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中老学校跳舞飘(一)
个表演完美地诠释了中老两国文化的融合,希望大家能够继续保持这种文化交流的热情,让中老友谊在我们的校园里绽放更加绚烂的花朵。”
这次表演让中老舞蹈社团名声大噪,吸引了更多学生的加入。社团的规模不断扩大,他们不仅在学校里表演,还受邀参加了老挝当地的一些文化活动,成为了中老文化交流的一张亮丽名片。
随着社团的发展,也面临着一些挑战。由于成员们的舞蹈基础参差不齐,在排练一些高难度动作时,总会遇到困难。有些老挝学生对中国古典舞的技巧掌握得不够熟练,而中国学生在研究老挝传统舞蹈的节奏时也会出现偏差。
面对这些问题,林悦和苏帕并没有放弃。他们组织成员们进行额外的训练,根据每个人的特点制定个性化的训练计划。对于舞蹈基础薄弱的成员,他们耐心地从最基本的动作教起,一遍又一遍地示范。在训练过程中,大家相互鼓励,共同进步。
除了舞蹈技巧上的问题,社团还面临着资金短缺的困境。购买舞蹈服装、道具以及租用排练场地都需要费用。为了解决这个问题,社团成员们一起想办法。他们向学校申请资金支持,同时也积极参加一些商业演出,通过自己的努力赚取经费。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学会了如何与外界沟通,如何策划活动,综合素质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尽管面临着诸多挑战,但社团成员们的热情始终不减。他们知道,他们所做的不仅仅是为了自己的兴趣爱好,更是为了促进中老两国文化的交流与融合。每一次的排练,每一场的表演,都让他们更加深刻地体会到文化交流的意义和价值。
文化节表演结束后的第三个满月夜,林悦抱着琵琶坐在荷花池边。水面倒映着她素色的襦裙下摆,指尖划过琴弦时带起的涟漪,恰好与远处传来的芦笙声撞在一起。
“原来你在这里。” 苏帕的脚步声踩碎了石板路上的月光,他手里捧着用芭蕉叶包裹的糯米饭,“我母亲说,跳完舞要吃点甜的才有力气。”
林悦放下琵琶接过糯米饭,指尖触到芭蕉叶上未干的露水。苏帕忽然蹲下身脱掉凉鞋,赤脚踩进池边的浅水里,脚踝处的银铃随着动作叮当作响。“你看,这样像不像澜沧江的波浪?” 他晃动着脚掌,水花溅在林悦的裙摆上。
她忽然想起上周在舞蹈室看到的场景:苏帕对着镜子练习云手时,手腕翻转的弧度总带着老挝南旺舞的柔韧。当时她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掌心相贴的瞬间,两人都听见窗外的凤凰花落在玻璃上的声音。
“其实我祖父是华裔。” 苏帕的银铃突然安静下来,他低头看着水里交缠的倒影,“他总说中国的月亮和老挝的月亮,其实是同一个。” 林悦忽然拿起琵琶弹起《月光下的凤尾竹》,苏帕顺着旋律跳起改良过的孔雀舞,水袖般的芭蕉叶在他手中翻飞,恍惚间竟分不清是傣族的孔雀落在了湄公河畔,还是老挝的神鸟飞过了澜沧江。
舞蹈室的镜子蒙上薄雾时,林悦发现苏帕的芦笙断了一根丝弦。那是他十五岁生日时,祖父用紫檀木亲手做的乐器,此刻正躺在排练用的瑜伽垫上,像只折翼的鸟。
“下个月的中老建交纪念日演出,我们本来要合奏《友谊地久天长》。” 林悦用绸布擦拭着断裂处,忽然听见身后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 苏帕把装着民族舞服饰的木箱摔在了地上,绣着金线的象脚鼓图案被压出褶皱。
“我跳不好你们的舞。” 他背对着她,声音闷在练功服里,“上周去看中国艺术团的演出,那些转体动作像旋风一样,可我只要转快了就会想起南旺舞的步伐。” 林悦看着他颤抖的肩膀,忽然想起初次见面时,这个总把 “慢慢来” 挂在嘴边的少年,是如何笨拙地模仿她的点翻动作。
那天傍晚,舞蹈室的灯光亮到很晚。林悦拆开自己的水袖,把苏帕的银铃缝在袖口;苏帕则用竹篾给她的琵琶做了个防雨的罩子,边缘缠着老挝特有的蓝染布条。当月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时,两个影子在墙上时而重叠,时而分离,像两棵在风中纠缠的菩提树。
第一场暴雨来临时,舞蹈室的屋顶开始漏水。林悦和苏帕用塑料布搭起临时帐篷,把排练用的鼓搬到帐篷中央。雨水敲在塑料布上的声音像千面小鼓,恰好成了他们新编舞蹈的天然伴奏。
“这里应该再快半拍。” 林悦用粉笔在地板上画了个太极图,把苏帕的脚印圈在阴阳鱼的交界处。他穿着淋湿的练功服,黑发滴下的水珠落在太极图的鱼眼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墨迹。
突然传来的雷声让林悦猛地一颤,苏帕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的肩膀。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时,都看到对方睫毛上挂着的水汽。帐篷外传来其他社员的欢呼 —— 他们在雨中跳起了老挝传统的圆圈舞,雨水混着汗水从年轻的脸庞滑落,分不清是谁的脚步踩出了水花。
深夜收工时,苏帕把自己的斗笠戴在林悦头上。斗笠边缘垂落的蓝布遮住了她的视线,只能看见他赤脚踩过积水的背影,银铃在雨幕里敲出断断续续的节奏,像一封没写完的信。
林悦在洗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