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 23:踏着星屑前行


,带着我出了医院大门,下到kissna Blvd的立交桥下,提来一包芳香草。

    “反正你迟早会知道的,甜瓜以及鸢尾花命丧当场,还有一名死者,是与弥利耶不搭的严肃朋友成员,凯莉。谁能料到,她死缠着牡丹非要去看热闹,结果把自己折了进去。至于美人蕉,取弹头及时外加蓝花楹精心护理,反倒没什么大碍,我已让专业的暗世界团队去给众人验过伤,大致就是如此。”禽兽领队在原地来回踱步,道:“应对将来的事,我想给到你一些建议,愿意听听吗?”

    “甜瓜和凯莉都折了吗?”我不禁失声痛哭,道:“我甚至没与鸢尾花说过三句话。”

    回想当初,从鸳鸯馆将我劫走的七人里,主妇就是其中之一,她的好友香橙姐妹毙命于女神峰围攻战,被轰成烂渣,结果仅仅隔了半年不到,她也随之一块下了地狱。

    而果核酒店邻居凯莉,是小玛在大破0514套房前介绍我们认识的,此女研修植物学,阴蚀道场照片之谜正是靠她解析而出,这样一个人畜无害的大妞,却在纽约白白断送了性命。

    鸢尾花是黄瓜发展来的新成员,被承包商归为魅者,我只在抚礼中听她介绍过自己,此女来自斯巴达农户家庭,从小不受待见,时常遭受同父异母的哥哥奸污。与她最大交集,便是在附近一起唱过歌。当初的小莉莉丝们,有心要她继承鸢尾蝶的遗志,故而起了这个名。

    “够了,死伤本就是大概率的事,作为弥利耶该有所觉悟,再说她们也没怪罪与你,而是一心想要复仇,本地黑帮不也同样伤亡了许多人吗?”禽兽领队安慰了一阵,见不起任何效果,于是变得愤愤不平起来,叫道:“尽管这件破事是因我而起,但这样的结果谁都无法预料,我已在奋力做着补救,但依旧还是来晚一步。想开些吧,别伤了胎气。”

    我茫然无助地哭了一阵,引得路人不住回头观望,尼古莱生怕遭来鄙夷的目光,只得紧闭双唇不吐一句,得不到任何回应,我终于感到了乏味,便问他适才所说的,是什么建议?

    “我建议你们,近期内还是多与条子们捆绑在一起为妙,让每个弥利耶都在他们目视范围之内,以此洗清十字箍酒店大案的嫌疑。趁着这段空隙,与明日光辉侦探社通力合作,去将雾妖杀手缉拿归案吧。”他从怀中掏出一沓资料和书报,那是15号午夜,熨斗大厦前目击者向警方提供的街斗嫌疑人画像,我的面容与实际相差甚远,但小苍兰的描述却相当接近。

    “因为特征的缘故,47分署的Melgen已起了疑心,他甚至怀疑连月来的凶杀大案都与你俩有关,正在加紧追查东布朗士工业区毒品提炼厂是哪家房产中介的售卖业务。”承包商默默抽完一支烟,抚摸着我的脖颈,道:“越是这种时刻,你越要在他面前频频露脸,以此打消雷公的疑心。我担心他们不出一周,就会查出蓝鹰商事的珍妮花,你当时干嘛多此一举将她救走呢?这娘们肯定会被例询,去将你俩指证出来的。”

    “光我一人去露面吗?那小苍兰呢?她难道不需要这么做?”我躲避着寒风肆虐,问。

    “我从没这么说,事实上,自那天后,她失踪了,至今也不知躲藏在哪。”禽兽领队搂了搂我柔软的肩头,随我一块下立交桥,说:“来吧,让我将一切都告诉你。”

    尼古莱一抵达纽约后,立即去了十字箍酒店找双头蛇保镖们进行交涉,当这些曾经的部下见到旧日老板,显得尤为客气,当即与自己的新老板蛾摩拉通了电话。本以为半天就能搞掂一切的禽兽领队,结果却得到一个难以置信的最终答复。那就是对方非但不愿和解,并且责令十名双头蛇不得私自返回芬兰湾,非要将新兴弥利耶彻底铲除,方能解恨。

    “这是为什么?你不是说他是过去的两名协理之一吗?我还记得在情趣餐厅时,你可劲地跟我吹牛,并说自己想要拿回双头蛇易如反掌。难道,他祖上有谁被弥利耶们行刺过?”

    “这却没有,但蛾摩拉是捷克人,极度仇恨妇女,你有没有听说过Vlasta以及处女军的历史典故?他就是惨遭分尸的塞梯拉德家族直系后裔,懂了吗?”承包商见我丽眼骨碌碌打转,立即悟出我是个不爱看书的文盲,便在桥下花坛前坐下,开始绘声绘色描述起来。

    Vlasta,西元九世纪初捷克斯洛伐克的丽布施女王皇家卫队队长,她曾在历史上创建过一个女儿国,丽布施去世后,她感到心灰意冷,遂带领部下跑去捷克北部占山为寇,吸引周遭乡野之地的农妇和少女,拉起一支全部由妇人组成的军队。坐吃山空后,普拉斯妲离开维多夫山脉,开始率军攻城略地,最终夺下一座叫作德维纳的城堡,公开与国王分庭抗礼。

    “可这与弥利耶有什么关系?獍行老巢在几千英里外的希腊岛上啊。”我自是无法理解。

    “我从未说过两者有联系,而且獍行建立势力圈是发生在第二次十字军东征后,相隔了好几百年。月神花,你别急,当我全部说完,或许你就会明白蛾摩拉为何仇恨女性了。”

    红色处女军以此为根据地建立政权后,周遭许多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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