈里的人。
“是…… 是教堂里的那个东西!” 李婉儿牙齿打颤,树枝都快捏断了。
烧焦的神父缓缓抬起手,指向盐圈里的张晓虎。张晓虎立刻发出痛苦的哀嚎,他的脚踝已经肿得像个紫茄子,青黑色蔓延到了膝盖。
“它要先拿标记过的人开刀!” 韦蓝欣突然想起安德烈的话,“盐只能暂时挡住它,我们得想办法彻底解决它!”
任东林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掏出个小本子 —— 那是他记录建筑细节的速写本。“我刚才在教堂二楼看到块铭牌,上面写着火灾发生在 1973 年 6 月 13 日。” 他飞快地翻着本子,“那天是星期五,还是十三号!”
“黑色星期五!” 陈崇玲倒吸口凉气,“西方传说中最不吉利的日子!”
“而且 1973 年……” 韦蓝欣的声音突然拔高,“那年教堂发生过虐童案!报纸上报道过,三个神父烧死的那天,正是庭审的前一天!”
烧焦的神父似乎被这话刺激到了,发出刺耳的尖叫。盐圈突然剧烈震动起来,边缘的盐粒开始莫名其妙地融化,冒出白烟。
张晓虎的瞳孔开始涣散,他突然抓住李婉儿的手,声音变得异常陌生:“我饿了…… 想吃你的眼睛……”
“张晓虎你醒醒!” 李婉儿吓得拼命挣扎,却被他越抓越紧。
林夏抄起铁铲就往张晓虎头上拍,却被韦蓝欣拦住:“不能伤他!他被附身了!” 她指着墙角的消防栓,“用水!盐水能驱邪!”
任东林反应最快,抱起盐袋就往消防栓跑。他拧开水龙头,粗盐遇水立刻化开,形成浑浊的盐水。林夏接过水管,对着张晓虎劈头盖脸浇下去。
张晓虎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上冒出黑烟,抓着李婉儿的手应声松开。他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晕了过去,脚踝上的青黑色竟褪去不少。
就在这时,盐圈彻底破了个口子。烧焦的神父伸出枯黑的手,抓向离得最近的张磊。张磊吓得缩成一团,眼看就要被抓住,陈崇玲突然将手里的树枝插进神父的眼窝。
树枝竟然像插进了泥沼,没柄而入。神父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转身扑向陈崇玲。陈崇玲吓得闭上眼,却迟迟没感觉到疼痛。她睁开眼,发现林夏正死死抱着神父的腰,那烧焦的皮肤烫得林夏手臂冒烟。
“快用盐水!” 林夏的声音因为剧痛而扭曲。
任东林和韦蓝欣立刻举起水管,对着神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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