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完蛋


   于是他快步钻了出去,转身开始锁门。

    “哐。”下一秒,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

    正弓着身子锁门的祝渝:……服了。

    他绝望闭眼。

    “祝渝,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柏沉温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祝渝被吓得身子一抖。

    “啊对!醒了!感觉挺好的呀。”祝渝拔下钥匙,转身看向了柏沉,他语气别扭,目光闪躲着,实在没脸直视柏沉的眼睛。

    “昨晚谢谢你。”

    “不用谢。”

    柏沉应该也是要去上课,身上挎着一个黑色的挎包,身上穿着一件加厚的白色卫衣。

    “你怎么戴着口罩?感冒了吗?”柏沉注意到了祝渝今天的不一样,便开口关心起了祝渝的身体。

    祝渝摇头,心虚解释:“不是,就是外边风吹着冷。”

    柏沉颔首,“你去上课?要一起吗?”

    他又对祝渝发出邀请。

    祝渝一下就抓紧了书包背带,他其实没脸再和柏沉走在一起的,只是吧,他也没理由拒绝对方。

    “好,好。”祝渝更心虚地应了两声。

    于是两人就并肩一起走向了电梯。

    祝渝低头看着脚尖,内心很抓马。

    问题是昨晚他说的那些话,到底是做梦还是真的啊?主要柏沉不说,他也不敢挑起那个话题。

    “看路,祝渝。”耳边温柔的嗓音响起,一只温热的手突然垫在了他的脑门,避免了祝渝脑门和面前的墙亲密接触。

    “谢谢,我没太注意。”祝渝后退了半步,他还是心虚,不敢看柏沉的脸。

    柏沉皱眉,关心问:“你怎么了吗?感觉你好像有些不在状态。”

    “我就是……”祝渝看向他,“我就是想问昨晚……”

    祝渝不是扭捏的人,他根本不可能憋得住心事,就算柏沉不说,他也迟早会自己去问,“我没有说,或者做什么很奇怪的事吧?”

    见柏沉在自己问完话后开始回忆思考。

    “你要相信,我昨晚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喝醉了,我根本不是那样的人!”祝渝急忙抬起手竖起三根手指,“我发誓!”

    他眼神真挚又坚定,像要入党了那般的坚定。

    柏沉看着他,眉眼弯起,颊边的梨涡也漾着弧度,“我知道了。”

    “哎?所以我昨晚没做什么吧?”柏沉长得高,步子也长,祝渝小跑着跟上了柏沉的步伐。

    柏沉察觉后就放慢了脚步,“没有。”

    他先给祝渝打了一支安定剂,见祝渝暗自吐了一口气,他才话锋一转:“不过……”

    “不过什么?!”祝渝忙追着问,眼睛里的迫切不要太明显了。

    柏沉笑,而后劝说:“不过你以后要少喝点酒。”

    “你喝了酒会流鼻血。”柏沉的表情真诚又认真。

    祝渝看出来了,柏沉肯定不知道自己昨晚流鼻血的原因。

    在听柏沉说完话的瞬间,祝渝白净的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

    红晕染在颊边,耳朵也和头发融为一体了,耳垂的那两颗耳钉更加矅黑。

    “哦,我……我知道了。”

    “你以前没发现吗?”

    “没,第一次这样,可能……水土不服吧。”

    祝渝面不改色地撒了谎。

    柏沉表情似懂非懂,“这样啊……”

    “嗯嗯!”祝渝猛猛点头应。

    两人并肩走在一起,因为都是养眼的人,所以路上的回头率很高。

    “对了,师哥,我们要不要找个时间约见Mayra教授呢?”祝渝突然问。

    柏沉问:“为什么?”

    “因为教授还没告诉我应该怎么帮助你呢。”

    “好,回头我给教授发邮件吧。”

    今天敦伦的风有些大,漫天都是被卷起的落叶,过往的人也是神色恹恹的。祝渝打了一个哈欠,他就没有一天是不饿不困的。

    “师哥,我想问问,你为什么么会丧失创作灵感呢?就是……是有什么事情影响了你吗?”祝渝还是很好奇。

    因为在祝渝看来,柏沉本身就是一个很厉害,很完美的人,但是他却有着这样令他烦恼的事情。

    柏沉没有戴帽子,风把他的头发吹得有些乱,那张清俊的脸上神色如常。

    祝渝突然注意到,柏沉的右耳耳后有一颗痣。

    他盯着看了几秒才别回头。

    柏沉似在思考,缓了一会儿才说:“没有。”

    “我不觉得有什么影响到了我。”柏沉补充。

    祝渝抿了抿唇,皱着眉想了想,开口:“那就怪了。”

    “算了,还是听教授他们怎么说吧。”祝渝这辈子最不想动的就是脑子了。

    可他嘴上那么说,心里还是在琢磨怎么帮助柏沉。

    “祝渝,你不用太为我的事费……”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祝渝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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