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五章 铁柱茶肆,聂康的崛起之路


几个年纪较大的公子,实力在他之上,那些公子上面都有人撑腰,什么事不敢做?”

    说到这他顿了顿,又继续道:“你们还不知道,五年前七公子刚回来时,只有16岁,那时只有掘地境极限修为,主母动不动就让他罚跪,还让下人剋扣他的肉食,不让他出去狩猎,更別说修炼丹药了,其他公子也变著法的欺负他,有一次还把他打昏了,丟到城外雪林里去了,最后还是他命大,自己回来了————”

    这人显然在聂氏为仆多年,对族中发生的事,全都一清二楚,很快就把聂康的过去全都说了出来。

    隨著他的娓娓道来,一眾僕役这才知道,原来这位表面光鲜,且如今號称聂氏第一天才的七公子聂康,竟还有一段如此不堪的往事,纷纷感慨不已。

    当事人聂康,自是不清楚这些僕役说了什么,他脸上掛著淡笑,一路走到了主楼附近,抬头看了看主楼顶层,眼里微微掠过一抹淡漠,隨后便转身回了自己居住的院子。

    “公子!”

    院落里,十多个侍女见他回来,赶忙躬身行礼。

    “不必多礼,都去忙自己的吧!我回房间修炼,没有重要的事就別来打扰我!”

    聂康脸上虽掛著笑,但举止明显带著疏远,说完就直接走回自己的房间,反手还把门给带上了。

    一眾侍女显然也都习惯了,几个姿色不错的侍女,脸上虽有些不甘,但也不敢再靠近房间,只能扭身去忙自己的事了。

    房间內,聂康脱掉白色外衣,里面赫然是一身纯黑色的衣服,他三两下將黑衣脱下,然后快速塞到床板下方压著,隨后盘膝坐下,回想起刚刚信笺的內容,眸光微微一振。

    “居然有人买凶杀张少白!这是我迄今为止,接过最大同时实力也最强的目標,3200

    两,做成这一单,我的银子就攒够了,可以再买一枚寒阳丹————”

    想到寒阳丹,聂康瞳孔中满是火热。

    今年是他加入青龙会的第三年,从最开始的外围哨探做到外围会眾,升级成为青龙会的正式会眾,再到如今的铜牌杀手,这一路走来的万般艰辛,不足为外人道也。

    但无论如何,他总算是熬过来了。

    从內心深处来说,聂康对青龙会这样的杀手组织,其实没什么好感,之所以会选择加入,主要还是聂氏这地狱般的环境,给硬生生逼出来的。

    在回到聂氏之前,聂康其实並不清楚自己私生子的身份,他在西城的贫民窟长大,母亲在他六岁时就因操劳过度去世了,由於死的突然,甚至都没能给他留下只言片语。

    按说一个六岁的孤儿,没有大人扶持,在贫民窟那种险恶的环境下很难存活,但聂康靠著身上那股野草般不服输的韧劲,硬生生熬过来了。

    非但熬过来,他甚至还抓住了机遇,靠著不要命的狠劲儿加入了其中一个小帮会,成了里面的小头领,捞了不少钱后,又开始修炼,到十五岁时,就已经有掘地境修为,基础力量25000多斤,在帮会里儼然也算一號人物了。

    后续的事就峰迴路转了,五年前,也就是他十六岁那年,聂氏的人找了过来,说他是聂氏家主聂刑流落在外的私生子,也就是那时,聂康才知道自己的身世。

    很老套的故事,他母亲早年是聂刑的侍女,大抵是有些姿色的那种,因为聂刑的一次酒后乱来,两人就发生了,彼时聂刑就已经是家主了,按说这样的事,发生就发生了,以聂氏財力,將母亲抬成偏房夫人又不是多大的负担。

    可好巧不巧,这件事被当家主母范玉柔知道了。

    没错,范玉柔的范,就是东原镇领主范天遥那个范。

    以聂氏的家底,正常情况下,自是不可能攀上领主世家范氏的高枝,所以这里面是有点隱情的,来聂氏五年,聂康旁敲侧击的也打听清楚了。

    聂氏主母范玉柔,不是正经范氏女,她的遭遇跟自己差不多,其母亲早年也是范氏的婢女,同样也是被范氏一名子弟临幸后才有了她的。

    大抵是自己淋过雨,所以不允许其他人打伞,范玉柔在得知聂刑酒后乱性一事后,大发雷霆,把聂刑一顿臭骂不说,还叫人將聂康的母亲毒打了一顿,听说差点就打死了,打完就把他母亲连夜逐出了聂氏。

    母亲被赶出来后发现有了身孕,大抵是对聂刑有些情意在,不愿將孩子打掉,可碍於范玉柔的淫威,她又不敢回聂氏,只能跑到西城贫民窟里躲起来產子。

    一个掘地境修为的普通女人,以往只在豪门大院里当奴婢,几乎没有任何生存技能,躲著產子就已经千辛万苦了,生下孩子后,又要操持吃喝拉撒,箇中艰辛可想而知,聂康朦朦朧朧有些印象,幼年家中最困难的时期,母亲甚至割开手腕,给他餵过血。

    积劳成疾之下,母亲在他六岁就离世了,或许是害怕被范玉柔注意到,到死都守口如瓶,没有把身世真相告诉自己。

    五年前,聂氏突然找上门的时候,聂康心底其实是极度抗拒的,可胳膊拧不过大腿,加上他对母亲的感情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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