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涂药




    楚岭冷静地剖析自己,他思维跳出身居,习惯性居在高空审慎评估着自己举动。

    爱上对方?

    没有。

    想照顾他,激发起男性的父爱?

    荒谬!

    那是什么?

    楚岭想,非要说的话,是暂时近距离地观赏到一柄宝物。

    他不存在据为己有的想法,但又欣赏这件宝物,所以在力所能及的时候愿意擦拭维护。

    楚岭理清自己的思绪,最后一次的药膏被他涂抹开,气息被毛孔吸收,草药的味道与呼吸混杂在一起搅浑,像是一根细线轻轻柔柔地从皮肤钻进肌肉,游入血管,顺着动脉进了心脏,再悄无声息地拨撩一下。

    楚岭指尖挪开,上升翻转收回,起身道:“好了。”

    唐开灼闭上眼,喘了一大口气。

    这脸热得要命啊。

    他撑起来做好,灌了一杯水,喝完之后又想:要不今晚让楚岭住这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