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回马枪


    平日里咱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多年的交情了。求几位开个口,替我说几句好话。”

    抬尸体几位惊惧交加,哪敢惹事?就算有人嘴唇呐呐,却也一一低头,啥也不说。

    周青峰呵呵直笑,“看来你人缘不好,没谁替你说话。”

    逃跑护院顿时激动,抓狂骂道:“你们这些混蛋,平日一个个田爷田爷的喊,亲近的像要来呵卵子。

    今晚你们不说话,来日我九宫道复仇,饶不了你们。”

    这话一说,抬尸体的几位不开口都不行。他们先是彼此对望,眼神间交换意见。

    周青峰没耐心,反问道:“你们不说话,难道是要我放过此人?”他说着便要松手。

    “别......”药铺老板抢道,而后一狠心,“这人上个月为了吃绝户,害死本家亲侄,将其寡嫂卖给人牙子,贩去乡间当土娼。

    此等恶行丧尽天良,禽兽不如。可他背靠九宫道,无人敢惹。这位好汉既然动了手,还请把这畜牲杀了吧。”

    “你怎么敢......”逃跑的护院瞪眼要骂,怒而挣扎。

    周青峰不等其说完,提着对方脑袋,掌缘如刃,迅猛下切,重击目标后颈。

    就听咔嚓一声,护院脖子折断,当场毙命。几位老板掌柜不由得抖如筛糠,不敢抬头看。

    唯有药铺老板重重磕了个头,感激道:“被这畜牲欺凌的寡嫂算是我远方侄女。

    我替那可怜侄女谢谢好汉。敢问好汉大名,若有所求,我必相报。”

    周青峰想都没想,豪迈答道:“我为‘驱逐鞑虏,复我中华’而来。斩奸除恶,扶危救难是我本分。

    我来江宁就是为了扫清这些害人虫。我本名不便告知,但诸位日后若是有难,大可在市井传扬,我必伸张。”

    话说完,周青峰转身没入黑暗。等了好一会,四周毫无动静,几位老板掌柜才确信那凶巴巴的焦脸汉子已经走远。

    这下不用抛尸了,就丢路口吧。

    “驱逐鞑虏?这是要反抗朝廷啊。”

    “糟了,会不会祸及我们呀。”

    “刚刚刘老板就不该出声,惹上麻烦了。”

    老板掌柜们一转身,发现巡城的兵丁和更夫就躲在附近的黑暗中,全程旁观。

    有个掌柜问道:“刚刚凶徒杀人,你们怎么不出来?”

    兵丁中有个伍长,不屑的撇撇嘴,“一个月就那么点糊口钱,凭什么要我们出来?

    倒是你们跟反贼勾搭,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下个月的例钱,是不是该多给些。”

    几个掌柜立马远离药铺老板,借此避嫌。后者错愕加懊恼,片刻后咬牙骂道:

    “那位好汉连九宫道都不怕,我愿投效,你们自己掂量掂量。”

    在场众人果然又做思量。

    另一边,王五在醉香楼等半天,不见派出去‘请’大夫的手下回来,反而是黑夜中不时传出惨叫声。

    姚贞判断的没错,一个堂口的骨干也就十几人,其他都是花钱雇来的泼皮无赖。

    一旦形势不对,要泼皮无赖奋勇当先是绝无可能,反而会躲起来偷懒。

    王五的身家性命全压在醉香楼,压在九宫道上。

    他万万不能接受当前情况,抓了一把砍刀,招呼身边最后几名骨干,站着酒楼前狂呼大喊:

    “哪来的鬼祟毛贼,敢来惹你家五爷的场子。有种出来跟我当面应战,单对单赌个生死。”

    王五嗓门极大,夜里吼叫,传出老远。其身后几名骨干也同声呼应,以壮声势。

    周青峰正在醉香楼附近游走,猎杀那些落单的酒楼护院,自然听到敌人邀战的呼喊。

    姚贞怕他冲动,连忙道:“大哥,别中那些妖人的奸计。你若是去了,他们肯定群殴。”

    多多在旁边出主意,跟姚贞贴耳道:“小姐,你有一件法宝,正好可用在此时。”

    “那件?”

    “那根牵牛索啊。”

    姚贞眼睛一亮,找周青峰商量。

    酒楼外,随着王五的吼叫,护院的胆气越壮。他们点起十几根火把将街道照亮,也让自己能看穿黑暗。

    王五自己倒是机敏,始终处在己方火把光亮之内,绝不远离。他还来回走动,不再一处停留,且身前身后至少四名护院守着。

    “无耻毛贼,只会暗中伤人。夜里偷袭算什么好汉,跟五爷大战一场呀。”

    “我九宫道在江南朋友多得是,就连朝廷里的文官将军也有关系。只等天亮,我家掌柜一纸拜帖,就能调来大军,全城搜捕。”

    “小毛贼,你现在不出来,天亮后就只能像老鼠似的东躲西藏。五爷我定要将你从耗子洞里抓出来。”

    王五骂骂咧咧喊半天,越喊越兴奋。他自认这样能挽回些己方威势,可火把光线外冷不丁串出细长的绳索,嗖的将他腰身缠住。

    啊......王五大惊,挥刀就要砍绳子。绳子爆开一股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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