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五章 假相欺心,误入歧途


余二流势力根本无力与之抗衡。流云阁高层商议许久,最终定下毒计:暗中派人接近萧琰,获取萧琰的绝对信任,而后设计陷害,将一桩牵扯多条人命的血案嫁祸于他,逼迫萧琰走投无路,最终交出残缺灵玉。苏沐与柳清鸢,便是流云阁指派执行此计的棋子。

    在二人日复一日的刻意讨好与温情裹挟下,萧琰彻底迷失在虚假的美好之中。他对苏沐无话不谈,甚至直言自己孤身一人、无依无靠的软肋;对柳清鸢更是百般纵容,偶尔还会将猎杀妖兽所得的珍稀材料赠予对方。他毫无保留地展露自己的一切,包括储物袋中那块无人知晓的残缺灵玉。

    当苏沐与柳清鸢确认灵玉确实在萧琰手中时,收网的计划,正式提上日程。

    那一日夜色浓稠,乌云遮蔽皓月,整座六阳城被死寂与压抑笼罩。外城黑水巷突发惊天惨案,巷内一处小型丹药作坊惨遭血洗,作坊主夫妇、两名学徒共计四人,尽数被人残忍击杀,屋内财物被洗劫一空。经官府武者与流云阁修士联合查验,死者致命伤统一为凌厉的掌印,内息暴虐霸道,与萧琰修炼的刚猛掌法如出一辙。

    除此之外,案发现场还遗留一枚专属萧琰的猎杀任务令牌,以及一小块他平日里惯用的妖兽皮毛。所有线索指向明确,毫无偏差,所有矛头尽数对准了萧琰。

    消息传开,全城哗然。黑水巷命案手段残忍,性质恶劣,瞬间引爆外城舆论。官府当即下达通缉令,出动大批武装武者封锁外城所有出入口;流云阁顺势发声,公开指责萧琰贪婪卑劣,为抢夺丹药资源悍然屠戮无辜修士,败坏武道风气,号召城内所有修士共同围剿凶徒。

    祸从天降之时,萧琰正与苏沐、柳清鸢二人在小院中闲谈,规划后续组队深入妖兽山林猎杀高阶妖兽。听闻外面沸沸扬扬的通缉消息,看到官府张贴的告示,萧琰瞬间如遭雷击,浑身血液近乎凝滞。

    他清清楚楚知晓,自己从未踏足黑水巷,更从未杀害任何人,这一切都是无妄之灾。可现场的致命伤痕、专属令牌、妖兽皮毛,每一项证据都确凿无比,环环相扣,让他百口莫辩。

    慌乱之际,萧琰下意识看向身旁最信任的两人,渴望得到一丝慰藉与帮助。可眼前的景象,彻底击碎了他心中最后的侥幸。

    方才还笑意温和、与他畅谈未来的苏沐,此刻面色冰冷,眼底再也没有半分昔日兄弟情义,只剩下赤裸裸的冷漠与算计。一旁温婉柔情的柳清鸢,也缓缓收敛了眼底的温柔,嘴角勾起一抹浅淡且冰冷的讥讽。二人默契十足地向后退开两步,彻底拉开与萧琰的距离,姿态疏离,泾渭分明。

    “为什么?”萧琰的声音干涩沙哑,指尖微微颤抖,胸腔内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冰冷与荒谬。他死死盯着眼前两人,不愿相信自己倾力信任、视作至亲的人,从始至终都在欺骗自己。

    苏沐嗤笑一声,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萧琰,事到如今,又何必故作糊涂?你手中那块上古残缺灵玉,本就不该属于你这种无门无派的散修。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个道理,你活到十九岁还不懂吗?”

    柳清鸢缓缓开口,声音依旧轻柔,内容却阴毒刺骨:“我们给过你机会。只要你主动交出灵玉,我可以向阁内求情,留你一条性命,将你逐出六阳城即可。可你太过天真,太过固执,偏偏要将那块残玉视若珍宝,既然好言相劝无用,我们也只能出此下策。”

    直至此刻,萧琰才彻底幡然醒悟。过往数月的朝夕相伴、嘘寒问暖、并肩同行,从来都不是真挚情谊,只是一场精心编织、耗时数月的骗局。那些温柔与热忱,皆是蒙蔽他心智的假象;那些帮扶与馈赠,都是为了卸下他所有防备,只为最后这一刻,将他狠狠推入深渊,夺走他无意间得来的残缺灵玉。

    假相层层裹心,温情尽数成刀。

    巨大的落差与刺骨的背叛感席卷全身,远比强敌重创更让萧琰痛苦。他自幼孑然一身,早已看淡物质得失,可他最看重的情义,却被人肆意践踏、肆意玩弄。他坚守数年的本心底线,信奉的善恶道义,在赤裸裸的贪婪与阴谋面前,显得无比可笑,脆弱得不堪一击。

    “我从未害人,你们凭空栽赃,就不怕天理昭彰,自食恶果吗?”萧琰沉声质问,眼底布满血丝,少年人澄澈的光正在一点点熄灭。

    “天理?”苏沐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放声冷笑,“在六阳城,强者的意志,就是天理。你一无宗门靠山,二无世家依仗,孑然一身,就算今日你含冤而死,又有谁会为你出头?谁会在意一个无名散修的冤屈?”

    话音落下,院外骤然传来密集且急促的脚步声。甲胄碰撞之声、武者呵斥之声此起彼伏,官府的缉捕武者,已然包围了这座狭小的院落。

    柳清鸢眸光淡漠,补充道:“萧琰,最后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交出残缺灵玉,我保你全身而退;若是执意顽抗,今日你便只能顶着杀人凶徒的罪名,惨死在这六阳城之中。”

    门外的呵斥声越来越近,危机迫在眉睫。萧琰抬眼望向门外黑压压的人影,又看向眼前两张曾让他无比信赖、此刻却满是冷漠算计的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