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救治马超,刘封平推了南中(6.8k)


中大意就是:我能力强,功绩高,庞统法正都夸我,你也夸我,大王也夸我。我酒后失言骂了大王我认,但反叛的事我不认。是马超误会了我的意思,他太令我痛心了。

    好家伙!

    彭羕写的古文版信,不仅长达五百余字,还大半都在夸自己。

    更是避重就轻的称只犯了酒后失言的小错,将最核心的“反叛”大错推责给马超。

    纵是诸葛亮惜彭羕之才,也不敢替彭羕求情了。

    刘备也觉得彭羕太把自己当回事。

    好好的认个错,大家都有台阶下,不认错还推责,留下有什么用?

    然而。

    得知了详情后,刘封更疑惑了:“彭羕咎由自取,左将军防患有功,为何还要纵情酒色自甘堕落?”

    马超长叹不语。

    这时。

    一直在门外的马岱听不下去了,闯入道:“封公子言之有理,彭羕咎由自取,与左将军何干?

    可彭羕死后,彭羕的家小屡屡辱骂左将军不讲信义;州府的官吏,更是一个个对左将军避之如虎,实在可气!”

    马超低声呵斥:“岱弟,休得胡言!”

    原来如此!

    听马岱这一说,刘封也猜到了大概。

    被彭羕家小辱骂,马超自觉害死了彭羕。

    打小报告被州府官吏孤立,认为马超不宜结交。

    伤感三族被灭又不知今生是否报仇有望。

    寄人篱下又心怀危惧,常恐获罪。

    各种负面情绪,让马超变得抑郁。

    虽想借酒色消愁,但结果却是愁上加愁。

    心病还得心病医。

    既然了解到了马超憔悴的病根,刘封自然不愿马超就此抑郁而亡。

    马超今年才四十五,正值壮年。

    若是如史载一般在两年后抑郁而亡,那将会是刘备势力的严重损失。

    虽说马超在西凉的嫡系所存无几、无法再现昔日威震潼关杀得曹操渭水溃逃的雄风,但马超的精神意义大于战场上的厮杀意义。

    只要马超还活着,就能西和诸戎为助力。

    就如汉中之战中,马超孤身出使就策动了氐族雷定七部万余人响应刘备。

    想到这里。

    刘封又邀马岱同饮。

    一面劝慰马超,一面将马超灌醉。

    待得马超醉得不省人事后,刘封这才起身叮嘱马岱:“左将军的心病得父王才能医治。

    我先去寻父王,问父王何时有空闲。你照顾好左将军,近几日不要让左将军出府,以免父王来了又寻不到人。”

    马岱心下一惊:“大王真能治好左将军的心病吗?”

    刘封笃信而笑:“若父王都不能治好左将军的心病,天下又有何人能治好?

    待左将军醒来,可替我传句话:父王不是曹操,也非韩遂张鲁之流,我和世子更不是多疑之人,不可自疑。”

    马岱心中更惊。

    看着刘封那洒然离去的背影,马岱也陷入了沉思。

    刘封回到王府时。

    诸葛亮和法正已经离开,只剩下独倚凭几的刘备在愁眉苦思。

    见到刘封,刘备眉头微微舒展:“吾儿去了何处?”

    刘封直言道:“闻左将军患病,前往探问。”

    刘备吃了一惊:“孟起患病了?何时的事?可有问医?”

    刘封轻叹:“左将军患的是心病,寻常药石是无用的。”

    心病?

    刘备肃容,抚髯沉吟:“莫非,是因彭羕之事?”

    刘封点头:“如父王所料,左将军的心病的确跟彭羕有关,然而最关键的不在于此,而在于左将军对父王心存危惧,常恐获罪。”

    刘备蹙眉:“孤未曾对孟起有猜疑之心,孟起又何故对孤心存危惧?”

    刘封道:“左将军未投父王前,不是被猜忌就是被背叛,亲族大抵也因猜忌背叛而亡。

    父王虽未对左将军有猜疑之心,但左将军却不敢对父王推心置腹,左将军因此心存危惧而纵情于酒色之中,试图以酒色来麻痹消愁。

    然而酒色伤身,容易折寿。”

    刘备“唉”叹一声,问道:“吾儿可有良策?”

    刘封道:“左将军有一子,甚是聪慧,可养于府中为阿斗伴读;又有一女,甚是乖巧,可许其为四弟之妻。

    如此,既可令阿斗今后有可信可用之人,亦可令左将军无后顾之忧;没了后顾之忧,左将军的心病自然也就好了。”

    刘备点头称“善”:“待明日,孤会亲往孟起府中,以安齐心。”

    顿了顿。

    刘备又叹:“方才孤留军师和孝直同议‘调益州之兵入荆州’一事,军师和孝直都言不宜调兵,孤甚为烦恼。”

    尤其是诸葛亮的态度,让刘备感到很郁闷。

    “调益州之兵入荆州”是诸葛亮当众提出来的,众文武商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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