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孙权是用来坑的,刘封撤兵(6k)


父王英明!岂能让曹丕狗贼如愿!”

    孙权又道:“仲郎,你远来疲顿,且先去休息吧,孤会与刘封商议,不会再让你当质子的。”

    话音刚落。

    孙虑就一脸认真地道:“父王,虽然这里无外人,但也不应该直呼燕王殿下之名。

    父王不用跟燕王殿下商议的,孩儿来的时候燕王殿下就说了:‘孩儿想留在江东就留在江东,若孩儿想去荆州了,派人捎个信,燕王殿下也会亲自来接孩儿的。’”

    孙权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

    彼其娘也!

    你是孤的儿子,不是刘封的儿子!

    让谷利将孙虑带下去安顿后,孙权恍惚了很久才稳住心绪,长叹一声:“罢了!罢了!刘封狗贼一向奸诈,今后不让仲郎再与刘封接触便是!”

    两日后。

    孙权邀刘封相见。

    濡须口南岸陆地。

    双方的兵马停留在相隔百步远的地方,中设宴席,诸将校都带着单刀赴会。

    刘封一方。

    赵云、岳举、杨兴、严成、何元五人与会。

    孙权一方。

    潘璋、全琮、孙桓、朱然、马忠五人陪同。

    都是熟面孔。

    尽管双方心底都有将对方干掉的心思,但刘封和孙权不表态,一个个都只能佯装“和气”。

    孙权又唤来乐女舞女于宴席中奏乐起舞,亦是借声乐来掩盖与刘封的交谈声。

    “燕王此来,可有他意?”一阵客套虚礼后,孙权也试探询问。

    刘封淡笑反问:“莫非吴王以为,孤别有居心?”

    孙权暗骂一声狡诈,遂又笑道:“燕王误会了。孤只是不明,燕王为何不直接出兵攻打石阳,反而舍近求远的来一趟濡须口?”

    刘封轻轻摇晃着酒樽:“连吴王都这般想,想必曹丕也不会多疑。吴王可曾听闻,昔日韩信欲夺关中,故意明修栈道,迷惑章邯,暗中却绕道奔袭陈仓旧事?”

    孙权微惊:“燕王果真意在石阳?”

    看着孙权这不知真惊还是佯惊的模样,刘封嘴角泛起笑意:“倘若孤真的意在石阳,吴王可愿助孤?”

    孙权狐疑不定。

    【刘封竟无隐瞒,直言要取石阳。莫非是在诈孤?若孤得知此讯,暗中再告知曹丕,刘封或会以此为理由攻打孤。】

    想到这里。

    孙权笑道:“燕王肯助孤退曹丕之兵,孤又岂能不助燕王夺取石阳?孤麾下众将,燕王皆可借用,一应粮草,孤也会备齐!”

    刘封赞道:“吴王快人快语,孤若客气,反坏了吴王器量。昔日周公瑾攻打江陵时,也曾借用大将军和司隶校尉同破曹仁。孤也不借旁人,只需柴桑的都督陆逊和将军丁奉、徐盛,听孤调遣即可!”

    孙权暗暗蹙眉,又生疑心。

    【孤让伯言在柴桑,本就是为了抵挡荆州,不曾想伯言竟不向孤请命就放刘封入江东,莫非伯言已经暗投了刘封?

    不,不对。伯言连孤的侄女都娶了,又改了名以示不记旧怨,妻子族人又都在吴郡,不应会叛孤。

    丁奉和徐盛二人,也受孤恩义多年,应不会弃孤。

    刘封一向狡诈,莫非是故意如此,想坏孤与伯言三人的信任,借此离间?

    嗯!

    定是如此!可恶的刘封,竟敢如此小觑孤!

    孤又岂会是多疑之辈!】

    看着孙权在那低头沉吟,刘封却是不急。

    真言才是快刀。

    对于多疑的人,越是讲实话就越容易让对方起疑心。

    片刻。

    孙权谎称道:“燕王莫怪,方才忽然想起一事,一时迟疑。”

    “哦。”刘封顺着孙权的话问道:“可否说来听听?”

    孙权叹道:“不瞒燕王,如今的鄱阳太守乃是韩当之子韩综,孤怕将伯言三人调拨给燕王后,会让韩综生怨。

    届时韩综若是泄密,不仅会坏了燕王的大计,还会造成孤与燕王之间的误会。不如等孤先将韩综调回建业。”

    说归说。

    真要让陆逊三人去助刘封夺取石阳,孙权也是不愿的。

    有石阳的文聘和于禁在,还能替孙权分担荆州的压力。

    可石阳若被刘封夺取,那么荆州对江东的威胁将成倍提高!

    即便孙权想再请求曹丕庇护,曹丕也是爱莫能助。

    没了石阳的文聘和于禁去攻打夏口侵扰后方,荆州的水军能在江东畅通恣意!

    看着在那想拖延时间的孙权,刘封徐徐的自怀中取出绢布传与孙权。

    看到信中的内容,孙权大惊失色,惊呼而起:“这不可能!”

    一声惊呼,打乱了声乐。

    听乐赏舞的众将,纷纷看向了孙权。

    “啪”的一声。

    孙权一巴掌拍在桌上,呼吸也变得粗重。

    潘璋见状,连忙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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