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放下屠刀
话都说了好多回了吧?我到底还得长大几回啊!”
黄兴德只是笑,笑着摇头:“咱老啦!念想都过时啦,你还年轻,不必学咱,不过你现在这样儿……你爹要是泉下有知,肯定会得意的叉着腰大笑三声。”
王文:“那您呢?您就不想到门口,叉着腰大笑三声?”
黄兴德嘿嘿笑:“等咱不行的那天,一定上门口叉腰大笑三声!”
王文:“呸呸呸,坏的不灵、好的灵!”
黄兴德笑着端起茶碗一口喝干,末了脸色一变,笑容顷刻间消失:“你的想法,是好的,但办不到!”
“办不到?”
王文拔下头上的发簪,往桌上一拍:“这个办不办得到?”
黄兴德望着桌上仿佛凭空出现一般的丈二银枪,眼神发直的摇头:“办不到,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王文扯下腰间的荷包,往桌上一拍:“这个也办不到?”
黄兴德看着他的钱袋,想了想,还是摇头:“办不到,世间上不止你一个有心人。”
王文拿起荷包,拍在银枪上:“这个,加这个,还办不到?”
黄兴德思来想去许久,才点头道:“可以一试,但结果很难说。”
王文沉吟了片刻,再从腰间翻出巴掌心大的淮南道荡魔将军印,拍到钱袋上:“那再加上这个,能不能办到?”
黄兴德扫视着桌上金字塔一样的三枚物件,喃喃自语道:“权利作保、金钱开道、武力镇场……应该能做成!”
王文摇头:“是权力开道、金钱镇场、武力做保!”
“这……”
黄兴德迟疑的抬眼看他:“怕是要犯众怒啊!”
王文:“他们若是都不怕让我怒,我还怕犯众怒?”
黄兴德摇头,语重心长的说:“二虎,事情不是这么办的,你不仗势欺人,势才能是你的依靠,处处仗势欺人,势就会是你的破绽。”
“这就好比一面盾牌,你不磨练自身的本事,每逢强敌都只凭它迎敌,可曾想过有朝一日这面盾牌破了、碎了,你会是什么下场么?”
王文听得明白,但他有不同意见:“爹,我若满脑子都是仗势欺人,我就该一纸公文发到各大粮号手里,勒令它们无条件的交出手里的存粮!”
“可我现在不是掏钱买吗?他们卖、我掏钱买,这不是正当的市场交易么?总不能就因为我是荡魔将军,我想做个好人,就非得花高价买吧?”
“这哪里是我欺负人啊?”
“这不分明是他们欺负我么?”
黄兴德觉得他说得有一定的道理,可事实并不全是他说的这样:“咱方才就说了,世上不止你一个有心人,你都能想到可能会闹粮荒,哪些粮商能想不到?你想低价买、他们想高价卖,这不是仗势欺人吗?”
王文都险些被他的话语给气消了:“爹,您是不是真老糊涂了?他们想屯粮卖高价,那是正经的市场行为吗?不分明是想发国难财、想吃人吗?”
“那历朝历代,没有王法保护发国难财的不法之商吧?我好歹也是个官儿,我不让他们发国难财、不让他们吃人,我还做错了?”
“再说了,我屯粮食,难道是准备赚差价吗?”
“凭什么好人就得被枪指着?”
黄兴德并没有生气,心头翻来覆去的将这件事捋了好几遍后,才笑道:“小王八犊子,老子跟你讲钱,你跟老子讲权,老子跟你讲权,你跟老子讲法,好赖话都叫你一人儿说了是吧?”
王文正色道:“换句话说,我一个有兵有权的武将,还愿意跟他们讲法讲钱,难道不是他们的运道吗?他们凭什么不满意?凭什么记恨我?”
“谁人要实在不愿意卖我,也行,我自认我王老虎人缘儿差,我不勉强,!”
“但丑话先说在前头,我荡魔将军府一定会派人盯着他们,但凡粮荒时节,谁人家的粮食敢涨一个铜板,我不抄他的家、灭他的族,我王老虎随他们的姓儿!”
黄兴德想了想,欣然道:“也行!”
王文都惊了:“这也行?”
黄兴德:“只要不硬逼着人如你的意,就犯不了众怒。”
王文:“未必吧?”
黄兴德:“放不到台面儿上讲的理由,如何能挑起众怒?二虎啊,你可以不将人想得那么好,也不必将人想得那么坏,人心是有一杆称的!”
王文呵呵一笑,不与他争辩:“那这件事,就拜托您老挑头了,我回头会先送一笔银钱过来,再派一批镇魔卫到您手下听候差遣。”
黄兴德惊讶道:“这么着急的吗?眼瞅着就要过年了,各行各业都要封账了,现在办得了什么事?”
王文:“正好趁着过年歇业这一段时间,大家都有空闲,先把该谈的事先谈好,开年了就能直接做事,尤其是咱扬州的粮号,能听您招呼的您都尽量招呼一下,实在不肯听招呼的,不妨先透露一个风声给他们,年后咱扬州的粮食,许进不许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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